禾夙夙听到这里,忍俊不禁的说道:“就你会宠着我,不然谁家会叫我大哥呢,我其实比你小好几个月呢。”
小皙听到这儿有些感叹的看着前方又看着禾夙夙的脸,那一双桃花眼越发的出众了,慢吞吞的说道:“小的时候第1次见大哥,我就知道大哥长大以后一定好看。”
禾夙夙立马笑了皎洁的说道:“原来小溪这么小就知道我长得好看呀。”
小皙轻轻地拿过梳子,慢慢地为禾夙夙收敛着头发,一下又一下的。从乌黑发亮的头发里穿来穿去,像极了在花丛中缭绕的蝴蝶:“小的时候皇后娘娘就交代我一定要追随你,追随你一辈子,好好的照顾你。
禾夙夙把小皙的手给停住,扭头说道:“小皙,娘亲已经走了,你已经追随我一辈子了,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了让我放心呀。”
小皙立马反应过来,笑着说:“那我还想看大哥什么时候可以跟心上人澄清呢。”
禾夙夙无语凝塞,然后心里诽谤:我也想找个男人成亲呀,这不是找不到吗?要不然怎么会被这个狗系统坑了?
禾夙夙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干脆闭住了嘴,什么也不想说了,心里想着,反正我是皇帝。
这个时候皇胤肆跟着老人一块出来聊天的表情有些沉重,他飞快的出来问禾夙夙:“他到底怎么死的?怎么会这么……
禾夙夙静默的看着皇胤肆停了一下,拍了拍小戏的手,扭头便离开了。
小皙站在原地无奈的说道:“这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一个关于一个奶娘的小故事。”
皇胤肆一愣,立马说道:“故事?”
空气中只留下小皙飘荡荡的声音,许久才听到她说:“对呀,一个很真实真实的故事。”
禾夙夙下令一半大军往前线赶,上一次的胜仗让西赵国军心大振,而两国大战更是少有的一国全胜,没有死亡数字。
军师骄傲的对着所有的下属们说道:“这可是陛下亲自指导我才有的这水平,不然没有任何人死亡的可能性会加大。”
所有的下属:“哇!厉害!”
经过军师还有太和有意无意的宣传,很快和叔叔在军中的威望大大增长,由于禾夙夙并未出战也加上了一层神秘。
至于女子,男子军中并不在乎这些,在战场上谁管你是男士女,只要杀了便是,而能生存下来的都是强者,而强者之间自然是惺惺相惜的。
何况本来西赵国民风彪悍,他们最常说的一句就是: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战斗吧!
而我们的女帝陛下。禾夙夙此时正迈着沉着的步伐往前走着,身披一身铠甲,眉目潇洒。
实则:整装待发的将士们齐刷刷的目光朝她射来的时候禾夙夙差点没一脚踏空,栽了下去,赶紧面无表情的瞪着个脸,做到了龙撵上面,心中立马松了口气。
小皙赶紧扶着他:“陛下,小心。”
禾夙夙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以示端正。
内心默念着:我很高冷,我很高冷……
系统也不吃瓜了,安抚的说道:“宿主淡定淡定,小场面,要是下个世界,我们还是这个亚子呢?你还是女帝呢?
禾夙夙吃了一惊,说道:“原来你还觉得我们有下一个世界吗?”
系统一羞涩,轻轻的说道:“嘿嘿嘿。那总不能这个世界都死的把。”
禾夙夙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脸上倒是轻松许多。
而丞相端起架子,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站站在高台上,他穿着只有祭祀才会穿的官服,那是一身雪白衣襟,腰系锦带,俊朗的脸上郑重万分,让人生不起叛乱的心态,大声说道:“启程!言荐。”
禾夙夙内心无力吐槽,只觉得眼前满眼的都是人头,都拿花花的眼目光朝着她,差点没让她撑下去。
禾夙夙面瘫着一张脸,运用内力说:“东皇国过两次挑衅我们西赵国,我们西赵国同不同意?!”
声音被内力传遍,四方留下回声徐徐,下面的将士们听到了,都愣住了。
太和立马反应过来,右手举长枪对天喝道:“不同意!”
像是拍电影一样,所有人同时举起右手的弓箭,长枪长剑等等的武器对天指着回复着何素素:“不同意!”
声音震耳欲聋,使得何素素笑声闷在胸膛里,朗声道:“我们西赵国儿郎何在?
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在禾夙夙耳边冲起来说道:“在!”
和叔叔最后大喝一声:“出发!西赵国必胜!”
“必胜!”
长旗飘扬,随风而去。
齐刷刷的铠甲,还有将士们一起扭了过去,望着边境的方向走去一条长的道子给慢慢开始延展开来
浩浩荡荡之下,千军万马之中,禾夙夙沉默着,内心啊啊的土拨鼠土大叫,脸上面瘫,看似是在思考什么,仔细一看,眼中是涣散。
小皙拉了一下缰绳,慢慢靠了过来,轻声问道:“陛下,陛下?”
禾夙夙的眼珠子立马定神说道:“怎么了?”
小皙悄悄的把自己的这匹马和禾夙夙的那匹马并经想要安抚什么,这一幕被太和看见,心里又是一阵心酸。
太和也想过去,被军师瞪了一眼,立马安静了。
军师大人说话了:“你再敢给我乱跑,你就给我试试!”
太和挑眉说道:“你想咋样?”
军事大人瞅了瞅太和一身的腱子肉,心里有些瑟缩,嘴上却是很刚:“老子把你媳妇给娶了,把你给绿了,看你咋办?”
太和一下子就被炸了,差点没跳起来,他大声的说道:“你敢!”
太和的眼睛始终紧跟着军师,换做是谁,如果有人知道自己要被绿了,还能蹲得下去,何况军师大人生的的好看,一身谪仙气质最适合骗那些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女孩,想起这个太和就差点没有骂娘。
军师抽了抽嘴角,对于太和眼睛眨也不眨的状态选择无视他,才没有体力对付这种没有脑子的闷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