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崇池不知为何,也昏迷过去。
在突然的寂静后,神庙一片大乱。
邬昱哈尔面对这突然发生的一切,以他敏捷的大脑,也都突然转不过弯来。
他皱着眉头,心里想到,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今川,这个神秘的男人,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公主殿下的尸身,去了哪里?
还有,秦崇池,究竟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来人,把秦大人扶下去休息,等他醒来,马上禀告给本王。此事,先不要传消息给赵王朝的皇帝。”
邬昱哈尔内心也对公主的死心生怀疑,怎么突然就会去世?
他不信。
一切总会水落石出。
修恒公主,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不过,这些一切都跟禾夙夙无关了。
她去了下一世。
而这个时候,禾夙夙正在经历时空穿梭。
有过多次这样的经历,禾夙夙怀疑,她已经产生了抗性。
以前她还昏昏沉沉,但是现在,她竟然还有余力思考。
“恭喜宿主,第二位面任务已完成三分之二。”
这是系统的声音,突然听到,禾夙夙翻了一个白眼。
禾夙夙抱怨道:“系统,请问您老人家已经维修完成了吗?”
这话正问完,马上就传来了系统的机械回复声。
“叮——本系统正在修复中。”
禾夙夙发现,这一个位面,她很少跟系统交流,完成任务都是她自己一个人。
系统偶尔发出声音,是提示她任务的内容以及目标人物。
而这个时候,今川,他却成为了和她有着相同的目标的同盟。
今川,这个神秘的男人,从这个位面的第一世开始,他就出现在了她和目标人物的身边。
他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跟她的目标任务,他跟这块绿色的石头,到底有怎样的关系?
“禾姑娘,我们有着相同的目标。”
正想着,今川曾经对她说过的话突然在她的脑海里响起。
也是,她想这么多干什么,今川真像一只狐狸,她禾夙夙还是别被他绕进去了,以静制动吧。
不过,还是防着点儿今川,千万别被这只老狐狸给卖了。
而且她疑惑的一点就是,为什么她的这一个位面的目标人物都长得一模一样呢?
这其中有什么缘故吗?
禾夙夙百思不得其解。
果然,她还是很需要系统的。
系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修复完啊?
禾夙夙在内心哀叹。
地球,卧龙山,邪以擎私人实验室。
“叮——警告,警告,系统故障,急需修复。在位面中已经出现了设置差错。”
寂静空旷的实验室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这个时候,舱门突然打开,邪以擎闭着的眼睛睁开,他眨了眨眼睛来适应灯光,随后靠起上面的扶手,缓缓坐起身来。
他的眼里有着不解。
到底出现了什么样的差错?
为什么他自己会成为目标人物?
而且,系统为什么会出现故障?
今川,又是哪里来的人物?
“禾夙夙,禾夙夙。”
莫名地,邪以擎念起了她的名字。
禾夙夙,想起了她,邪以擎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在这一个位面里面,他已经为她落过两次泪。
每一次都印象深刻。
他现在已经快而立之年,虽然容貌俊美,家世优渥,很得女孩子的青睐,但实际上,他并没有谈过恋爱。
与他经验丰富的计算机实际理论的经验和令常人望尘莫及的智商值来比较,他的情感经验,宛如一张白纸,在这上面,一片空白。
内心回想着,刚刚秦崇池为公主殿下洛的那一滴泪。
他的心中,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了一种共情。
“这,难道是系统不够先进的副作用吗?”
邪以擎自言自语。
看来,系统故障急需改进。
禾夙夙只觉得头一阵阵地疼,想要抬起手揉一揉,都觉得用不起劲来。
“这是怎么回事?”
“嘶,头好涨!”
“系统,系统,在吗?”
“在的,宿主。这个位面您的任务已经进行到霸总爱上你的动作进行时了。”
禾夙夙转了转自己晕乎乎的脑袋,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哈?你说的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吗?”
“是的,宿主。请相信自己。”
禾夙夙皱着眉毛,慢慢睁开眼,看着头顶奢华的吊灯,感受着身下软乎乎的大床,觉得这个处境也未免太过糟糕了吧。
她从床上爬起来,站在白色的地毯上还踉跄了好几下,差点碰倒了一旁的花瓶。
禾夙夙看着摇来摇去的花瓶,咧着嘴赶紧伸手把它扶稳了。
“醒了?”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停了,传来一个男人的的声音。
“提示,这是霸总,洗澡准备状态中。”
禾夙夙翻了大大的白眼,捂着嘴,在心里默默说:“请不要打擦边球好吗?我并不是很想上车。”
过了三四秒,浴室的水声又再度响起,单域谦摇了摇头,应该是他幻听了。这个女人可是被下了昏迷药的,怎么可能醒的过来。
想起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的脸,单域谦扯了扯嘴角,送到嘴边的嫩肉,还是她亲爹送来的,他不吃就是傻子了。至于什么投资,那就看心情,看这个集团大小姐伺候人的本事咯。
过了快两分钟,禾夙夙才敢放开捂住嘴的双手,真是快憋死她了!
一小步、一小步地,禾夙夙就这样小心翼翼地挪到了房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以飞快的速度打开了房门,探出头左右望了望,她得确保霸总没有手下在外面伺候着。
OK!一切都很安全,没有可疑人物!
禾夙夙先迈出了左脚,再迈出了右脚,以一帧一帧的速度把自己弄到走廊,然后又像做贼一样慢慢关上门。
随着轻微的咔哒声落下,禾夙夙立马甩开大长腿,跑到电梯处,同时把几部电梯的下楼按键都按下了。
她一边还用握成拳头状的右手瞧着左手手心,时不时瞄向左边那个房门,确定没有什么动静。禾夙夙咽了口口水,还是有点紧张,同时又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