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平彰则是看着仰着头的禾夙夙,笑了笑,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傻乎乎的,居然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吗?成为贺氏集团的总裁夫人,这难道还不够吗?
禾夙夙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已经撑不住了。
她可是被下过昏迷药的人啊,药劲还在,刚刚又进行了一场激烈的“短跑冲刺”,她已经不行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双腿在不停地打颤,头也晕晕的。
“兄弟,先不说这个,扶我一下。”禾夙夙说完,就朝着贺平彰倒了过去。
贺平彰赶紧伸出手,接过眼前的女人,和她手里的关东煮。
他低下头,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眼睛眯起来的女人,挑了挑眉,真是个惯会口不对心的女人呢。
闻着这个小女人身上的香味,贺平彰用略微冰凉的唇碰了碰她的脸蛋,“你可真有意思。”
禾夙夙已经无力反抗了,因为她觉得这个男人就算不是目标人物,也肯定和原主有关联,以她的直觉!
可是,无论她怎么呼叫系统,都是那副死样。
“稍等宿主,正在查询中,请耐心等候哦。”
贺平彰招了招手,示意停在一旁的司机把车开过来,他一出来,陈叔因该就派司机跟着他了。
“少爷,回别墅吗?”
“不了,去公寓。”
“是。”
上了车,贺平彰把禾夙夙横放在后座上,让她的头枕着他的大腿。
一路上,一会伸手默默禾夙夙的脸,一会玩玩她的卷发。一会又用食指滑过她的侧脸,顺到下巴,再到锁骨。
“我说,兄弟,虽然我现在没什么力气,但是我还是活着的。”
“呵,你皮肤真好。”
淦!变态实锤了!
好在,这之后,男人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动作,禾夙夙也就默认了他用手捏着她的耳垂,揉来揉去。
禾夙夙觉得自己都快拥有如来同款耳垂了。
“到了,需要我抱你吗?”
“不用了,我已经可以自己走了。”禾夙夙感觉力气恢复了大半了,瞥了一眼男人期待的神色,果断地拒绝了他。
一进公寓,门刚关上,男人就一把搂过禾夙夙,埋在她的颈间,“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
禾夙夙感受着热气喷在自己的皮肤上,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
“考虑什么?”
“做贺太太。”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接着又轻轻吻上她的锁骨。
禾夙夙觉得这个男人他在犯规!
“查询成功,这个男人就是这个位面的目标人物,请宿主注意!滴——传输剧情中——”
禾夙夙正准备克服心中对于帅哥的冲动,踢向某个部位时,就听到系统的话。接着,她脑海中接收到原主的一系列记忆。和她推测的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
这是一本霸总小说,女主是钟以晴,钟家的二小姐;男主是单家少爷单域谦,单家如今的掌权人。
而禾夙夙,是女主的姐姐,钟家大小姐,钟芮灵,书中的女配。
本来这部小说的设定就是女主家庭濒临破产,女主父亲想要把女主献给男主,以求获得资金缓过这次危机。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女主姐姐,钟芮灵误喝了有药的酒,从而被顺手推舟地献给男主。
然后,男主却发现自己爱的是女主,而非女配,想要让一切回到正轨。写到这里,作者放弃了。而书中的女配并不服气,并且意外怀孕,男主迫于家族压力,只好放弃了女主;
男配贺平彰则是对女主情根深种,单恋成瘾,为了让女主开心,大肆吞并男主家族企业,并且大力扶持女主家,颠覆了原本的设定。
禾夙夙这次的任务就是要让自己这个女配不再和男主发生任何关系,让男配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感受到家庭的温暖,至于男女主,只要他们顺其自然地相处就可以了。
“恩?想这么久?”贺平彰又亲了亲禾夙夙,低声问道。
“你先放开我。”
贺平彰没说话,默默地放开了禾夙夙。
“兄弟,你先冷静一下。”禾夙夙擦了擦脖子,走到冰箱旁边,想要找点喝的,“我说,你为什么非要找我呢?我们都不认识啊。”
“不知道。”贺平彰摇了摇头,把风衣脱了下来挂在衣帽架上。
“……那行吧,你听我说……”
“我不听,就要你。”贺平彰看着一脸纠结的禾夙夙,心中暗笑,这个女人可真有趣,不逗逗她都对不起她。
“不是,你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啊。”禾夙夙并不打算牺牲自己来成全这个男配,笑话,她可是要搞事情的人,岂能局限在这种儿女情长上面!
“我说了,只要你。”贺平彰松了松领带,迈开长腿,朝着禾夙夙走过去。
“别过来,有话好好说!”禾夙夙连忙跑到桌子一边,喊道。
贺平彰忍者笑意,“做贺太太不好吗?”
“哥哥?弟弟?爸爸?您说,除了这个,啥关系我都认了!”
“……你只需要做贺太太就行了。”
我不想啊!大兄弟。禾夙夙欲哭无泪。
“成了贺太太,你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贺平彰是真的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很有意思,触动了他多年来冰冷似铁的心。
“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很痛苦。”贺平彰转过身,朝着一旁的沙发走去,“我虽然是很多人眼中奢望的存在,但是他们都不懂。”
禾夙夙呆了,搞什么啊这个男人。
“我父母已经不在了,家里别墅除了佣人,就是管家陈叔。公司里面几乎总是数不清的公务和各种数不清的打着小算盘的人。
我有时候看着车水马龙,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说完,贺平彰抬起手盖住脸,不行,快笑场了。
他虽然的的确确没什么亲人了,但是他还是有几个好兄弟的,还是很享受现在这种生活的。
而禾夙夙并不知道这些,她现在已经愣住了,看着男人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只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怜,这么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