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也是有严格规定的,禾夙夙探监时坐在钟以晴的对面,两人之间还隔着一层玻璃,靠墙上的电话来对话。
这还是禾夙夙第一次来到监狱,突然对一切都很新奇,不由得让监狱里的警察一阵扶额。
这……真的是来探监的吗?
钟以晴一见到钟芮灵,眼里就是抑制不住的怒气,要不是因为这个贱女人,他们家怎么会落的如此田地?
原本她应该是和单域谦在一起的,可是钟芮灵不仅抢走了她心爱的男人,还禽兽把她送进了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钟以晴暗自握了握拳,等她出去,一定要让钟芮灵付出千万倍的代价!
“亲爱的妹妹,不知道在这里生活的还习惯吗?”
一开口,钟芮灵就觉得自己现在像极了宫中得宠的妃子在冷嘲热讽,自己都觉得太贱了。
钟以晴听见钟芮灵这么说自己自然气的要死,声音都在哆嗦:“拜你所赐,我过得很好,希望我出去之后你还能这么嚣张。”
钟以晴狠狠的瞪着钟芮灵,咬牙切齿。
禾夙夙才不怕她,等钟以晴出来,恐怕自己早就完成任务溜之大吉了,而且钟以晴本来就是罪有应得,搞的和自己要英勇就义一样,角色完全反了过来。
“我告诉你个秘密,想不想听啊?”禾夙夙才不理会钟以晴的胡言乱语,故作神秘的说。
“不想,”钟以晴一脸冷漠。
“不想听我也告诉你,不过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我怕我说出来你会立马在原地疯掉。”
钟以晴听见禾夙夙这么说,才把眼神聚集在禾夙夙身上,不过还是一脸冷漠。
“你,钟以晴,其实根本不是钟衡的孩子,你是钟太太和别的男人的私生子。”
说出来这句话,禾夙夙心里突然有种畅快的感觉,或许这就是把自己心里的那口恶气出了以后的自在感吧。
“你胡说!”钟以晴的眼眶微红,里面全是血丝,面目狰狞的看着禾夙夙。
禾夙夙见钟以晴不相信,只好把自己早已准备好的那张血缘鉴定报告拿出来,履平之后贴在了玻璃上。
禾夙夙看见钟以晴的眼神从不可置信变得绝望至极,一直在不停的摇头,嘴里还在念念有词:不可能,不可能。
看来都到这个时候了,钟以晴还是不肯相信,她对自己这个钟家小姐的身份,就这么看重吗?
钟以晴当然不愿意相信,她明明是钟家的千金,现在却被告知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这打击任谁听到也会受不了。
“你撒谎!这是假的!假的!”钟以晴隔着玻璃,冲着钟芮灵大喊。
在旁边的警察看见钟以晴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立马上前摁住了她,然后就终止了探监,把钟以晴带回了监狱的房间里面。
禾夙夙从监狱里出来之后,忽然觉得一身轻松,这下,这个任务算是彻底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就是单域谦的事了。
单域谦这个人,禾夙夙并不着急,虽然在自己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和他打了个照面,但禾夙夙能感觉到这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幸好自己现在有贺平彰这个身份庇护,贺家在这里的势力可远远高于单域谦,所以禾夙夙自然也不用过多的担心。
现在最重要的事,还是先把公司做好,自己虽然之前是为了对付钟家才成立这家公司,但也不能半途而废,这么好的资源和赞助,不开下去多可惜啊。
白花花的银子就摆在自己面前,禾夙夙可不能任由他们跑了,必须得牢牢抓住才行。
禾夙夙暂时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公司的事情当中,每天都变得奇忙无比,她突然感叹:赚钱真的是不容易啊!
原来看着贺平彰在外面光鲜亮丽,多少钱都是随手一挥,公司里忙起来那简直就是连狗都不如啊。
不过让禾夙夙欣慰的是,自己的忙碌也并没有打水漂,该有的收益一分钱都没少,全都进了系列的口袋。
有钱的感觉就是好啊!
禾夙夙现在感觉自己走路腰板都挺直了许多,果然,这就是有钱人的底气。
就在禾夙夙痴迷于公司赚钱的时候,单域谦和贺平彰之间突然起了冲突,而且这个冲突,还是因为自己。
单域谦自从见过禾夙夙之后,就对她一直念念不忘,听说了她对钟家做的这一切以及自己成立公司之后,对她更加刮目相看,所以一直在找机会接近禾夙夙。
单域谦并不知道贺平彰的存在,所以,肆无忌惮之时,就被贺平彰发现了。
单域谦以吃晚饭的名义来找禾夙夙已经找过不下三次了,禾夙夙每次都是拒绝,但这个单域谦还是锲而不舍,所以,就和来接禾夙夙回家的贺平彰正好撞了个正着。
两人在公司面前就正面起了冲突,如果禾夙夙不出现,或许能看到那种惊心动魄的场面。
两个公司总裁为了一个花季少女大打出手,这个标题似乎还不错。
禾夙夙赶紧去除掉自己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先稳住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单域谦怎么样禾夙夙不想关心,但是能看的出来,贺平彰很生气,不!是非常生气。
回家的路上,贺平彰一言不发,一直冷着脸,平常禾夙夙说几句甜言蜜语贺平彰就会立马把她抱在怀里,开始物理攻击,但是今天,禾夙夙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贺平彰依旧是无动于衷。
禾夙夙见状,便只能使出杀手锏。
到了家之后,贺平彰转身就想离开,一副再也不想看见禾夙夙的样子,禾夙夙连忙拉住他,然后踮起脚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无动于衷……
于是禾夙夙只好再次踮起脚,在他的嘴上又亲了一口。
贺平彰的脸色这下才缓和了一些,没有那么冷冰冰的,任由禾夙夙拉着他坐到了沙发上。
“怎么了?我发誓我和那个单域谦什么都没有,是他一直死皮赖脸的来找我,但是我一次都没有出去见过他。”禾夙夙看贺平彰坐好之后,立马信誓旦旦的开始四指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