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夙夙虽然一直在自己的宫中你怎么出去,可对外面的事情也是有所听说。
而且今天皇上刚下朝不久,星儿就过来告诉禾夙夙娴妃的父亲入狱了,而且好像还是因为妄议皇后的事情。
娴妃的父亲虽然在朝上出言不逊,但是每一句话都被朝中的大臣听到了耳中,皇后有身孕的事情他们自然也是听得一清二楚,想必用不了多久这件事情就会人尽皆知。
禾夙夙没有想到娴妃为了对付自己竟然会动用自己家里的势力,不管怎么说自己有身孕的这件事现在已经传出去了。
令禾夙夙意外的是,皇上竟然在朝上就因为娴妃的父亲说了那么几句话就让他进了慎刑司,而且还不允许任何人探望。
这是在彰显皇上的威严呢,还是在告诉天下人这就是冒犯皇后的下场?
禾夙夙不知道皇上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自然也不想随意的去猜测,反正自己那天已经告诉了皇上事实,就算最后是自己假孕,也不算是犯了欺君之罪。
这一天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逐渐结束。
晚上的时候,邪以擎没有翻牌子,也没有来禾夙夙的宫里,其实禾夙夙早就预料到了,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皇上不来也实属正常。
禾夙夙突然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怎么开始这么在意这个皇上到底来不来宫里了?他来不来关自己什么事,后来更好,一个人睡更乐得自在。
邪以擎之所以没有来禾夙夙的宫里,是因为一直在翻看这几天与娴妃的父亲通信的这几封书信,希望能够从中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毕竟像处理结党这种事,必须得一个人不落全部拿下,否则万一漏掉了一个人,那就会在他心里埋下仇恨的种子,他会带着这粒种子拉拢更多的帮派,最后势必会酿成更大的麻烦。
宁可错杀三千,不能放过一个。
一晚上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等到邪以擎觉得有些劳累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翌日清晨。
目前来说搜集的证据还不够,让娴妃的父亲一个人乖乖伏法是完全没有问题,但是其他人还需要一些时间,所以现在还不能那么快收网,只能暂时先把娴妃的父亲压在慎刑司。
第二天一大早,娴妃就又来到了养心殿门前,完全是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势必要见到邪以擎一面。
邪以擎看实在躲不过去了,就让她进了养心殿,反正不过是一些求情的话,自己听一听也就过去了。
“皇上,一切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用书信告诉父亲皇后娘娘怀有身孕的事情,父亲当天一定是神智不清醒所以才会乱说,请皇上看在父亲在朝中为官多年的份上,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娴妃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只当是因为朝上的事情才会让自己的父亲落狱。
邪以擎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他若不是因为在朝中为官多年,怎么会这么快就拉拢了如此多的党派?自己倘若再不出手,恐怕这天下就是他的了。
“这件事情交给了慎刑司去处理,到时候结果如何定会通知娴妃,娴妃还是回到自己的宫里等消息吧。”
邪以擎连娴妃求情的话都不想多听了,而且自己一夜未睡十分疲倦,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会。
“皇上,能不能让臣妾去探望一下自己的父亲?父亲年事已高,又要遭遇牢狱之苦,臣妾实在是怕他的身体支撑不住。”
娴妃见皇上对自己的求情根本没放在心上,只好又提出另一个请求。
“不能,朕已经说过了,不允许任何人探望,娴妃是把朕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吗?”皇上这时脸上已经有些怒色,娴妃知道再劝下去就会把自己也一起搭进去。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担心自己的父亲。”
“如果他并无异心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从慎刑司出来,娴妃还是不用担心了,也不用再来找朕求情了。”
“臣妾告退。”娴妃见状,只能行礼之后就离开了。
邪以擎看着娴妃离开的背影,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只怕是你的父亲早就存有异心了,而这个异心足够让他死千百次了。
娴妃回到宫里的时候,就发现李太医已经在宫中候着了。
“娴妃娘娘,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李太医自然也是知道了昨天在朝上发生的事情,所以今天才会来娴妃宫里商量对策。
娴妃刚刚在皇上那里受了气,吃了瘪,现在看到李太医,把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到了他的身上。
“怎么办?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若不是因为皇上不相信你的话,事情至于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吗?没种的贱东西!”
李太医听到娴妃的话暗暗的攥了攥拳头,娴妃是主,他是仆,就算心里有怨气,也不敢发泄出来。
李太医立马跪在了娴妃的面前,任由着娴妃在他面前摔碎一个又一个的花瓶,碎片崩到自己的手背上,鲜血立马就涌了出来。
直到把屋里弄得一片狼藉,娴妃才觉得心中的怒火得到了些许的平息。
“太医院里有没有那种能够让人不知不觉就睡死过去的方子?”
娴妃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露出了黠光,目光中全是狠戾的气息。
既然皇上不肯听自己的求情,这件事情又是因为皇后而起,娴妃自然把心中的愤懑都强加到了皇后身上。
李太医抬头看了一眼娴妃,忍不住被她这个目光吓得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方子倒是有,不知道娘娘您要拿来做什么?”
其实李太医的心里已经猜出了十之八九,只是不敢确信就是自己心里的那个想法。
“这几天去给皇后送调理身体的补品的时候,悄悄地加些在里面,记住,一次不要加太多,最好是前期一点迹象都没有,等到后期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娴妃说着,仿佛自己已经看到了那一天,浓浓的目光中浸满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