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这个大麻烦之后,邪以擎瞬间觉得一身轻松,至少这几天上朝都能够安静些了,那些妄想寻衅滋事的人也可以统统闭嘴了。
邪以擎在上朝时说完了这件事情之后,就立马澄清了皇后有身孕的事情,借口远得巧妙而又十分具有说服力。
“皇后并没有身孕,这些不过是那些结党之人为了蛊惑民心而故意造谣出来的事情。”
那些人听了皇上这一番言辞之后,也就不再多议论什么,毕竟看了那天娴妃的父亲的下场,生怕厄运一不小心就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皇上这话刚说出口不久,后宫也就都传遍了。
禾夙夙听了之后不禁觉得可惜,本来还想利用身孕这件事好好整治一下娴妃,真没想到就这么被皇上澄清了。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也不用自己动手整治娴妃了,娴妃的父亲犯的是诛九族的大罪,娴妃在宫里面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邪以擎下朝之后,就立马来了禾夙夙的宫里。
其实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只是觉得这么多天没见禾夙夙,邪以擎想自己下朝之后第一眼就见到她。
禾夙夙正在外面摘花,看到邪以擎来了的时候还有些诧异,“皇上吉祥,皇上怎么这个时候来臣妾的宫里了?”
“刚下朝有些饿了,想来看看皇后的宫里有没有准备什么小点心。”邪以擎面不改色,径直越过禾夙夙走到屋里。
禾夙夙面露尴尬之色跟着皇上走了进去,“皇上,臣妾这里没准备什么糕点,不然皇上告诉臣妾您想吃什么,臣妾立马让厨房去准备。”
禾夙夙能看出来皇上这两天好像消瘦了许多,看来这件事情处理的也并没有那么容易。
“做些皇后平常喜欢吃的就可以了。”
禾夙夙听了之后就立马吩咐星儿去了厨房,因为皇上还在这里,所以自己只能留在这里陪着皇上。
“皇上,娴妃的事情,不知道您想怎么处理?”
其实禾夙夙觉得,像是娴妃这样的人,就让她这么待在宫里实在是心里有些不安,万一她以后又想陷害自己还得抽出心思来对付她。
“皇后认为应该怎么办?”
禾夙夙在心里默默的白了皇上一眼,怎么每次自己问问题都会变成被反问的那一个?作为皇上难道不应该是杀伐决断十分果断的吗?怎么感觉这个皇上一点自己的主见都没有?
禾夙夙在心里无语的吐槽了眼前的人几句,脸上却挂出标志性的笑容,“臣妾觉得按照宫规,应该将娴妃打入冷宫,此生都不能够再出来。”
邪以擎有些惊讶地抬眼看了一眼禾夙夙,没想到皇后心狠起来竟然可以这么狠,完全不像系统给自己所描述的那个样子。
但是这样的皇后,邪以擎竟然觉得自己心里更加喜欢,如果是之前那种模样,可能还会心生厌恶吧。
“皇后说的在理,娴妃的父亲铸成如此大错,留他一条性命已是恩赐,再让她待在这宫中只会扰乱后宫秩序,打入冷宫是最好的选择了。”
禾夙夙听了之后脸上和心里都是同样的波澜不惊,原本以为自己的心里会有些波动的,却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平静。
“那就请皇上下旨吧。”
“你直接做主吧,朕就不过问了。”邪以擎原本只是觉得像这种小事皇后自己处理就好,而且娴妃本来不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用不着自己专门下旨。
但在禾夙夙的眼中,却以为皇上的心里还是喜欢娴妃的,正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不忍心亲手将她送入冷宫。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禾夙夙不知道该说什么,邪以擎也无聊地翻动着手里的经书,其实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禾夙夙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开口说道:“那太医院的那个李太医该如何处置?”
邪以擎仿佛在搜寻脑海中关于这个人的记忆,“皇后是说故意谎称你有身孕的那个太医?”
禾夙夙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这个罪名太轻,又补充道:“他不仅谎称了臣妾有身孕的这件事,而且还在臣妾的补品里面加了致命的药剂,不过这一切应该都是娴妃指使的,他一个小小的太医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在李太医送来第一碗补药的时候,禾夙夙就已经留心让太医院里的其他太医帮自己看了一下那碗药,果然就和自己预料的一样,补药有问题。
所以,禾夙夙从来没有碰过李太医送来的任何东西,就连那副方子也是放的远远的,生怕里面藏了什么致命的毒药。
“什么药?”邪以擎听到这话不禁皱了皱眉头,这个李太医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毒害皇后。
“具体什么药臣妾也不清楚,只知道前期会十分嗜睡,最后在睡梦中死去。”这都是禾夙夙角的那个太医告诉禾夙夙的。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凌迟吧。”
邪以擎的眸中仿佛藏了一把刀,包裹着浓浓的杀意,在听到禾夙夙的话之后迅速散开,杀意在眼中都快要裹不住了。
禾夙夙听到邪以擎的话之后吓了一跳,凌迟可是目前最痛苦的刑罚,不仅过程难熬,死后也会面目全非,基本上十恶不赦的罪人才会动用此刑。
“其实也不用凌迟,李太医是受人指使,虽然行为可恶,但罪不至死。”禾夙夙看着邪以擎有些吓人的眼神,连忙在一旁解释道。
虽然这个李太医的确很可恶,但他送来的东西没有伤到自己分毫,而且他也是受娴妃的胁迫与指使,所以零食的话对他来说确实过分了些。
但邪以擎却像没有听到似的,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凌迟,明日实行。”
在邪以擎的心里,李太医已经伤害到了他的女人,所以,不管他是不是受人指使,有没有被人胁迫,都难逃一条死罪。
用凌迟是为了让天下的人都知道,如果你妄想动皇上的女人,那就和这个人一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