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姐姐说,昨天深夜,王爷在野地袭击了她?这一定是她胡乱说的事实,绝对不是真的吧?”
还没等禾夙夙打招呼,拓跋倾宁直接就询问起来,语气中更是含有一丝质问的气息,让她觉得有些不爽。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拓跋倾宁的问话,而是走了几步,直接落座在一旁的位置上。
沉吟半晌,才缓缓开口:“漂亮姐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半夜袭击了其他人,我分明昨天遭遇了袭击!”
为了弥补昨天的那个谎言,禾夙夙只能用这样一个谎去弥补。
尽管她知道自己这样说,一定会让拓跋倾宁内心产生不好的想法。可如今除了这样做他已经没有其他的后路可走。
相信皇胤肆也不会让这样不好的传闻传出去,毕竟拓跋倾城如今是他所看中的人,日后还要成为她的妻子。
在这样一个封建思想如此盛行的时代,绝对不能传出任何对拓跋倾城不好的事情。
至于这件事情为什么会被拓跋倾宁所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说的,皇胤肆也没有理由,那唯一的犯人,自然就是拓跋倾城。
想必是已经知道自己大难不死,心中的郁闷难以消除,所以想要借着众人的传言,将自己的名声给搞臭。
日后再弄几个类似的事情,直接套到自己的身上。
到时候,就算是拓跋倾城杀了自己,因为自己的名声已经被弄坏,所以也不会有人为自己有任何的抱不平。恐怕到时候,更多的人只会是为之拍手叫好。
只是想到这里,禾夙夙便觉得拓跋倾城的确心思险恶,不愧是这个世界原本的女主角。不像那些外面的白莲花,一遇到事情就柔柔弱弱。
可如果对方是这样性格的话,想要让拓跋倾城对皇胤肆产生好感,就不能够用之前惯用的那种手法了。
看到禾夙夙在说完之前那一大段话之后就安静下来,与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拓跋倾宁只觉得异样到了极点。
一想到当初两人第一次见面说话的时候,那个时候的王爷是那样的活泼开朗,还会倾听自己的心里话,为自己排忧解难。
可是现在,居然会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显然就是拓跋倾城在背后故意中伤。
“我就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姐姐搞的鬼。王爷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拓跋倾宁猛地一下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狠狠说出这番话就朝着门外迅速走去。
不问也知道,她这是要会去找拓跋倾城问个清楚明白。
禾夙夙嘴角微微张开,原本想要说些什么,但到了最后,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事情已然发展到如今这一步,所有的一切都不是自己所能够预料的。
接下来的所有事情,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拓跋二小姐!”清亮的声音从外面传入,直接打断了禾夙夙的念头,她不由得转身朝着下方看去。
只见已经烧好了热茶的小皙,此时正端着大瓶小瓶朝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此时正朝着拓跋倾宁的方向甜甜叫了一声。
不过现在的她明显一股怒气都在脑子里,完全没有搭理小皙的想法。
受到委屈的小皙只能默默朝着大厅里面走,直到看到禾夙夙的面容,那些阴霾般的脸色才渐渐散开,露出灿烂的笑容不解问着:“王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拓跋二小姐有事来找你吗?怎么连一杯茶都没有喝到就走了?脸色还这么差?”
“其实也没有什么,无非就是她有些事情想不通罢了,现在还需要回去好好想想。”
看着平日里向来喜欢开玩笑的禾夙夙,突然一本正经地说话,小皙反倒一脸莫名其妙起来。
微微低着头,思索了半天时间,才猛地抬头:“王爷,不会是她想要找您帮她解除婚约,但是您不愿意,所以她生气离开了吧?”
小皙这鬼使神差的想法还真是一时招架不住,不过她倒是提供了一个禾夙夙从未想过的方面。
脑子里瞬间出现了一个想法,禾夙夙不免低头再次询问起来:“解除婚约?她为什么要来找我?”
“王爷之前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难道都不记得了?还好我知道王爷您的真实身份,否则我要是听到你说出这样无情的话,我可一定会被气死。”不愧是从小与赵亚泽一起长大的丫头,说话还真是肆无忌惮。
禾夙夙原本也不是什么尊重礼仪制度的人,也就让她这样吐槽,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之处。
“之前王爷不是与拓跋二小姐在马车里面你侬我侬的吗?虽然王爷表面上就像是一个傻子,可据我所知,那天二小姐可是在马车里面哭了好长一段时间呢。”禾夙夙的脸色显得有些异常,实在没有想到皇宫里面这些琐碎的事情居然能够传得这么快。
“所以你是猜想,拓跋倾宁来找我是想要我帮她解除婚约?”禾夙夙的脸色很快就有了血色,眼神中更是有亮亮的光芒往外闪现。
“拓跋倾城,你究竟安的什么心?你给我出来,快出来!”
急促的吵闹声从门外响起,正在房间内休息的拓跋倾城不由伸了伸懒腰,脸色极为不好地看了看身边的丫鬟暖玉。
立马明白主子意思的暖玉迅速就朝着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打开门朝着外面看了看情况,又同在外面守着的丫鬟互相说了几句话,这才又施施然走回到里面的屋子。
朝着已经从床榻上坐起来的拓跋倾城微微点了点头,微微躬身回应:“回禀大小姐,是二小姐在外面不知道听了什么风言风语,一定要找您说个明白呢。”
“拓跋倾宁?这丫头又在发什么疯?我之前不是已经警告过她,如果没有要紧事,就不要来我的房间找我吗?”虽然脸上流露出极为不满的神情,但她终究还是换上一套常服,这才让暖玉将房门给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