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过来,有一件事情。你给我娘道歉,不然就端着粪桶在大门口站着。”
禾夙夙冷笑,让她给王氏道歉?禾中殷还真是一个好儿子!
“不可能!除非她能把她说出去的那些话收回去,不然我见她一次打他一次。”禾夙夙余光看着旁边的棍子,冷声道。
只要她速度足够快,等下就能在禾中殷站起来的瞬间,拿起这根棍子直接给他一下。
果不其然,禾中殷当即脸色大变,“你这死丫头真是屡教不改,看来小爷得给你一点教训,你才知道什么叫做差距!”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禾夙夙面前,抬手摸上禾夙夙的脸,“还别说你离开这两天,怎么瞧都比以前好看了,像是芙蓉出水一样。要不你好好侍奉一下小爷,我便帮你在娘亲面前说说好话。”
真是恶心!
禾夙夙强忍着心头的反感,这件事情可谓恶心到了极点,怎么说禾中殷跟她也是同父异母的人,现在倒好,竟然把这种心思打到她身上。
“怎么不说话?”禾中殷放下手,捻动了一下,微微笑道,“反正你跟野男人出去小半个月,有些事情肯定用不着我教给你,来吧!”
话音未落,他就往禾夙夙身上扑,被禾夙夙及时躲开。
不等禾中殷反应过来,禾夙夙就拿起旁边的木棍给了他一下,趁着他晕乎乎之际,跑出了院子。
只要禾中殷知道此事的严重性,就该明白这件事情是不能给禾游和王氏告状的,纵然禾游现在恼她,可姐弟之间,传出去比她离开禾府半个月还要惊人。
可她现在该去哪儿?
禾夙夙看着眼前的路,脑海中没由来地想起邪以擎跟她的事情。
关于封印,或许她可以在禾府找找线索。
在原主的记忆中,娘亲是个厉害人物,在娘亲离开之后,所有的东西都被禾游收走。
说做就做,她直接朝着禾游的书房走去。
禾府的书房比较偏僻,平时只有禾游会来这个地方,禾中殷生性顽劣,从不来,而禾夙夙则是不允许来书房,故而书房门前并没有人守着。
仔细观察周围也没有人来往,禾夙夙才壮起胆子,推开了书房的门。
禾夙夙这是头一次来禾游的书房,属于两眼抹黑,更别说直接找到娘亲的遗物。
她仔细观察了一遍,目光最终停留在娘亲的画像上。
在原主的记忆中,她记得王氏唯一一次跟禾游吵架就是因为这幅画像。在王氏的心中,她嫁入禾府,就是取代了娘亲的地位,不允许禾府再出现任何娘亲的东西,哪怕是一幅画像。
那也是唯一一次禾游没有给王氏脸面,纵然王氏已经诞下禾中殷,但禾游的态度格外强硬。
禾夙夙不自觉地朝着那副画像走去,其实娘亲的面容在她心中已经模糊,但是原主和她都格外想念娘亲。她虽然对画像中的女子没有感情,可她的情绪也受原主的影响,单是看着画像,心中便格外酸楚。
她伸手去摸画像,却不料刚刚掀动画像,一个小盒子就从画像后面掉出来。
盒子上面雕刻着古怪的花纹,原主的记忆中,娘亲许多东西都有这些花纹。
看来,这也是娘亲的遗物。
禾夙夙连忙捡起盒子塞进怀中,刚放到一半,书房的门忽然被人打开,不等她转过头,就听见禾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怎么在这里?”禾游顺着目光看到她头顶的画像,脸色大变,快步走到禾夙夙面前,一把把她转过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瞧禾夙夙的手还举着,禾游忍不住皱起眉头,“你不会是来偷东西的吧?”
偷东西?一个父亲就这么想自己的女儿?
禾夙夙心头对禾游最后一份情谊也散去,直接挥开禾游的手,“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或许你应该去问你的好儿子!我在院子里好好休息,他却跑进去调戏我,如果不是我打了他,现在禾家的丑闻恐怕就要传开了。”
既然都到这份上了,她也不怕跟禾游说这件事情,左右在禾游的心中,她这个女儿根本不重要。
再者禾游都开始怀疑她偷东西,如果不说点什么转移禾游的注意力,只怕等下就要面临搜身。
她没有从原主的记忆中找到有关禾游和娘亲闹掰的事情,像是完全不曾发生过一样。
或许,这些事情都跟她体内的封印有着莫大的关系。
禾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瞥见她眼尾的红,低声道:“中殷一直把你当作姐姐看,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他虽然长年不管两个孩子,但他也不相信禾中殷会干这种事情,兴许是禾夙夙记恨王氏,故意抹黑禾中殷,想让他惩罚中殷,以此报仇。
没想到禾夙夙小小年纪,竟然有这么多的心机。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自己去问问你的好儿子自然知道,你瞧瞧他脑袋后面有没有包!”禾夙夙没想到都说到这份上了,禾游竟然还在袒护禾中殷,“如果没有的话,我再去打一个!”
看来禾家不过如此,都是为人父母,怎么差距这么大?
上一个位面世界的禾元朗跟禾游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真是可惜原主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看你是打了中殷,担心中殷报复回来,才躲到这里!”禾游心中认定禾夙夙是撒谎精,一番话不过脑子就脱口而出。
不可理喻?禾夙夙忍不住冷笑出声,原来禾游就是这样看待她?
禾夙夙心中惋惜,摔门离开。
虽然刚才禾游说的话很过分,但也有几分真的,她打了禾中殷,自然不敢冒然回去,毕竟她打的那一下是凑巧,如果真跟禾中殷打起来,她根本不是禾中殷的对手。
现在要调查的事情太多,她不能急于一时,不过跟禾中殷乃至王氏的仇恨,她早晚报复回来!
她一直在门外的树后等到后半夜,没听到院子里有动静,才回去。
跟禾游说再打一个是她的确想这么做,可她根本没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