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柯有些苦恼,就把这个困惑告诉了禾夙夙:“我觉得配音演员都配的比我好。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毕竟人家是配音演员。但是这个语气我总得试探一下吧……”
禾夙夙此刻还在梳理原身的记忆。听到问关于拍戏的问题。她其实是一知半解的。禾夙夙根据原身的想法,对于孟柯的这个问题,总结了一个方向。“台词不应该只是念。而是要在对戏的过程中去练。”
孟柯听了表示很受益,当即拉着楚舸在角落里想对戏,楚舸现在有些困了,所以其实楚舸也可以回答孟柯刚才的疑惑,只不过他一直在休息。
禾夙夙知道他们跑了一天宴会,其实跟自己是一样的累。但是大家都是为了拍戏而来。所以很多事情都很忍让。
禾夙夙本来也不是不想多留一会儿。但是这个拍戏太需要原身的记忆了。
禾夙夙转头对孟柯嘱咐了一句:“不要太急,带入情感。”说完,孟柯还没来得及看禾夙夙,禾夙夙已经大步跨入了夜色之中,转瞬就上了出租车了。
禾夙夙报了一个地址,洋景小区。
司机师傅就娴熟的往那边去了。
禾夙夙记得没错的话,这是原身最后待过的地方。洋景小区算是比较富裕的一个住宅,但是也只是原身买的一室一厅的房子,她看着自己非富即贵的身价,有些惆怅的想,不出意外的话,未来好久都要在这里度过了。
车子缓缓停下,禾夙夙付了钱,走进这个她没来过的小区。
其实在之前,原身的记忆告诉禾夙夙,这里的世界是一个不太有安宁的世界,没来过的人估计还会觉得有趣,来过了果然发现其实没有那么多好玩的。
禾夙夙不是个喜欢抱怨的人,所以她对于事实实际上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的。
要演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按原身的想法来就行了,虽然想是想的很明白了,但是去做的话其实还是有难度。
禾夙夙回了自己的房间,发现家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禾夙夙不禁有些疑惑,原身的父母……
想了下,才发现原身父母都远居国外,就自己一个人在国内走她的演员梦。
禾夙夙突然觉得原身这么奋不顾身也要当演员的想法,一定有她自己的追求。
这边的宴席还没有散会,不少人已经围绕着舞台想看歌舞表演了。因为宴席的主场就是这个表演。
宴席上的人却还在讨论禾夙夙的事情。
刚刚禾夙夙突然离席,那些人表面上说没事,人一走就开始了诋毁了。
有些不怎么有名气的明星,不太清楚禾夙夙的为人,就好奇问他们:“你们说的这个人是谁呀?她是真的很不给面子吗?”
顾默雨第一个站出来说话。“是那个嚣张的要命的人。宴席这才开始多久,就不参与了,影帝鹤泽言都没走呢。”
听到自己的名字,鹤泽言从一堆围绕他的莺莺燕燕里抬起头,若有所思看了顾默雨一眼。
顾默雨以为自己说的很对,声音更加大了,让几乎在宴会上的每个人都能听见她的声音:“禾夙夙也就靠一部网剧才突然火起来,之前我可是见都没见过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草。也敢在我们影帝面前叫嚣。”
鹤泽言表示自己是无所谓的态度。“我其实没有太多意见。只不过,禾夙夙这个人有点有趣。总是喜欢怼别人。”
鹤泽言的话,顿时让那些没有见过禾夙夙的人都对禾夙夙的印象很不好。
这些新来的人纷纷选择不打扰他们聊天,而是退到后面讨论。
楚舸暗自握紧了手指,他虽然不清楚鹤泽言说的事,但是他知道禾夙夙不是他们口中描述的那样。
楚舸其实很想走上前为禾夙夙说两句话。但是他自己都没什么名气,而且合作方也不多。如果直接说出来,应该没有什么人信。他想,要是自己也像鹤泽言那样的大腕,他估计不会让顾默雨这样的人出现在这里。此时,有人轻轻拍了拍楚舸的肩膀。
楚舸回头,看见孟柯拿着手机在那拍顾默雨,楚舸疑惑起来:“现在事件焦点是夙夙,你怎么一直拍顾默雨?”孟柯觉得自己有点迷茫,于是问了楚舸一个问题:“你说我要是把顾默雨造谣的事说出去,别人会怎么想?顾默雨现在的名气也是很大,要是她有什么不得了的污点,估计很多人都知道了。”
孟柯接触过禾夙夙,当然知道禾夙夙不是那样的人,因此她也不希望禾夙夙真的被人说的什么都不是。
楚舸明白过来孟柯的举动,突然觉得娱乐圈的复杂不是一般的复杂,像这种艺人之间互相诋毁的事,是经常有的,部分人可能会选择忍让。但那些一般都是没什么名气的新人。现在禾夙夙也是刚过来,不懂这里的规矩,一过来就冒犯了很多人。楚舸只是很为她感到担忧。“夙夙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在宴席的表现已经出了名吧。不过这些导演为什么要给夙夙机会呢?那一定是看上了她的演技。”
孟柯却默默的摇了摇头。“这就不一定了。新人会被主动邀约,一般除了能力特别好。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想获得什么。”
楚舸你差点忘记了这些导演从中获利的表现。
“这样呀,那应该也挺好相处的。”听到这话,孟柯笑着说道。
两人聊着禾夙夙,你一口酒我一口酒居然喝醉了。
而早早摆脱酒桌的禾夙夙在房间里洗漱过后,便躺在了席梦思床上,面上闭着眼好像熟睡了一样,实在在心里思考着这次任务要怎么进行。
想着想着,月亮慢慢升至半空中,禾夙夙思绪开始放慢,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床上好似蒙上了一层靓丽的轻纱,刺眼的光刚好照在禾夙夙的眼睛上。
她皱着眉揉了揉眼睛,迷糊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拿过床边的手机一看,现在是早上7点。
禾夙夙轻轻吐了口气,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才慢吞吞的起床刷牙洗脸。
而后换掉睡衣,在衣柜前看着五颜六色鲜艳无比的衣服,整个人石化了,有些不敢相信,原主这么漂亮的人,为什么品味却这么别致?
这些衣服穿在身上确定不会像个花蝴蝶一样辣眼睛吗?
深深的叹了口气,禾夙夙才从衣柜深处找到一条纯白色没有亮晶晶的连衣裙。
“就这条了吧。”她叉着腰无奈的说道,至少这条连体裙还能见人,已经很不错了。
穿好衣服后,禾夙夙给自己做了一个皮蛋瘦肉粥,好好的享受完早餐后,才打车去剧组。
今天是拍摄第一天,想必拍摄任务应该不重。
到了剧组,李导已经到了,禾夙夙看到他,笑眯眯的打招呼:“李导好。”
李导朝她点点头,一大早看到美女,心情也好了许多。
禾夙夙演的只是一个女三号,她来到化妆间化妆准备一会演戏,化妆室里这时还没什么人,演员更是没有,只有几个剧组的工作人员和化妆师在闲聊。
见到禾夙夙这么早就来了,和她打招呼:“夙夙,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习惯了。”禾夙夙笑着说道。
“夙夙好勤快。”化妆师说着神神秘秘的说起了八卦,“夙夙,你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吗?”
禾夙夙昨晚很早就回去了,听到这话一脸懵逼起来,迟疑着问:“什么事?”不会和自己有关吧?
化妆师一听她不知道,立马兴奋起来,走过来左右张望了一下,这才小声的说道:“听人说,昨晚影帝和农书慧睡了。”
禾夙夙还没说话,一旁的工作人员搭话了,“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有人看到了。”化妆师肯定的说道。
“真是没想到呀……”工作人员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惊。
禾夙夙悄悄后退了几步,她可不喜欢聊别人的八卦,她们两个人聊正好,不用自己去凑数了。
两人正说着话,门突然被人从外打开,影帝鹤泽言穿着一身禁欲黑色西装走了进来。
脸上的笑意在看到禾夙夙时,脸色不好起来。
禾夙夙是晚辈,要率先打招呼表示 尊重前辈,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鹤影帝好。”
女人一身纯白的贴身连衣裙,身材娇小,曲线玲珑,像个纯洁无辜的美人,偏偏那张脸娇媚无比,像狐狸精似的。
配上这柔柔的笑容,更像是在故意勾引,鹤言泽本就因为禾夙夙空降而看不起她,这会看她这样,就更加不喜欢她了。
不过他表面功夫一向做的好,即使心里在不喜欢,鹤言泽还是微笑着回应,“夙夙好。”
这语气听的禾夙夙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明明不喜欢自己,何必装的这么好呢。
“嗯。”禾夙夙应道。
紧接着两人便没话聊了,而其他人,化妆师和那个女工作人员刚刚正好再说鹤言泽的八卦,这会见到正主进来,哪好意思在待在这里,纷纷找了借口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