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被带到皇上那边,太后有些不放心,知道公主犯了不可饶恕的罪,皇上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是公主好歹是自己的女儿,于是也起驾来到皇上的住处。
太后见到公主像一条死鱼一样跪在地上,心中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皇后,你怎么来了?”皇上铁青的脸色得到些缓和。
“本宫听说公主犯了大错,于是过来看看,公主犯错,本宫也有错过,望皇上责罚。”
太后没把自己已经见过公主的事告诉皇上。
“皇后说笑了,一切都是她自己不知耻,完全不把皇家的威严放在眼里,自己身为天朝的公主,不好好约束自己言行,还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我真是愧对祖先啊,怎么生出了这个孽障。”
皇上很是生气,唤来下人。
“来人,打公主四十大板。”
跪在地上的公主顿时脸色煞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皇后,皇后冷眼相看,没有什么说什么。
侍卫拿着大板走了过来,把公主压在地上,开始打了起来。
“啊!啊!”
公主感到一阵吃痛,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又或者像被火烤了一样。
疼得眼泪直掉下来,哭着喊着,
“父皇,饶了我吧,孩儿知错啦,孩儿知错了。”
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昏死过去,这时,侍卫才打了二十个大板。
一旁的皇后见状,内心有些不忍,害怕公主撑不过去,被活活打死,但是皇上的怒气显然还没有消,见公主昏死过去都没交侍卫停手。
“皇上,我看差不多了,公主她估计一时糊涂,我们惩罚她一下就好了,让她长记性。”
“皇后说的也对,那就让公主禁足,今后不许出阁半步!”皇上说完,便起驾去上朝了。
皇后唤来下人把公主带到禁阁内,并命人传来太医,为公主治疗。
李太医给了皇后一瓶跌打药,皇后叹了一口气,亲自为公主上起了药。
过了许久,公主渐渐苏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想起身,但是屁股处的剧痛像热浪一样,把公主侵袭的没有一丝力气,疼得公主的俏脸变得煞白。
“你给我老实待着,别乱动。”
皇后端来一碗粥来到公主的跟前,用勺子挖了一口粥,送到公主的嘴前,
“喝点粥吧,好恢复一下元气。”
“母后,父皇是不是原谅我了?”公主迫切的眼神看着皇后。
“你父皇把你禁阁了,从此你就在这禁阁内生活吧,外面你就别想去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公主爬了起来,大喊大叫,丝毫没有感觉到屁股处传来的剧痛。
对于她来说,丧失了自由等于丧失了生命,这是她不能容忍的。
哭诉道:“母后,就是禾夙夙那个贱人,迷惑荣安王给我下药,才让我失去了清白之身,都是禾夙夙陷害我。”
皇后脸色阴沉,她知道公主一心想对付禾夙夙,皇后暗地里也派人打听了一些事情,是公主在先要迫害禾夙夙,后来计划败露,荣安王把那个侍卫给杀了,然后过来给公主下药,让其失了清白之身。
“荣安王不愧是荣安王,果然心狠手辣。”皇后心里狠狠地道。
没想到一个荣安王竟然把一个公主给毁了,枉公主这么爱慕他,真是瞎了眼了。
“母后,我要去跟父皇告状,我会告诉父皇,这一切都是禾夙夙搞得鬼,一定是,那个禾夙夙一看就有异心。”
“不可,你要是在胡闹,小心我让你永远见不到外面的世界。”
皇后的话让公主有些后怕,没有在说话,乖乖地喝粥。
皇后内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皇上对这个郡主禾夙夙很是宠爱,连御花园都让其进出自由,荣安王更不用说,手握重兵,掌握天朝的兵权,皇上都对其忌惮三分。
如果公主此刻去说是禾夙夙的主意,那必然是要当庭对峙的,如果禾夙夙把自己陷害她的事情告诉皇上,那么皇上会认为是他们母女两要陷害她,她才回手的,那么到时候,自己也逃脱不了惩罚。
这是她不能所见到的。
“女儿啊,你乖乖地待在这里,等你父皇的气消了,我自然派人把你接出去,知道此事的一些人已经被处理,过段时间,你还是公主,这天朝尊贵的人。”
“真的嘛,母后?”
“母后什么时候骗过你,好了,喝完粥好好休息一下,把身体养好,母后明天再来看你!”
“谢谢母后!”
皇后走出禁阁,脸色愁云密布,现在是多事之秋,她要做好打算。
她不知道的事,此刻禁阁的顶端有一个黑衣人,刚刚禁阁中的所有对话都被其听了去,一眨眼,那个黑衣人就消失不见了。
荣安王府。
邪以擎安抚好禾夙夙,来到书房,拿起毛笔练字,但是内心有些杂乱,写了好几个字都不是很满意。
“咚咚,”书房外敲门声响起。
“请进,”邪以擎头没有抬,依旧在练字。
从门外进来一个黑衣人,正是先前在禁阁之上的黑衣人,后者跪下恭敬道,
“主人,公主现在被囚禁在禁足阁内。”
“还有呢?”邪以擎依旧没有抬头,依旧在纸上写一个字。
“那公主本想向皇上告状,说是主人跟郡主之为,但都被皇后阻拦了,现在公主正乖乖地在禁足阁内带着。”
“有意思。”邪以擎,放下笔,邪笑着看着黑衣人,“竟然他们这样做,那我就只好添点料了,我可没那么好对付。你下去吧,继续盯着。”
“是,主人。”
邪以擎看着纸上那一个大大地“忍”字,然后拿起来,直接将其撕碎,喃喃道,
“忍?这我可忍不了。”
第二天,邪以擎一大早就去见了皇上,正值皇上在书房。
“爱卿有何要事找朕呀!”皇上对邪以擎还是有所忌惮的,语气十分的平等。
“为公主一事而来。我觉得其中必定有蹊跷啊,望皇上给公主一个交代。”
皇上挑了挑眉,这荣安王对自己女儿从来没有半点兴趣,今日却转性为其求情来了。
“爱卿有何见解?”
“都知道公主跟郡主过不去,想必公主此次遭遇,应该是遭敌人之手,我这次来,就是想维护皇上和公主的尊严,不能让皇家丢了颜面。”
皇上在心里冷哼,他不知道荣安王安的什么心,笑道,
“爱卿说的是,这就传唤郡主和公主前来对峙。”
禾夙夙一早起来,特意跑到厨房给邪以擎熬了一点粥,还在粥里面加了一点干橘皮,说是为了去火,端到邪以擎房门,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开。
禾夙夙被气的鼓鼓的,一脚把房门踹开,房间里空荡荡地,没有人在。
这事,侍女进来打扫房间,看见了禾夙夙,请安道,
“群主好!”
“那个,你们主子哪里去?”禾夙夙问道。
“我家主人一大早就去宫里了,郡主不知道嘛?”
“哦,那个,我给忘记了。”禾夙夙嘿嘿一笑,有些尴尬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很是不解,邪以擎一大早去宫里干嘛?难道是找什么人?
公主的事情禾夙夙已经知道了,她认为这是对公主最好的惩罚,自己也算是原谅公主了。
“害,一个人好无聊啊,我先回一趟家吧!”禾夙夙突然想到自己好久没有回家了,有些想念家里人,于是拿来纸笔写了一封书信放在邪以擎的房间,告诉他自己回家一趟,随后再来找她。
可是刚出荣安王府,就是宫中侍卫拦住其去路,喝夙夙见其服饰,知道这是皇上身边当然人。
“禾郡主,皇上请你赶紧进宫!”
“我?进宫?”
“对,皇上让你进宫。”那个侍卫肯定地点了点头。
直接把懵逼的禾夙夙带上马车,送到宫里去。
一路上,禾夙夙都感觉头都是有些迷糊的,皇上怎么会突然好好地召见自己?
难道?
禾夙夙来到宫中,在侍卫的带领下来到皇上的书房,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邪以擎,后者正用邪邪的目光看着她,露出一丝不明所以得微笑,可把禾夙夙看的迷糊。
“禾夙夙参见皇上!”禾夙夙行了一个大礼。
“郡主起身,许久不见,郡主越发的出落水灵了。”
“多谢皇上夸奖!”
互相交流了几句,太监的声音打断了在场的氛围。
“太后和公主驾到!”
从门外进来两女,正是太后和公主,一个面带阴云,一个面带怒气,双眼都盯着禾夙夙和荣安王。
公主看荣安王的眼神早就没有了留恋,只有恨,当然,邪以擎可不在乎这些。
公主看到禾夙夙,就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样,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禾夙夙被她杀死千万遍了。
“参见皇上!”两女同时行礼。
皇后走到皇上的身边,站在其身后,公主突然跪在地上,禾夙夙看的有些懵,看到皇上冷眼的眼神,和邪以擎的暗示,也跪了下来。
许久,皇上开口道:“公主这件事是不是你派人指使的?我知道你一向与公主不合,但是没必要这样陷害于她,如果你此时能够坦白,朕会从轻发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