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说到银两的时候,她的两只眼睛都跟着放光。
看着何氏这样一副贪得无厌的模样着实是让她心中无端的引出一股厌烦。
“王婶娘高看我了,我不过就是为了糊口罢了!”随后一副堵在门口根本不让她进来的模样。
何氏见程皎皎根本不给自己脸面,忍不住还是出口道,“皎皎啊,你这将来也是要嫁入我们刘家的,你现如今啊也算是我们刘家的半个人了,你看这是不是该……”
她并没有将话继续说下去,而是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一旁的程皎皎。
程皎皎自然不是傻得,当然明白她到底是意欲何为,随后冷笑出声,“婶娘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倒是不甚知晓!”
王氏脸色顿时难看不已,随后脸上有些窘迫的看着她道,“既然你也算是刘家半个人,那这赚来的银两也该由我你未来的婆婆好生的替你掌管。”
呵!原来是在这处等着她呢?
“王婶娘的话我怕是有些不大赞同,莫说我以后是不会入了你们刘家的门,就算是以后我会嫁入你们刘家,这也是我自己努力赚来的银两,与婶娘怕不是没多大的关系吧?”程皎皎毫不留情的讽刺。
王氏不由得脸色一僵,“你……你这个丫头,莫不是疯了不成?想要嫁入我们刘家的姑娘,脑袋都削尖了的往我们家挤,你可是莫要后悔!”
她实在是懒得再跟这些无关痛痒之人过多的浪费唇舌,“婶娘,时辰不早了,我还有事要做,若是婶娘无事便先行回去吧!”
听到这么被下了逐客令,王氏得脸色可想而知!
“你……你……好啊,你给我等着,看着我们刘家怎么把你这个丧门星扫地出门?”王氏气急败坏的啐了一口然后转身离开了。
程皎皎转身做好了饭菜又给母亲熬好了药,进了堂屋扶起母亲给母亲喂药,结果正准备给母亲端来饭菜之时,便见到何氏刚刚服下药便开始作呕,将吃进去的药都又都给吐了出来。
见到母亲这般她顿时慌了神,然后走过去焦急的询问,“母亲你这是怎的了?可是有哪里不甚舒服?女儿这就去请大夫过来给您瞧瞧。”
说完急忙转身出去去寻大夫,结果刚到门口便见到在自家门口徘徊不停的冯衍。
见到程皎皎从院里面刚出来,他脸颊上顿时绯红一片,正想要解释什么,结果就被程皎皎拉着往院内走,且一边走一边解释道,“冯大哥,快……快给我娘亲看看,我娘亲不知是何缘由将刚刚喝下的药都吐了出来。”
她一张小脸因为跑的过于急切,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待进了堂屋,只见何氏正惨白着一张脸看着来人,冯衍心下一惊,难道这是已经病入膏肓了吗?
随即伸出修长如白玉的手指搭在何氏的手腕上,面色也愈发的凝重,最后将手指收回然后冲着身后一脸担忧之色的程皎皎道,“程姑娘,我们借一步说话。”冯衍压低声音道。
程皎皎的心不由得一沉,心中隐隐已经有了答案。
两个人来到屋外,冯衍正在斟酌着开口,只听一旁的程皎皎那清丽如黄鹂一般的声音响起,“冯大哥,我娘亲是不中了吗?”
冯衍偏过头去瞧,就见到程皎皎那张明媚清丽的小脸上没了往日里那般淡雅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哀痛。
“你娘亲的病情实在是拖得太久了,若是能够早一些用药也不至于身子亏空至此,往后恐怕是……时日无多了。”冯衍终究还是不忍心将这一结果告知了程皎皎。
听闻此言程皎皎脸色一白,难道上天真的要将这唯一的亲人也要从她身边夺走么?
冯衍上前一步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程姑娘先莫要悲伤,先听在下将话说完,其母若是能够用好药将养着多存活上一段时日倒也不是问题。”
“此话当真?”程皎皎面上闪过一抹惊喜之色。
见她面色终于是恢复常态,冯衍的语气也不由得轻松了许多,“自然是当真,我冯某人从未诓骗过别人。”
回到屋中程皎皎看着面容枯槁的何氏一颗心如同在油锅上煎一般,她伸手握住已经昏睡过去的何氏轻声道,“娘亲,女儿定要娘亲少受一些苦楚,也都是因为女儿属实没用,不然也不会让娘亲拖了这么久,亏空了身子。”
眼前的女子瘦削的肩膀有些微微的颤抖,冯衍心中一痛,看着自己心仪的女子在自己面前抽泣,他又何曾好受过?
可是眼下还并不是自己与她表明心迹的时候,只盼望她能够振作起来。
随后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他怕自己若是再待下去恐怕会因揪痛受不住而将人揽入怀里。
可是冯衍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刚刚离开程家,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从阴暗处走了出来,见到人离开的方向,忍不住冷哼出声,手紧紧的攥成拳头。
“呵呵,想不到啊程皎皎,你这个狐媚子竟然还有几分手段,竟然连京都城中的神医冯大夫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女子一张涂的满是厚厚的脂粉的脸上,尽是满眼的妒忌之色。
随后又想到什么一般报复似得道,“不过你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恐怕也只能等到下一世了。”
之后便没入到夜色当中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程皎皎刚刚打开院门,迎面就被人砸了一个什么东西过来,她伸手去挡,那东西砸在她的胳膊上,留下一大摊黄色的液体,待她看的仔细原来竟是一枚臭鸡蛋。
她面色一沉抬头望过去,就见到王氏正插着腰一脸捉奸的模样道,“好啊,你这个小贱蹄子,昨个你买了鸡鸭鱼肉的,我让你孝敬我这个你未来的婆婆半分,你不孝敬也就罢了,没想到是暗地里养了一个小白脸!”王氏的破锣嗓子一出口,立即引来了周围村民的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