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皎皎原来还想着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可以回家好好轻松一下,跟娘亲吃个晚饭,就正式回房休息,养精蓄锐。
明天的“皎皎节”还是很浪费体力的,所以无论如何今天都要把体力养足,结果没想到在门口又看到了那个讨厌的王氏。
今天一天的好心情都没有了,原来因为小孩子的话很快就在村子里面传了出来,王氏感觉这个丫头有时候做事奇奇怪怪的,但都能挣不少的钱财,所以便趁着现在来套近乎。
“皎皎啊,我今天听村里的孩子们说,你又搞了一个什么什么节,明天打算在这里卖东西?”
看样子王氏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了,终于见到她回来,才马上起身迎了上来,那语气热络的好像是忘记了上一次才来对方家里过收刮过东西一样。
程皎皎知道这一次对方忽然之间这么热络,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其实正如他所遇到的那样,这次王氏来是想看看女主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若是好药,变以婆婆的名义给拿过来。
“皎皎,既然亲家来了,你一定要好好招待一下,我现在身子不太舒服就不出去了,不许任性。”
何氏因为身子实在不舒服就躺在床上,听到是王氏来就让程皎皎去好好的招待不可怠慢了。
也知道女儿因为反对这门亲事,所以对对方根本没有任何好感,于是还是忍不住嘱咐了一声。
程皎皎虽然讨厌王氏但也不希望娘亲端着担心,所以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她一定会好好照顾对方的。
“娘,你就放心吧,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我一定会好好招待婶娘的,您就放宽心,现在床上好好休息。”
一边宽慰着对方,一边在心里默默想着要不要赶紧给找一个大夫,再这样拖下去的话恐怕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程皎皎来到世界眼前,母亲已经是唯一一个能够给她带来温情的了,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治好对方。
只是现在王氏还等在外面,所以程皎皎也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件事情,而是转身向外走,去应付起对方来。
“记得不管怎么样来者是客,而且现在我们还是亲戚,所以你不要太过冲动,有些事情能忍就忍耐一下。”
何氏知道女儿自从落井之后,性格就已经完全发生了变化,再加上之前已经明显的表达出了对王氏都不喜所以还是有些担心。
在对方出去之前依旧忍不住唤住对方提醒了一声,程皎皎心中无奈,但也点头答应了下来。
反正一会儿关上房门,娘亲自然也是听不到外面说话的,到时候想好怎么对付那个女人还是看她的心情。
“我听说你最近弄的那个什么节日还是挺神秘的应该能够赚不少的钱吧,所以来问问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王氏刚才话说到一半就被这母女两人打断,心中其实已经有些不悦了,是考虑着的目的,还是强忍了下来。
等这丫头出来之后,才继续开口说起刚刚的话题,只是不管怎么说,想要直接把对方的功劳据为己有,这种事情他还是没有脸皮之说的。
于是索性绕了个弯子,说她是想要过来帮忙,心中却想着只要她来了之后,到时候卖出去的钱自然也就可以被她直接拿走。
“几日不见,婶娘倒是愈发美起来了。”
程皎皎将对方的心思看了个一清二楚,此时自然不会让她得逞,索性直接开口讽刺起来,可是对方却偏偏一副没有听出来的样子,还真以为在夸奖她。
虽然没有弄明白,这丫头为什么忽然间转了性子,但还是一脸和煦的笑容,想要问一问到底哪里变美了。
心中却也不仔细思量一下,都已经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怎么可能会得到这方面的夸赞。
“是吗?你这丫头就是嘴甜,婶娘都已经这么大年龄了,还能怎么变美。”
程皎皎见到对方愚蠢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一声,什么样的人她都算是见过了,上门讨骂的还是第一次。
不过见到对方上当,她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就连刚才为娘亲担忧的英语,都已经被清扫了许多。
于是凑在对方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婶娘这个年纪自然是没有办法变美的,但是可以想的很美啊。”
这个人上一次凭着亲戚关系来家里收瓜子的时候,如果不是看在娘亲的面上,她早就已经忍不住破口大骂了。
没想到居然才过了没多久就已经开始惦记起还没有赚到手的银子了,果然人还是不能太善良,不然的话总会被别人拿捏着。
“你这个臭丫头,怎么能够这么不识好歹呢?我这不也是怕你累到,所以才会想着替你分担一下嘛。”
王氏听到这句话之后就知道对方是在讽刺,于是也冷下脸来,直接翘着兰花指指着对方开始破口大骂。
好心好意的跟她兜下圈子没有直接索要银子,就已经算是给她面子了,可是程皎皎居然如此,不识好歹。
“婶娘不仅想的很美,还会颠倒是非呢,我辛辛苦苦赚的银子,明天恐怕你来帮这一次忙就直接落到你的手里了吧?”
见到计策被对方识破,王氏倒也不再继续绕弯子,而是直接了当的威胁起来,觉得反正现在她是对方的婆婆,即便是真的全都拿走也是应该的。
晚辈孝敬长辈这件事情谁也说不出什么,程皎皎但被对方的不要脸恶心到了,但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就您儿子那副尊容,谁愿意要谁要我还不稀罕呢,真当儿子是个宝贝疙瘩了,有空的话,记得把上次您从我这里拿走的那些东西送回来。”
程皎皎不仅这一次没有打算让对方从手里搜刮到任何东西,还打算直接把上一次的也都讨要回来。
王氏听到对方提起上次拿走的那些东西,面子上忍不住有些挂不住,索性直接破口大骂,而且为了防止对方真的穷追不舍的,要之前拿走的东西,索性直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