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皎皎一听,合着这两人知道自己为珍阁伸冤啊,那还能气定神闲的坐在这儿,也是真够对她放心的。
她喝了口茶,嗓子这才觉得好了点儿。
“外面的那些人,真不打算理会?”程皎皎终究是不放心,珍阁明天还要开门做生意呢,这门口被堵着,如何做生意?传了出去,只怕还要坏了珍阁的名声,对生意影响也不好。
那些贵妇和千金,也都是看中名声的,若是珍阁的名声不好,岂不是都跑着去脂粉肆消费了?
这是程皎皎最为担心的一点。
如今脂粉肆已经和珍阁有了合作,美眸笔脂粉肆也即将上架,自然也会引走一些客流,加上珍阁再传出一些不好的消息,更是让客人退避三舍啊。
她能明白这一点,喻东家和沈姐姐不可能不明白,既然明白还如此淡定,她有些不解。
沈宝盈让她莫急:“该急的是那些在外面大喊大叫的人,咱们没做对不起他人的事情,他们店里的假货肆虐,这也是众所周知的,都是一些名声不怎么样的店铺老板来叨扰,不用放在心上,倒是他们,这么一闹,会砸了自己店里的名声,而且,只怕还会惹上官司。”
程皎皎更是不解了:“你们告官了?”
沈宝盈看向喻东家:“哪里用告,咱们东家的家里人便是周口镇的太守,这会儿已经派兵在来的路上了,这些人嚣张不了多久了。”
程皎皎看向喻东家,没想到他还真是个人物,以前就觉得他不简单,可能是隐藏的富二代官二代什么的,如今听闻沈宝盈这话,果然所料不错啊。
“哎,东家,你家里谁是做官的?”这是当下程皎皎最关心的,眼里还冒出了好奇和期待,精光的眼神,看的喻东家身子往后仰,不无提防的道:“怎么的,想沾光?”
程皎皎被他一语道出了心思,撇嘴:“没劲,东家还真是什么都猜得出来。那东家你猜猜看,谁要和咱们珍阁过不去?”
“自然是外面那些人们,他们巴不得珍阁能关门,然后客人都跑他们店里去,不过他们想多了,即便没有珍阁,还有脂粉肆,就他们眼下这个样子,没能力还总是怨怼他人,想做大?不可能。”
没能力的人都是有这样的通病,总觉得将同行都给铲除了,他便一家独大,客人激增,但实际上,产品有问题,终究不能收买人心,人们就算是暂时妥协,对他也是有微词的,但凡来个竞争的对手,客人们很容易扭头去旁的人家买东西。
能留住客人的,只有产品质量够硬,才足够站得稳脚跟。
不然珍阁和脂粉肆,又是靠着什么才撑到现在,做大做强的?还不是有肯钻研费功夫的师傅在?
反倒是门外的这些老板们,一个个心里想的都是旁门左道,偏还急于求成,不踏实下来研究产品,否则,也不会成为站在珍阁门外找茬儿的一员了。
程皎皎却摇头:“准确来讲,不是他们,是另有其人,他们不过是被撺掇的,被真正隐藏在背后的人给激怒了,进行了错误的引导,这才导致他们将矛头对准了我们珍阁。”
喻东家和沈宝盈诧异的看着她:“真正隐藏在背后的人,谁?”不约而同的问出口。
程皎皎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很快就知道了。”她回头,小乙正带着小甲回来。
小甲气喘吁吁的,对程皎皎道:“我查过了,那个起哄带头的,是香林阁一个管事的,他们老板没来,在店里等消息呢。”
喻东家和沈宝盈更惊诧了,互相看了眼,眉头皱的更紧。
程皎皎没听过香林阁这个名字,看向两人,问道:“香林阁,也是同行的店铺吗?”
喻东家没说话,沈宝盈叹息一声开口:“香林阁在脂粉肆来之前,是咱们珍阁最大的对家,曾经也是客人众多,很受追捧的一个家店铺,同珍阁所卖东西不分上下,可是后来那家第一代掌柜因病死了,由他的弟弟代为掌管,从那之后,香林阁的东西一天不如一天,错失了很多的客人,生意也渐渐没落下去。”
程皎皎闻言,心道难怪自己没听说过,都快要生存不下去了,她多少有些猜测出对方此举的目的了。
大概是想要借机打压珍阁,好能够东山再起。
“如今他在周口镇已经没有多少人能记得,也不大有客人光顾,就算是旁的店都在用假货和珍阁套近乎,想着趁机赚钱的时候,香林阁也没参与其中,不是因为做不到,而是因为傲气。”
听喻东家这话,好像对香林阁的老板甚是了解。
“现如今的那个香林阁的王老板,可谓是自负的很,不愿意借鉴旁的经验,也不愿听取旁的意见,一门心思想的,便是如何用其他的手段,打压同行,这不,他自以为逮到了机会,便开始煽风点火,利用其他老板的心思,对珍阁开始了数落和针对。”
喻东家见程皎皎一直盯着自己,似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解释道,“我原先同香林阁以前的老板是好友,彼此之间做脂粉类的东西都是互相借鉴,吸取对方好的经验,相处也融洽,虽然做的是同行,但之间没有太多竞争,和气生财。可他的弟弟,远没有他的起度,远见,以及容人之量。”
难怪会针对珍阁,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在,那个王老板,肯定觉得是珍阁的缘故,才会导致香林阁生意没落,却全然不从自身找原因。
他不想着发展,优化店里的产品,天天都在想着,如何将对方给击垮,一家独大,却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中,寒了客人的心,客人便也不再捧场,就算是看在原来老板的面儿上,也不能白白把银子往香林阁砸啊。
外面一直盯梢儿的来报:“官府来人了,要把那些闹事的给抓走,一个个都被吓跑了。”
沈宝盈问:“一个都没抓?”
“没有。”
那便是香林阁的那个管事的也跑了。
如此看来,香林阁还挺没担当的,既然想要把事情给闹大,官府来人,有能把事情闹的更大的平台,反而怯懦了,逃跑了,对方几斤尽量,程皎皎心里有了数,起初的担忧也早就淡化了。
难怪喻东家和沈宝盈会如此淡定,想来早就料到这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