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皑和程皎皎离开皇宫之后,便径直回到了孔府,喻皑把程皎皎送到了孔府的门口,便望着她自己进去,并没有一起跟着。
因为他知道现在这个状况,刚刚被皇上召见之后,肯定是要被孔府那个老太太拉到祠堂问话的。
所以想着等之后再继续过来找她,至于现在就先不要打扰程皎皎了,以免再增出什么闲言闲语,导致最后没有办法两个人在光明正大地出去。
只是这个小丫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意呢?
而且这些时候看着小丫头对自己的态度似乎也已经有所缓和,不过到底是现在还有许多事情要继续解决还不能够把重心放到这个上面。
喻皑有些疲惫的摇了摇头,想着把这些事情解决之后再继续想其他的事情,想必她也是和我一样的想法吧?
这么想着,便乘着马车离开了孔府。
程皎皎在回到孔府之后,便直接如喻皑所料,被老太太叫到了祠堂。
被丫鬟领到祠堂之后,一打开祠堂的门,就看到老太太背对着,他正跪在祖宗的面前。
嘴里更是念念有词,他心知这是一项崇尚的行为,自己自然是不能够打扰的,便默默的退到了一旁等待着老太太结束之后再召见自己。
就这样没有过多久老太太也察觉到了程皎皎的存在。
由着旁边的丫头扶了起来,向程皎皎招了招手。
“丫头知道我今天把你叫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程皎皎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可是心里面却已经对这件事情下了定论,毕竟他也知道刚刚从皇宫出来,想必也只是问些皇上刚刚到底问了一些什么。
这也并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根本就无伤大雅,更何况老太太一向就不喜欢过于聪明的,在这个时候装傻无非是最好的选择。
老太太见他沉默不语,便直接向祠堂门口走去,边走边说着:“跟我来吧,丫头。”
说着还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其他丫鬟都自行离去。
程皎皎心里面也是有些惊讶,毕竟皇上问话这件事情也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怎么会忽然搞得如此大张旗鼓?
就连老太太最信任的丫鬟都摒退左右?
不过虽然如此想着,还是默默的跟在了老太太的后面。
两个人就这么闲庭漫步的,走了一会儿,老太太才慢慢悠悠地开口。
“我听说前日太子殿下直接在酒楼宣布了你那四妹妹的太子妃的位置,而且当时你也在场?”
程皎皎心下已经这件事情居然已经传到了老太太的耳朵里吗?虽然说这件事情已经做好了被教训的准备,可是却没有想到居然如此之快。
这件事情牵扯的事情过多,自然也不敢随意的回答,心里面更是琢磨了半天这才堪堪的开口。
“这件事情我知道,当时四妹妹和我在酒楼发生了一些争执,最后太子殿下为了维护四妹妹,所以才有了宣布的事情,不知道您有什么想问的?”
程皎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老太太的脸色,见她的脸上也并没有什么其他异样的神色,这才放下心来。
毕竟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太子叛国,可并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而且这件事情还不知道老太太知不知道,如果说自己直接贸然和老太太说明了这件事情说不定还会被当作季度四妹妹嫁给了太子,做了太子妃而设计陷害。
老太太转身在庭院的一处桌子旁边坐下。
因为老太太时常在庭院里坐着品茶,所以说桌子上的茶碗也都是随时准备着。
只见老太太把茶端起来,掀起了茶盖,碰了碰杯壁,却并没有什么话语。
只是定定的看着程皎皎,见程皎皎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话要解释了,这才开口道。
“这件事情我并不担心,我想知道的是你和六皇子殿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照老太太的人脉,自然也知道朝中的一些事情,也知道六皇子殿下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可是现在却和自己这个孙女儿传出了那么多的谣言。
甚至和六皇子殿下有了过命的交情,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至于太子殿下和四姑娘的事情,这可就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即使提早宣布了,那也是皇家的事情,自己根本没有权利去管辖。
程皎皎听到这话心下也是一惊,毕竟她知道自己和喻皑最近确实走得有些过于近了。
可是总归是为了调查当年的事情。
自己也没有多想,直到酒楼发生的那一幕。
现在回想起那一幕,程皎皎的脸上也有了一些微微的燥热,这件事情自己当时因为太子殿下和四妹妹都在场,所以被打断了,思路也没有多想,现在被老夫人这么一问。
当时的感觉自然也就又回想了出来。
可是对着老太太怎么可能就直接把自己的内心想法说了出来。
也只能含含糊糊的想要把这件事情直接糊弄过去。
“我和六皇子殿下自然是清清白白,只不过是因为最开始我的那一副点墨画得到了六皇子殿下的赏识,最后才走的有些近了,如果祖母有什么顾虑,我自当远离。”
只见老太太摇了摇头,其实他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孙女儿不可能和六皇子殿下有什么其他的关系,只不过还是抱了一些莫须有的期望。
见到两个人只是普通的关系,自然也没有什么可以再问的。
只是神情淡漠的说道。
“既然和六皇子殿下是好友,自当是不用远离的,不过你也该懂些分寸,六皇子殿下是皇子,莫要怠慢了才好,也别怪祖母不提醒你,六皇子殿下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把话说完之后,老太太便直接起身回到了祠堂。
程皎皎则是一个人停留在了原地,看着老太太离开的背影悠悠的想着。
也许这件事情真的能和祖母商量商量呢?
毕竟就从刚刚的问话来看祖母,也根本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人,相反,她可精明着呢。
不过自己当初怎么会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
要知道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管理这么大的一个宅子怎么可能又是简单的人呢?
自然是有一套自己看人的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