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而端坐在那里,也就没有想到过这些,既然来了,就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办成才能回去,不然就永远也不能平息了这件事情。
“官家,什么都别说了,我现在就灵儿还有烟儿这两个女儿,灵儿现在过得好我放心。可是烟儿,她不能一辈子这样下去。烟儿小的时候就有志气,最喜欢的英雄就是杨家女将,既然别人能做得的事情,女人也一样可以。从小就对兵器特别感兴趣,也很有天赋。但对于女红却是一窍不通,跟把她的性别生错了一样。人家的女儿每天待在府上开心的玩着,她倒好,上房揭瓦,爬树掏鸟蛋,甚至跟着他爹爹学着剑法。若是当初没有嫁给你,她现在还是一个护国大将军,有着自己的理想,但愿国泰民安。如今不同,现在已经变得不一样了。我这个做母亲的,不会害了她。还是那句话,官家要是心里真的喜欢,那就还是放手吧,紧紧的牵挂着又有什么意思,明白吗?”李氏现在一提起顾君儒来,心里就跟有什么东西揪着一样。
都说是母子心连着心,李氏也能够体会到自己女儿的不容易,甚至也为她心疼,她的人生是不应该这样的。
赵丹贵两手放在脸上,心思沉重起来,现在他也很为难,明明当初是好不容易在一起,怎么可以说放手就放手,说分开就能够分开的。
“唉,朕不舍得,舍不得啊。岳母大人,您再给我一个机会可不可以?我一定会达到自己的目的的,我求求您了,就给我一个希望吧。我不是那种男人,您是知道的,我要是想要沾花惹草,我早就那样做了,但是我并没有,这次也并非我所愿。只求您能够体谅我一下,我就这一个请求。”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这一对劄子还没有看完,一堆的事情都等着处理,就已经够让人头疼的。
真是在哪儿都让人不省心,现在又弄了这一出,赵三贵别提有多么心累了。
“唉。”李氏说了这么多,赵三贵还是不愿意,现在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好像就算是说的再多,就跟腰把他们俩拆散了一样。只是她心疼自己的女儿,不忍心顾君儒受苦,在这寂寞的宫里待上一辈子。
她的脾气也是一根筋,既然做出来了这个决定,就想着要一直做下去,现在既然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就没有什么办法才能够挽回的了。
李氏一时间心软起来,心里头隐忍很久,看见赵三贵执着的样子,一时间就打乱了她的心里想法。
毕竟李氏也不是一个心软的人,现如今也只好说道:“你们两个人,不能再这样耽误下去了,我并不是想拆散你们,而是不希望我的女儿会在这宫里孤独终老。官家,您还是抽出来一些时间去和烟儿好好谈谈心吧,这件事情能过去就过去,要是烟儿介意的话,那我就必须要带她回去了,我总不能让她苦一辈子吧。”
赵三贵猛的一愣,还心存感激,高兴的笑了笑,说着:“岳母大人,您能给我这一个机会就好,我感谢您,现如今我也是不得不这样做了,之前没有脸面,我面对顾君儒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我不知道要是我现在去找她,她还愿不愿意出来见我,若是不见我又该当如何呢?”
毕竟前些日子,可是被顾君儒直接给拒之门外的,她压根就不愿意出来见,所以也就没有了什么办法。
想想这倒也是一个难关,李氏为了自己的女儿,又只好说道:“跟我来吧,我带官家您过去,好好说一说,能在一起就重新在一起。”
毕竟现在,官家三妻四妾都也是正常的,就连平民百姓的市井人家,也都会有这些,跟别说是官家了,这都是情有可原的,又不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
更何况,赵三贵也是被薛秋月给算计了,他也是没有料想到这些的,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件事情。
赵三贵也只好放下手头上的这些事情,跟着李氏和曹灵儿一同过去。这一连几日见不到面,赵三贵光是想都想的有些心疼了。
终于,坤宁宫的大门敞开,赵三贵跟在李氏身边刚要走进去,就被一个侍卫给拦下来,跪在他的面前:“官家,皇后娘娘她不让您进啊!在下也没有什么办法,这可该如何是好?”
李氏眉头一皱,怎么又冒出来个侍卫挡路呢。李氏也只好说道:“官家和皇后哪个大,你自己心里也该掂量掂量清楚!我是皇后的母亲,虽说如今已经是皇后,但也是我生下来的女儿,你听了皇后的话,也得听皇后母亲我说的话吧!”
侍卫一时间哑口无言,毕竟这也是皇后娘娘吩咐的,要是不拦着,恐怕到时候顾君儒又责罚他。
皇后娘娘也说了,只要让官家进来了,在座的各位就都没有命。
所以还没等赵三贵执意要走进去,那些人就全都跪在了他的面前,齐齐磕头下跪:“官家,您就别进去了,算我们求您了行不行?皇后娘娘她会杀了我们的,我们也是职责所在。”
“朕的皇宫!这里都是朕的!难道我想进都进不得了吗?皇后再生朕的气,我也是夫她为妻!”赵三贵心里压抑的所有怒火,全部都对着这些人使了出来。
把他们都给痛骂一顿,这心里才总算是舒服多了。
他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可是顾君儒一看到是他过来了,心里面说不上来的生气,总觉得赵三贵他已经不干净了,所以也开始逃避他。
“官家来做什么。”她端着架子,回过头去一脸不屑。其实有多希望官家能过来,只有顾君儒自己心里面清楚,只不过也是嘴硬藏在心里面不愿意说出来罢了。
赵三贵紧张的手都捏着衣角,低着头都不敢看她,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说话支支吾吾的:“朕来看看你,我能进去坐一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