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一会儿,真的没有想到顾君儒绣的是一只老虎。
“这是什么?你给我绣的一只野猫吗?”
顾君儒气的跺了跺脚,不高兴的撇了撇嘴:“什么猫?我都说了这是老虎。你是一名虎将,我就想着绣一只老虎来保佑你平安的。”
“哦,你不说是老虎我真的以为是只猫的。不过这真的是你绣的吗?你能绣的这么好?我记得之前在你府上看到过你以前绣的手绢,乱七八糟的都看不出来是什么。这回女红怎么就变得这么厉害了呢?轮廓都绣的这么好,我有点不相信。”
明眼人都是能看出来差距的,这轮廓绣的很紧实,针线绣的特别好。可是这里面老虎的身子就绣的不怎么样了,针法乱,而且又松松垮垮的。
“其实…,其实我就是让铃兰帮我把边角绣出来而已,里面是我自己绣的。”她挠了挠头发,眼神轻撇了一眼那个平安符。
听三贵儿说话的语气,再看看绣的那一只老虎,可真是差劲的很!
她忍无可忍,上去一把就将平安符给夺了回去,扔到袖口里面:“你不想要拉倒,我还不稀罕给你呢。”
三贵儿一怔,眉毛向上挑了挑,道:“你给我抢走干什么?谁说不想要了?你送人的东西岂能再夺回去?快点还给我!”
“你不是嫌丑吗?反正也不好看,你还是别要了吧,戴在身上丢人,我自己看着都不喜欢的。”
他眼睁睁的盯着顾君儒的口袋,一心想要把那个荷包给夺回来:“再不好看,也是你亲自绣给我的,也会变得很好看。你快点儿给我,我要每天都挂在腰上的,让它护我平安好不好?”
顾君儒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还是别了吧,别挂在腰上这么显眼了,免得人家看了都笑话你。”
“我不怕被人笑话,我起码还又女人给我绣荷包,他们连女人都没有,到底是谁笑话谁啊你说对不对?”
“切,你就是说的好听罢了。”顾君儒只好有把那荷包给拿了出来,看了看说道,“我怎么就不会女红呢?我的手怎么这么笨,这都绣不好。”
三贵儿趁机上去将荷包给抢了过来,挂在自己腰上,笑着说道:“可你小时候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啊,放佛你一出生就是个救国救民的大将军。”
“就你嘴甜,我要是和其他女子一样就好了。”
他不以为然,甚至都有点儿想不通:“为什么要和其他女人一样?做你自己不好吗?我就喜欢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就是一只狂野的小猫,我打心眼里的喜欢,喜欢的不得了。我就差点儿要去寻画师帮你画一副画像挂在墙上整日盯着你看了。”
“你真的有弄么喜欢我吗?”顾君儒微微抬头看着他问。
“当然,很爱很爱,爱到能把命给你,把自己的一切全都给你。只有你出现,我才能真正的明白,爱一个人爱到极致是怎样的一种感受。我的人生中你不能缺席,我的一辈子还很长你也不能中途离开。若是最后连你也娶不到,我会很不甘心,会懊恼一辈子的。没爹没娘我不清楚怎么去爱一个,我就只想把我儿时没有感受到的问暖都放到呢身上,给足你我儿时没有的温暖,哪怕有很多人爱你你不缺这些,我也要给你更多!”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是个会说话的人都可以说出来,但是这些不单单只是几句话,却是三贵儿的肺腑之言,是发自内心的。
“……”顾君儒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像是漩涡一样,整个人都被他给吸引了过去。
三贵儿低头看她,将她额前散落下来的碎发都别到脑后去:“我不会拽什么文绉绉的话,将情寄于诗词中。但我说的话没有骗人,都是我的心里写照。”
顾君儒眨巴眨巴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痴痴的望着三贵儿,红唇轻启:“我都知道,三贵儿,我信你。”
“嗯,你等着,我去给你拿些小玩意来。”三贵儿突然间站起来,走到柜子边把一个小箱子拿过来,放到了顾君儒面前打开。
里面都是一些珍珠和贝壳什么的,还有海螺,一吹就响,放在耳边还有海浪拍打的声音。
“这都是我在沙滩上捡的一些小玩意,我想着都留给你,回头请师傅把这些贝壳什么的都做成簪子首饰啥的,你看这贝壳多好看,上面还有五彩斑斓的光。”
“我倒是听说过有人用这些贝壳来做首饰的呢,戴在头上太阳一照就发出来五彩斑斓的颜色。只是我这整日穿成一个男人,哪里会戴的了那些呀。”顾君儒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就如同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一样。
三贵儿唇角勾起上扬,轻声一笑,眼神都温柔了下来:“以后你嫁给我为妻,总能戴到的呗。反正你怎样都是好看的,怎样都是我喜欢的样子。呐,你收起来吧。”
“你就会说这些话来哄我开心,油嘴滑舌的,我才不信你呢。”
“不信我拉倒,反正我说的就是实话。对了,上次我让梅钱回去,把我的奶娘和小妹给带到我府上去了,你看见了吗?”三贵儿问起。
她如实点点头:“看见了,我还带了些礼品过去呢,你小妹长得很灵动,那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笑起来可真好看。”
顾君儒不敢呵三贵儿说实话,因为害怕到时候三贵儿因为这些而且和贾婆婆闹起来。
他从小就没有亲生父母,还是贾婆婆一手带大的,再怎么样这个孝心还是要戴到的。
“玉竹从小就长了一双月牙眼,这一笑起来就跟个月牙一样。不过啊她笑起来再好看,哪有你好看呢?”
三贵儿那随意一坐,靠在床头上面,胳膊搭在了膝盖上面潇洒肆意。眼中的笑意加深了许多,那一声轻笑活脱脱就是一个勾人魂的妖孽啊!
“你这一踩一捧的,怎的,我就是这世间最美的女人吗?”
三贵儿头一歪,眯了眯眼睛:“那当然,在我心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