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内。
官家头戴通天冠,身着绛纱袍,御座。
众臣进殿。
典仪曰:“拜!”
其在场所有臣子,纷纷跪拜。
一番仪式跪拜之后,赵三贵出席迎宾。
此后,典仪又曰:“皇太子,再拜!”
于是呼,三贵儿按照之前先生教的,又上前去行了一个跪拜礼。
从一大早,一直到了黄昏,整个仪式才算是结束,赵三贵早就已经累的一塌糊涂,回到了东宫里面,洗了个澡,便躺在床上拉都拉不起来。
“累坏我了,今天一整天都拜来拜去的,拜的我膝盖也疼。”
三贵儿喘了喘气,今天早上天不亮就已经爬起来了,现在都已经到了晚上,更是累的爬不起来。
顾君儒伸了一个懒腰,也躺在了他的身旁:“唉,不过从今日起,你便是皇太子了,到时候也会有你自己要做的事情,忙来忙去的,肯定会比之前要辛苦许多。天不亮就要早起,先生过来给你讲经,到了晚上才会忙完。”
“哪怕再辛苦,这些罪也得受着啊,反正这皇太子当也当了,那就要当好。”
好在三贵儿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自己以前不识字,就是山头上的一个土匪,这一年里才开始上私塾听先生讲课,回来后自己也琢磨着学到了不少。
但是哪怕自己再努力,也肯定不及赵霖和赵坤,他们两个毕竟也是从小就打下了基础,赵三贵也是才刚开始起步的。
很多事情,他都不懂,但是学到的东西,三贵儿却可以牢牢的记在脑子里面。
“这笨鸟先飞,说来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顾君儒抬眼看他:“呦呵,你竟然还知道什么是笨鸟先飞?”
三贵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那当然了,可别小瞧了你官人啊,恐怕在东宫的这段日子里面,你也不能随便上街出去了,我更是没有什么时间。”
顾君儒笑着说:“这些都没事,什么出去不出去的,现在笑哥儿还小,我也要在家里看他。你呢就什么心都不用操了,安安心心的在府上听先生来讲经吧。到时候等你以后坐了天下的君主,可一定要当一个好皇帝啊。”
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那就要一条路走到底了。
要当,就当一个好皇帝。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我现在得先学好这些才行,到时候才能做一个好皇帝啊!”三贵儿伸了一个懒腰,又坐了起来,锤了锤腿。
“来,我帮你捏腿。”顾君儒看他今天也是累的不轻,身为他的妻子,当然也要处处都为他考虑体恤了。
“娘子,今天怎么如此贤惠了?也知道心疼人了,还知道给我捏腿?”三贵儿说话是有些玩味,也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顾君儒白了他一眼:“那还不是看你辛苦?我若不是你娘子,我今天还不给你捏腿了呢!”
三贵儿躺在床上好是享受,顾君儒又是给他泡脚捏腿捶背,又是各种好吃好喝的喂着他。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三贵儿便开始抗拒了起来,说:“你还是别这么温柔贤淑了,你这样我还有些不习惯呢。”
他还是喜欢顾君儒那如同小野猫的脾气,一发起脾气来可是满身的火气让人不敢靠近。
可是正是她这样,三贵儿就越是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把她拥入怀中永远也不放手。
顾君儒一听,原本还在给他捏着肩膀,却突然间狠狠地用指甲盖掐了赵三贵一下,把他给疼的嗷嗷直叫着。
“娘子娘子,疼疼疼,快放手。”
三贵儿疼的五官都狰狞起来,不是他说,这个顾君儒下手也是真的狠,让她别这么温柔,她还真是一点儿也不温柔,上去直接掐着他不放手,一掐一个红印子。
“你看这样狠不狠?”
“狠!”三贵儿连忙用手捂着自己的肩膀说:“下次能不能别这么狠心了,我疼的厉害。你们女人怎么就这么喜欢掐人咬人呢?真是疼的要命!”
“你怎么知道我们女人都是喜欢掐人咬人的?难道你以前还让别的女人掐过你咬过你?
三贵儿摇着头,赶紧解释起来:“没有没有,不敢。我怎么敢呢,这是林伏陵告诉我的,他说曹灵儿经常咬他。”
“哦。”她点点头,也没有灾说些什么。
三贵儿坐在床上,只穿着一身单衣,看着顾君儒那张小脸,烛光在一旁照着,更显得顾君儒那张红唇美艳动人。
三贵儿看着她那张小嘴,喜欢到喜欢的不得了,趁她不注意,迅速贴了过去,一只手扣着她的脑袋。
顾君儒差点儿被他吻得要窒息,连忙将赵三贵给推开:“干嘛呀你!就知道对我图谋不轨。”
赵三贵勾唇一笑,嘴唇都要扬上了天,笑的邪魅,像一个撒旦似的:“我对你图谋不轨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不也是一样对我图谋不轨吗?”
“我什么时候对你图谋不轨了!”顾君儒语气既羞涩又倔强。
他说:“你每天都想对我图谋不轨,你想要我的人,你想要我的心,我的一切你都想拥有,还说对我没有图谋不轨?”
“我才没有呢。”顾君儒害羞极了,低下头来藏在被子里面。
“你的吻技真是一点儿也不好!”三贵儿突然间这样说起来。
“那谁的吻技好?”
赵三贵说:“曹灵儿的吻技好。”
“你怎么知道曹姐姐的吻技好?你试过?”
他摇摇头:“我是没有试过,这都是林伏陵跟我说的。”
顾君儒纳了闷:“为什么林伏陵什么事情都跟你说?这种事情还要对你说?”
明明这就是一件很不好意思的事情,他们两个男人却说的如此风轻云淡。
三贵儿笑了笑:“我们两个人是好兄弟,他不对我说对谁说啊?”
顾君儒眼睛微眯,有些不相信:“那林伏陵还对你说些什么了?你又对他说了些什么?”顾君儒突然觉得,三贵儿什么事情都往外说,那是不是自己和他的事情,他也给说出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