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又传来了曹灵儿的吼叫声:“你就是嫌我烦了,嫌我烦了你直说就是!”
林伏陵听她说话真是有些受够了,反驳道:“世上怎么还有你这样无理取闹的人?我何时有嫌你烦过?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吗?”
“是,我不消停,你有本事跟我和离啊,你跟我和离你不就消停了吗!”
“你到底要怎么样?真和离你就开心了?”
“我开不开心的不重要,反正你肯定是开心极了吧!”
顾君儒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便说:“我去屋子里面和姐姐聊聊,你们两个先出去吧。”
她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林伏陵都已经这么忍让为什么灵儿姐姐还是不依不饶的呢,她以前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姐姐,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吵起来了呢?”顾君儒问她。
曹灵儿抹着眼泪,哭哭啼啼的不成样子:“妹妹,我好生委屈啊!为什么我的命运如此坎坷,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不应该答应林伏陵,跟他重归于好的。”
顾君儒看她哭,也有些着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姐姐你得告诉我啊,你现在光哭也不告诉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我想帮你我都帮不了。”
“唉,算了吧,告诉你了也没有什么用。妹妹,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顾君儒又问她:“为什么这样说呢?姐姐,我看林大人他是真的挺爱你的啊!”
曹灵儿哭着摇摇头,委屈的都要说不出来话了:“没有,他嫌我这嫌我那,都这么嫌弃我了,又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呢。”
顾君儒叹了叹,看着她说:“姐姐,咱们不能光你自己心里以为啊,林大人心里没你,那是之前的事情了,我看他现在就是喜欢你喜欢的紧呢,姐姐,什么事情咱们都放开一点吧。”
顾君儒心里面也明白,曹姐姐她心里没有足够段位安全感。
“那我问你,你和太子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感到他是喜欢你的呢?”
顾君儒点点头说:“那当然了,和我家官人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很安心,我这是嫁对了人。”
曹灵儿也很心累,趴在顾君儒身上说:“唉,可为什么我和林伏陵在一起,就没有感觉到他有多么的爱我。再说了,我只不过都是把话实话实说,他就说我无理取闹。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是要耐心听她把话说完,然后就改正错误的吗?
顾君儒心疼段位,拿出来手帕给她擦一擦眼泪,又说:“好姐姐,这人不一样,性格也不一样,你可别忘了,林伏陵其实就是一个急性子呢,他脾气有些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是林伏陵也为了你改了自己的臭脾气啊?什么事情也别跟别人比,你自己用心感受一下,你说林伏陵他喜不喜欢你?”
曹灵儿回想了想,还是觉得林伏陵他并不喜欢自己,也只不过是玩玩罢了。
她摇摇头。
顾君儒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好了,只好问:“那姐姐,你说他对你哪里不好了?你都告诉我!”
曹灵儿把自己心里面对林伏陵所有的埋怨都说给了顾君儒听,说来说去的,无非就是嫌林伏陵不陪她,不陪她就是不喜欢她了不爱她了。
再说了,林伏陵喜欢孩子,也只是喜欢他们二人生的孩子,也不是外面有了其他的女人啊。
曹灵儿看顾君儒也没有多理解自己,这个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唉,我怎么跟你说呢。好妹妹,反正我心里就是生气,他怎么能这样说我呢?而且谁家的官人一忙完公务回来,连一句话都不给自己娘子说的?也就是只有他了。回家看完一眼孩子就走,哪有他这样的人啊,我跟你说,我都快要被他给气死了。”
顾君儒看她伤心成这个样子,也只能说:“好了好了姐姐,也别太生气了,再说了你心里要是哪儿不舒服的,你就都给林大人说就是了,千万别藏在心里。我想着,只要你把心里想的事都告诉给了他,他也会听你的话改的。”
“唉,别说了,别说了,让我一个人冷静冷静吧。”曹灵儿靠在床头上,看着那一地的狼藉,心里又忍不住的酸了起来。
“好了,别生气,你一个先冷静冷静,自己再好好的想想。”顾君儒安顿好曹灵儿,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
另一边。
赵三贵拿了一坛酒,拉着林伏陵来到了亭子低下,借着月光,再杯中给林伏陵倒满了酒。
他还没刚开始喝呢,林伏陵就抱起来整个坛子,大口大口的开始喝了起来。
“林兄,慢点慢点,又没人跟你抢。”赵三贵也看出来了,这一回,林伏陵是受了委屈。
林伏陵心里的气话也只能跟赵三贵一个人说了:“唉,这个女人,我真是搞不懂。我才刚回到家就说我不爱她,然后就再那跟我说了一通,说我的各种不是。我也解释了,我说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她又嫌弃我说话烦人让我闭嘴,我哪里敢惹她生气,只好乖乖听话。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找三贵儿盯着她问。
“结果,她说了一堆,说我经常晚上和朋友去樊楼吃酒。我本来想着听她的话我改,话还没说出口,她又开始说起来一堆。我总不能打断她说话吧,我听完,刚要说话,她又嫌我不理她,她让我闭嘴我就闭嘴。还怀疑我外面已经有了新欢,赵兄,你说这女人怎么这样呢?这也就罢了,还逼着我跟她和离,非说我心里没有她,她只是一个给我生儿育女的。我寻思着,她以前还是很温柔体贴的,怎么现在成这个样了?”
说着,林伏陵连连唉声叹气,又开始抱着酒坛开始痛饮起来。
三贵儿听着都来气,好在顾君儒不是这种事多的女人,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也不没事找事啊!
他听后,就对林伏陵说:“她,这不是没事找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