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太子妃,国公夫人来了。”
丫鬟一声通报,倒是又让赵三贵纳闷起来,又悄悄的对顾君儒说:“咱们与国公夫人素未有过来往,怎么好端端的来东宫拜访了?”
“谁知道呢,来者就是客,就让国公夫人进来吧。”
尽然人都已经来了,又总不能把人家给拒之门外吧。
顾君儒放下手头上的工作,走到了大厅里面。
看见国公夫人过来,也是表现的客客气气:“国公夫人,稀客稀客,快坐下吧。”
国公夫人则是一脸的傲慢和不屑,瞟了顾君儒一眼并没有搭理着,而是直接去参拜赵三贵,紧接着就坐了下来。
顾君儒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不好惹的角色。毕竟也是国公夫人,又不好说些什么,免得再落下什么闲话。
赵三贵也看出来了,这个人不好惹,于是也问她:“国公夫人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国公夫人面对着赵三贵,表现的倒上热情的很:“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自从得知册封太子的时候,也一直没有过来拜访过。这段日子里一直都在忙活着儿女的婚事,所以耽搁了。今日难免得闲,所以就过来。”
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顾君儒和赵三贵也有所耳闻。国公夫人家的小女儿,竟然和一个陌生男子私通。并且这个国公夫人因为过分疼爱这个小女儿,还纵女偷情。
最后因为大了肚子,想去和男方家里说说,可是男子却是害怕的很,毕竟这国公府还是不好惹的。
于是男方知道情况后,早就带着从国公府小女儿那里弄来段位金银细软什么的,都给卷跑了,至今都没有找到那个男子。
这下倒好,那女子大着肚子,整日待在屋里面也没有脸出去见人了。
就因为这件事情,她那几个姐姐在婆家也都过得不好,名誉受损,婆母都跟着厌恶了起来。
不过既然顾君儒和赵三贵都知道这是一件丢人的事情,但是也没有跟国公夫人问起,毕竟心里知道就好了,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的让她丢人,留下个几分薄面。
顾君儒依然微笑着面对,又热情的不得了:“哦,哈哈。来人快给国公夫人上茶,再去厨房里拿些糕点过来吧。”
可是,国公夫人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直接摇头拒绝,说着:“不用了,不吃。”
顾君儒又道:“来吃些吧,这是扬州师傅专门过来做的糕点,口感绵软,最是香甜了。”
她这样恭维着国公夫人,也是不想留下个什么不是,免得到时候惹得千人嫌万人恶。
她强硬的,抬起头来,傲慢至极的说着:“说了不吃就是不吃,我还害怕太子妃会在糕点里放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赵三贵听着她这话的意思,不禁有些恼怒。顾君儒又和她没有什么瓜葛,好端端的往糕点里放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作甚?
并且从一开始的,这个国公夫人对待顾君儒的态度就不是特别好,也不知道顾君儒是怎么得罪的她。
赵三贵为了护妻,也是替顾君儒打抱不平,又替顾君儒对她说:“国公夫人真是多虑了,您与我家大娘子,无冤无仇,她为何会往糕点里放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害你啊?”
国公夫人立刻捂嘴笑了起来,又说:“哈哈,我只不过是说了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太子还当真了。”
可是她方才所这句话的时候,那个神情,那个语气,可真是一点儿也不像是开玩笑的啊。
赵三贵心里生气,但是表面上嘻嘻哈哈的,又说:“开玩笑,也总不能开这种玩笑吧,哈哈。”
“嗐,您啊,就当我这个人嘴笨不会说话吧。”
赵三贵捋了捋那碍事的宽袍大袖,又说着:“来人,把扬州师傅的拿手糕点,如意糕和栗子糕呈上来。”
不一会儿,那糕点就呈现在了桌子上面。
赵三贵耐心的给国公夫人介绍着:“这栗子糕最是香甜,百吃不腻。一口咬下去啊,满嘴都是浓浓的栗子味。你快尝尝,真不是是骗你,就是好吃啊!”
说着,他还一边拿着糕点往嘴巴里面送着。
国公夫人听了他的话,也把栗子糕给放进了嘴巴里面,确实是好吃,不愧是从扬州过来的师傅。
也听说过,扬州的糕点最是闻名,今天一尝果然不假。
“这栗子糕,确实是比樊楼里卖的还好吃呢。”
“那是当然了。”
顾君儒夹在这中间,也是确实尴尬的很,更不知道这个国公夫人怎么看起来这么讨厌自己呢?
她琢磨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句话也不说,就看着赵三贵一直在和国公夫人说话,于是也就找个头疼的理由回去歇着了。
铃兰在一旁看着都生气,跟着顾君儒回到屋子里,没有了外人,便插着腰道:“她一个国公夫人,横什么横?也不看看这到底是谁的地盘?还只参拜太子不参拜太子妃,就没有见过这么无理的人。再说了,姑娘您之前都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敌意!”
顾君儒坐在凳子上面,还有闲心思坐在那儿插花,边修剪着花枝边说:“谁知道呢,我可不想坐在那里受她的气,这才找了个理由过来。不过看她今日过来,好像也是有什么事情。放心吧,毕竟官人还在那儿应付她呢,看看这个国公夫人到底是想怎样。”
又想了想,顾君儒还是好奇,又偷偷的跑回大厅里去,在门后面躲着,听他们讲话。
看顾君儒已经走了出去,国公夫人可算是有了机会,头往前抻着,就跟赵三贵说了起来:“太子殿下,我啊,听说了太子妃婚前,还和那范状元有过婚约呢。叫什么?叫范怀姝!对,就是他!”
“哦,范怀姝啊,我当然知道。”赵三贵一听她说这些话,瞬间就明白了,今日好端端的为什么国公夫人过来,原来是来当搅屎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