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儒也是想着,如果自己把这一站给打赢,那将来以后就可以保证百姓们不会受苦,日后如何,事情都是好商量的。不管怎样,日子还是就得这样往下过。
人活着,顾君儒也不想看到百姓遭难。自己又不是没有那个能力去打仗,明明有着一身的武艺,可是却没有地方施展,这也是够气人的。
顾君儒不想这么自私,她心里面也知道,若是这一次打仗打败了,将来以后不知道天朝以后会有多少人死于非命。
她只想要一个国泰民安罢了,其余的什么也没有想过,只要孩子可以健康长大,怎么样都行。
顾君儒也说过,自己可能就是为了去打仗而生的。
“我都知道,你看不下去。如今天朝正在走的是下坡路,眼看着天朝慢慢的衰落,朕也很想挽救回来。可是怎么挽救?还是得打胜仗才行。若辽国投降还好,要是不投降呢?咱们也许要和他们打一年的仗、五年的仗、十年的仗、几十年的仗、一百年的仗,都是有可能的。这期间,要损伤多少名将士,死了多少人?朕想都不敢去想,也知道你自己本身确实是有着那个能力的,有这个能力是不假,可你也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孩子的母亲,是我的妻子,我不能看着你去冒险。万一你受什么伤或者是怎样了,我心里面都是于心不忍的。”赵三贵最是看不得顾君儒出个什么意外,那样的话他也就不想活了,将来以后让人该怎么办呢?
顾君儒坐在椅子上面,心里面急的有些难受,忍受不了这种寂寞,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的:“唉,我想去,我是真的想,你能不能就不要再拦着我了。这是我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若不是嫁给你,我没准儿现在就已经奔赴战场了。家国天下,没有国哪里会有家。不光是为了咱们这一家人好,也得去想想这天下人该怎么办?打起仗来,战士吃苦百姓受罪,咱们天朝跟着负担也重,国库吃不消,这些都是问题所在。所以我才想着,是不是该想个什么办法,可以让咱们以后可以更好的去做一些什么事情。”
恐怕赵三贵若是迟迟不答应让她去,顾君儒能够闹腾好久都不死心的。本来就是一个将军,现在连仗都打不成,难免心里面会生气的。
“唉,你说你拦着我干嘛呀,让我去不就行了吗。”顾君儒心里生着闷气。
而赵三贵不光是担心着顾君儒的安危,还担心她被辽国人给掳走,那岂不就是麻烦了。她也并不是什么普通女子,长相倾国倾城,辽国人大多都是蛮人,若是看上了顾君儒,对她做出来什么不好的事情,赵三贵自己也一定会跟着后悔一辈子的。
“别说这些话了,我现在就只想对你说三个字,不许去!”
“我要是偏去呢?”
“你敢!”
“我就敢。”
顾君儒丝毫不惧,该怎样她还是会怎样,这原本就是她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不管怎么样她也都是不会改变什么的。
赵三贵也知道她的性子,一旦是决定了什么事情,那就跟脑子一根筋一样,谁都别想劝的了她。
之前她还想要去打仗的,赵三贵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她给劝了回来。
“君儒,听话,你就听我这一回劝吧,别去了,你说你去了又有什么用呢?你又能帮得上什么?现在你手底下又没有兵,兵权早就被父亲给收走了。你要是去,也只不过是去了你这一个人。这将军多的是,也不缺你一个人。我也知道,你心怀天下,看不得天朝如今的这个情形,所以你也想去报复辽国人。但是咱们现在能不能看开一些呢你现在过去,你能干什么事情?想过没有?”赵三贵牵起来了她的手,慢慢的给她讲着道理。
为了这些事情,赵三贵又何尝会不烦恼呢,但是他只想这个烦恼只出现在自己的身上,不忍心再让顾君儒也跟着操心这些事情。
本来赵三贵就不想要给顾君儒说这些话的,可是瞒也瞒不住她,这些事情所有人都是知道的。
要不是这一次辽国来犯,顾君儒也不会吵着闹着的要去上战场杀敌去。
“我想过,我想的比你自己周全多了。咱们就先别说这些话了,先想想将来以后是该怎么办?若是我不去,恐怕这一次战场上面是扭转不过来的。”顾君儒把话就撂在了这儿,让他自己先明白好这些。
顾君儒当初带领三军抗金的时候,那个架势所有人心里面应该都是清楚的,顾君儒也并非是什么泛泛之辈,有些事情她也比其他人要精明的很多。
就说把些战略,还有兵法,估计很多老将军都还没有顾君儒研究的透彻。她最擅长就是孙子兵法,被顾平教的也是出师了。
“你也别在这儿跟朕犟了,现如今这个人样子朕心里是比谁都要着急的,可是着急有什么办法,朕不能让你去冒险,你是朕这一辈子唯一的爱人,我不能让你去受什么苦的。天朝不是只有女人了,你说你去到底是想干嘛?这无非就是让朕心里面牵挂,是给我添心思啊!”赵三贵也不想再跟她说这些事情了,反正说了也不听,说了又有什么用。
顾君儒倔强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你担心我也不能这样子担心的啊,你知道我心里面是想要什么的吗?你知道我想要干什么吗?我现在就只想要将来以后可以国泰民安,我要咱们天朝盛世!”
她这个样子就是不屈服的,赵三贵又有什么办法,看来不论如何顾君儒都是要死磕到底了。
“你真的想去吗?”赵三贵也拗不过他,单手扶着额头,愁的不停叹气,心里面别提有多么的郁闷了。
她点点头:“我想去,当然是想去的。”
“唉,你知道的,我拦不住你,想去就去吧。”赵三贵长叹一声,目光暗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