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尴尬的有些吞吞吐吐,最后又忍不住的钱问了问赵三贵,看看他心里面的想法:“官家,您看,这烟儿和明哲将军的事情,官家可有法子给处置了啊?”
赵三贵也难受,有这种谣言在,毁的不单单是顾君儒和明哲两个人,连带着自己也跟着卷了进去。
这种风声一天不解决了,恐怕将来以后顾君儒哪怕是打退辽国人立了功也好,都是要被百姓们的唾沫星子给喷死的。
除了满大街的骑着马澄清这些谣言,赵三贵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好的法子了。
赵三贵的眸色忽然一暗,轻叹一声,眼睛看向了窗户外面:“唉,朕自然会想办法把这些事情给盖过去。其实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朕心里面也是确实生气的。后来又一想,君儒怎么会和明哲在一块儿?这里面肯定是另有原因,绝对不会像他们外面道听途说的那个样子。朕生气就气在,那些造谣的人实在是太没有脑子了一些,这种事情还有人相信?甚至去毁了一个女人的清誉,这是有多么的可恨的。只是真不知道这种消息是谁先传出来的,若是让朕知道了,一定会严惩不贷!”
“现在说这些话还是没有什么用的,官家,若是再过数月,烟儿迟迟不归,又或者是到了战况吃紧的时候,臣愿意从新带兵去征伐辽国,助女儿一臂之力。哪怕是我死了,也得让我得女儿平平安安活在这个世上。”顾平已经盘算清楚了一些,这要是这个样子,能够保护自己女儿的平安,可以每天都可以见到自己的女儿,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赵三贵并没有做出来什么反驳,只要是他想要的,给了就是,这有什么的?
到头来,顾平也跟着满意的笑了笑:“唉,官家,我若早知道您是这样的一个人,当初您和烟儿两情相悦的时候,我就不该总想着拆散你们,让烟儿去跟了别人,真是怪我怪我。”
“嗐,这个有什么怪不怪的呀,或许您当初要不弄么比我,我也还就是一个小官了,哪里敢去高攀当什么将军啊。您当初给我的难题我完成了,那也是一个本事吧。这都是一个人的命数,我首先得给您证明一下,我对君儒是有多么的重视,不然也不会为了娶她费劲千辛万苦。不过万幸万幸,还好是娶到手了!”
说到这些,赵三贵眼底的那些烦恼也就都消失殆尽了一些,想想当初,还是很美好的一些回忆吧,起码那个时候,两情相约各自喜欢,谁也离不开谁。
这时候,小德子从门外走了出来,拿过来了一封信,放在了官家段位手上,又在一旁说着:“官家,娘娘那边来信了。”
“啊?是君儒写的?”赵三贵先是一愣,后来就有一些迫不急待的,上去就把信封给拆开看了看里面的内容。
看完了一会,赵三贵的心里面才忽然间的豁然开朗起来。
他不禁放声大笑着,把信交到了顾平和李氏的手上,让他们也看看顾君儒都写的一些什么。
“烟儿,她可了不得,我军是伤亡人数不到百人,可是辽国那边派来了几千人马,可是都已经死的一个都不剩了。要么怎么说她就是一个天才,生下来就是当将军的命,有勇有谋,还真是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她呢。”
顾平看过之后,也不禁捋着胡须笑了笑:“这丫头自幼就会给别人出一些鬼点子的,这长大了啊,把那些鬼点子就都用在了这方面,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赵三贵又看到了信上有些,那些阴谋都是顾君儒连夜和明哲将军两个人一块儿想出来的。像制定这样对我计划,为了防止一些什么间隙,所以只能两个人独处在一块儿,不被人趁机听到了消息去才是王道。
这一点,顾君儒做的很好。赵三贵早就猜测到了,一定是两个人偷偷的在密谋一些什么计划,不然现在也就不会在军帐里面一袋一夜,次日出来之后就困得不成样子了。
“唉,还是朕有些无能啊,不能君儒给保护的很好。这一次辽国天朝交战,朕现在又不能亲自去带兵打仗,不然朝廷这边的事情可就没有办法管了。君儒在边疆做的那些功劳,朕也都会一一的在外面给说出去,让她脸上也有光,朕也跟着添光。”赵三贵说着,嘴上笑嘻嘻的。
顾平轻笑了一声:“嗐,烟儿顽皮的很,官家您还是忙着公务朝政吧。想她那样的,您最应该放心的就是她了,就那个性子,谁能害得了她啊?”
只不过在感情上面,小丫头愚钝是愚钝了一些,傻傻的分不清楚,可是不得不说,在战事这一方面的,谁都不如顾君儒有那个能力。
“若是等到这风浪过去,朕干脆就直接把她给叫回来吧,到时候剩下的仗,自然也会有人代替她去打,只是顾君儒只需要好好的留在宫里就行了。她这才出去几天,笑哥儿就闹了几天,整日里嘴巴里面母亲母亲一直叫个不停,叫的朕也有些心烦意乱的。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见不到母亲会想念,可是顾君儒为了大家,也只能这样去舍弃了一个小家了。
“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臣就先行告退了。”顾平道。
“岳丈大人,你我私底下的还在乎这些礼仪做什么呢?您要是想回去,我给您准备上一些宫里的糕点带走,不甜不腻的,正适合你们这个年纪的人群。我是听君儒说过的,岳母大人最喜欢吃栗子糕。于是我就专门去请了人来做栗子糕,本想给您送过去,又害怕凉了会很不好吃,也只能等到到你们过来,让御膳房的去现做,给岳母大人带上,路上吃也好。”赵三贵恨不得连御膳房的厨子都搬到顾府去。
知道岳母大人最喜欢吃糕点,让他们做就是了,什么时候想吃就什么时候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