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不愿意这样做,只是这样对她来说是并没有什么好处的,再说了,要是一直这样下去的话,秘密也不能这样永远的瞒着。
趁着现在宫人都在外面,薛秋月也是下定了决心,过去将房门都给关上,她要速战速决,别到时候再来了人可就麻烦了。
不管海岚同不同意,她就是要仗着海岚喜欢自己,所以做出来那些事情。
二话不说,上去直接堵住了海岚的唇。一时间里,海岚也乱了方寸,不禁情迷至此。
顾君儒回到坤宁殿里,像疯了一样的,她伤心,并不是伤心赵三贵和薛秋月两个人怎样怎样。
她伤心,只是有太多的不甘心,气自己太傻。原本说什么只想和顾君儒在一起,谁都不要,但是又和这个薛秋月在一起暧昧不清。
他要是真心做不到一心一意,就不要去再三的承诺,这样下去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顾君儒天生心软又容易相信别人的性子,不管赵三贵怎么解释怎么说,到最后她也是义无反顾的选择着去相信他。
可是现在换来的,却是这样天大的伤害。
顾君儒现在是哭也哭不出来,笑也笑不出来,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光是这样下去,她倒也觉得自己这辈子除了为了笑庸活着,在这深宫里面还有个什么意思呢?
男人都是花言巧语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果然没有个心眼果然是不行。
小菊拿着帕子走过来,轻轻给顾君儒擦一擦眼泪。
“娘娘,您别太伤心了。”
“小菊,我真傻,我原本还真的相信这世界上有着一成不变的爱情。现在看来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官家后宫个个都是美人坯子,哪怕我相貌好,但也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身材早就已经不如从前那样了。”顾君儒委屈的不成样子,每每一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傻女人。
每一次相信换回来的都是被欺骗的更惨,她现在是真的不敢再去相信赵三贵了,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事情,也是无动于衷。
也已经想明白,这坤宁宫的大门,永远也不向他打开。从此以后赵三贵想怎样就怎样,顾君儒都已经管不着了。
不论他和后宫里其他女人如何,都跟顾君儒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娘娘,奴婢以前不懂,但是现在明白了,既然官家没有那个定力要和您一直在一起,还一直都在承诺着想和您在一块儿,他这是欺骗您的感情。奴婢心疼您,明明以前都互相爱的这么深,可是官家,官家却…”小菊欲言又止,不想再往下说下去。
“唉,世事难料,也怪我这个人太过于单纯心软,就容易被人骗。所以啊,也怪我自己活该,怎么谁的话我g都跟着相信呢。”顾君儒笑了笑,她现在自己都笑自己傻,还要这样下去到什么时候啊。
只是这一辈子还很长,顾君儒现在把所有的心都放在了笑庸的身上,毕竟笑庸现在还小,他还需要着母亲。顾君儒没有什么办法,只但愿他可以平平安安的就可以了。
看着笑庸还在熟睡,顾君儒走了过去,静静地盯着他一直在看,看来看去的,看着看着自己也便趴在小床上睡了过去。
次日。
赵三贵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这脑子晕晕乎乎的也有些不清醒,也记不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就睡在这儿了呢。
楞了楞,他也没有想弄么多,许是昨日太过于劳累,才睡着的。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也因为一些事忙碌操心,并没有得到什么样的好处,不过身为君主,为了江山社稷也都是应该做的。
到了傍晚,赵三贵看完劄子,伸了一个懒腰,想着今晚就去皇后那儿歇着,便移驾去了坤宁宫。
但是到了坤宁宫的殿前只发现宫门紧闭,还是从里面锁上的。
这要是放在以前,坤宁宫里面可是不会这个样子的啊,怎么现在就锁上了呢?
赵三贵怎么也有些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便敲了敲门:“来人啊,把门打开。”
里面的人明明听见,还是依旧闭门不开,纷纷跪在地上磕着头说:“官家,皇后娘娘说不见官家,这宫门也不开。”
他一愣,还有些不知所措,问道:“为何不见朕?不见也就罢了,宫门也锁上是什么意思?”
里面传进来宦官的声音,说着:“皇后娘娘说了,因为什么官家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皇后娘娘也就什么都不说了,官家您自己心里明白就成。皇后娘娘还说了,她说这花开花落皆是因果轮回,您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就永远也别想踏进坤宁宫一步。”
赵三贵听的稀里糊涂的,什么又是对不起她的事情?赵三贵哪里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呢?好端端的,也不知道这是在闹腾些什么。
他摇摇头,使劲砸着门,冲屋里大吼:“朕不明白,也没有做对不起皇后的事情。你倒是把门打开,朕亲自去跟皇后说,这都是误会。当时朕不是也跟皇后解释了吗?我不是有意去碰薛美人的手,我当时是把薛秋月看成皇后了。怎么又因为这件事情生起气来,还没完没了的了。”
那人跪在地上,吓得哭个不停,只知道磕头:“皇后娘娘说了,要是谁敢给官家开门,就砍了我们的头。官家您就回去吧,别在这儿为难我们了行不行啊?”
赵三贵真是有些不知所措,一屁股坐在了宫门前的石墩上面,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说着:“有朕在你们怕什么,快点儿把门打开,要是不开门,朕就在这里赖着不走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哎呦官家,您就回去吧,别在这儿为难我们了,不然皇后娘娘那边,我们也不好交代。”
赵三贵心里委屈,他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还是顾君儒在这里没事找事,闹腾的赵三贵心里也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