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贵看她哭的梨花带雨,一时间的也哑住,她一哭,赵三贵就开始心软,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冤枉了她。
“你说,他不是摸你的头,你们两个在军营里待了一夜,没有做什么事情,只是在讨论战略。好好好,朕都相信,你说什么朕都信。别哭了,也算是朕说错话了行不行?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赵三贵诚恳的走了过去,亲自从自己的身上掏出来一个手帕,过去给她擦了擦眼泪。
可是顾君儒心里面生气,头转过了一边去,一点儿也不想过去搭理着他,不管赵三贵怎么说,她心里面还是生着气。
现在知道自己冤枉了,可是今天做的那些事情,还是对自己的不信任,若他足够信任,顾君儒现在也不会这个样子。
当初传闻赵三贵拉了薛美人的手,顾君儒也是不相信的,也是觉得他足够爱自己,是绝对不会对别的女人怎样。
可是当顾君儒发现他们两个人是睡在了同一张床上,又并且两个人衣衫不整,顾君儒这才对赵三贵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可是赵三贵也听闻了顾君儒和明哲将军两个人在军营里面待了一夜他不相信,可是来到最后就因为他帮着自己把头上的枯叶拿下来,就让赵三贵给误会了。
还以为是明哲将军当时是在摸着顾君儒的脑袋,不论怎么解释都不听,还到处乱发脾气。
赵三贵看她又使性子,也是一个难缠的,看她这样子,赵三贵心里面也很是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哄好她了:“别生气了,千错万错,朕的错,行不行?朕也是今天突然看到了你们两个人,好像举止亲密的样子,朕看了之后你能够明白吗,心里那个揪心的感觉啊!我就觉得,怎么我喜欢的女人,最喜欢我的女人她会背叛朕?难道就真如传言那般吗?所以到了最后,朕的心里也是伤心难过极了,可是又没有什么办法。我不总不能去对着你来发脾气,所以朕就选择了沉默不语。”
“你是沉默不语不说话了,可是我呢?我怎么问你你都不说话,要是我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真觉得我现在还有脸站在你面前的吗?”顾君儒哭的眼睛红彤彤的,鼻子一酸,那幅模样别提是有多么的楚楚可怜了。
赵三贵实在是不忍心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又只好说着:“别难过了,没有什么事情那就最好。朕保证以后都不会再提起来这些事情了行不行啊?只要你现在可以好好的,朕不论做什么事情都愿意,哪怕是为了你也好,为了笑哥儿也好。”
看这样子,赵三贵心里面似乎还有些许的内疚,只是自己看错了,之后心里面就生气。若是自己没有那个样子,现在两个人也不会闹起来的啊。
顾君儒吸了吸鼻子,两眼泪汪汪的,含着眼泪盯着赵三贵一直看,把心里的委屈也都给说了出来:“你从一开始是相信我的,我都知道,官家,现在国难当头,我顾君儒真想要和明哲将军怎么样,也一定不会选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我们两个没有商讨一整夜,上一场战争究竟能不能赢,到现在都还是一个谜的。我为了迎娶胜利忙活了一整晚,最后一点儿功劳都没有,反而却落得了一个臭名远扬,自己的名声竟然也都毁在上面了。”
“是朕错怪你了,好不好?”赵三贵微微弯曲了一下双腿,轻轻的拿着手帕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擦拭着眼泪。
顾君儒傲娇的两手插着腰 偏偏就是不听。
“好了好了,之前你因为我和薛美人的事情生气,这次朕因为你和明哲将军的事情,咱们两个就扯平了行不行?”
她就是发起脾气来难哄,倔的真像一头驴,赵三贵像哄一个小孩子一样,必须放低了姿态过来哄她才行。
哄好了就什么都好了,这要是哄不好,还反而弄得事情越来越严重下去,那可就有些不好办了。
“什么叫扯平了?”
顾君儒纳闷的,两只眼睛狠狠地瞪他。
赵三贵轻轻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真是又说错了话啊!早就知道顾君儒一定会这样反问,没想到还真就那样说了。
这不禁就让赵三贵的心里面还有些许的不可思议,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要那样子做。
“不是扯平,反正就都是我的错。娘子,你看我好不容易才有了机会过来看你一眼的,但是你却不理我,还这样子对我,是不是有些不太好?”赵三贵只能使出来自己的杀手锏,那就是苦肉计。
他知道顾君儒一向都是心软的,所以也只能使出来这样的方法了。
说到这儿,顾君儒一想起来笑哥儿,整个人的心就又被牵挂了起来。
“对了,我问你,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面,笑哥儿怎么样了啊?”顾君儒又好气的问着。
毕竟离开了这么久,始终都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孩子的,就害怕到时候万一出了个什么事情,她心里面也不好受。
赵三贵看她终于是有了一些反应,跟着轻笑了一声,又笑道:“你就放心吧,笑哥儿他好着呢,谁都没有他的小日子过得舒坦喽!你刚走的那几天里,他觉得你不在身旁就开始苦恼,慢慢我的有几个奶娘逗他玩,又经常月姐儿在一块儿,所以时间长了呢也就慢慢的适应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他现在这么小,哪里懂得这些啊。”
只要孩子每天可以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顾君儒也就知足了,反正自己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孩子能够好。
“唉,我现在就担心,若是打完这场战争,回到禁中去见到笑哥儿,到那个时候他都不认得我了可该怎么办?那我得有多么伤心难过啊。”顾君儒压根就不敢去幻想着那个场景,若真是这个样子的,不知道自己经历过后会不会偷偷的一个人躲在小角落里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