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贵听见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心中也是百感交集的,看着梅钱,不禁心中叹了口气:“梅钱啊,我也已经想好了,今后哪怕我做了官家,这三宫六院的女人我也一个都不要。”
梅钱有些搞不懂他这个想法,又说着:“为什么啊大哥?可是从古至今的,哪个皇帝不是后宫佳丽成群?总不能因为害怕大嫂生气,您害怕自己食言而拒绝吧?这样一来,朝中大臣那边就没办法巩固好关系,再说了,将来你肯定也会收到一大堆劝您选妃立后宫的劄子呢。”
“其实并不是害怕我自己食言对不起君儒,我只是想认真的对待这一份感情罢了。若我不喜欢君儒,哪怕我有成千上万个女人也好,哪怕她再生气我都不会搭理的。可正是因为我爱她,便想着一心一意的对她。方才范怀姝也说了,我不可能一直只爱着君儒一个人,可我就偏偏只爱她一个,证明给天下所有人看!”
赵三贵心中有他自己的想法,而这个想法是刻在骨子里面的论谁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让他动摇的。
梅钱听他一席话,还是觉得不对:“这只是您自己想的,但是群臣并不会同意,若您一意孤行,恐怕都要被朝中大臣给骂的狗血淋头啊!”
“这又如何,我偏就要一意孤行了。若今后出了一个像我这样的皇帝,我与娘子的感情让后人们歌颂赞美,也并非是一件坏事情。”
梅钱不再说些什么,这毕竟也是他的事情,多说话惹人烦,还不如就闭嘴。
顾君儒回去的哭上也是气的不得了,不停地同铃兰说着:“这个范怀姝,亏他还是个状元呢,简直愚昧的不得了,这点儿事情他难道还想不明白吗?我都已经那样说了他还是执迷不悟,就没有见过他这样的人!”
“好了姑娘,也许他是真的对姑娘您深情呢?”
“呸,我才不稀罕这样的深情。他根本就不是喜欢我,哪里有他这样的人啊,真是为了得到目的不择手段说的就是他了,我嫁给谁也不能嫁给像他这样的人。本来以为我已经成亲生子,这一年多以来他能够想清楚想明白的,没想到他还是那样执迷不悟,我也真的是服了。”
顾君儒现在一提起来这个范怀姝,便是一脸的嫌弃厌恶。
这才刚从后山里走出来,就隐隐约约的听见有女人的哭闹声,这走出去一看,外面怎么围了好些个人呢。
就看见大长公主的女儿李姑娘,在那儿哭哭啼啼的,瞧见着顾君儒出来扑上去便是一顿狠狠骂:“呸!亏我还是信任你的,你和我官人这是在做些什么?跑到这荒山林子里头,你们俩到底干什么了!”
铃兰上去反驳:“这是我们家太子妃,你敢对我们太子妃无理吗?”
李姑娘一直在众人面前哭闹个不停,手指着顾君儒一直狠狠骂着:“我管你是不是太子妃,你是太子妃你还敢勾引我家官人,亏我弄么相信你,真是我傻!”
顾君儒这才明白,原来是把范怀姝叫到这儿来,是让人给瞧见了,李姑娘这才大哭大闹着。
毕竟也是关乎顾君儒的名誉问题,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她连忙解释着:“不是的李姑娘,你误会了,我把范相公叫过来,是找他好好的把事情说明白说开的,并不是要和他出来私会,你想多了。”
李姑娘则是一脸的不信,甚至冷笑一声:“呵,现在倒成是我想多了,你找他说事说便是了,把他叫来这荒僻无人的地方作甚?”
顾君儒早就该料到会这样的,该死!
“我也是一个女子,我当然也要顾自己的名誉,若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他说话,那我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他们又该是怎么想我?”
早知如此,便不弄么着急的把他给叫出来的,现在倒好,都已经被这么多人给知道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那你还去找他,你要是真心想帮我的话,你就不该见他,让他死心忘了你才是!”李姑娘插着腰,边哭边摸着眼泪,呜呜咽咽的。
众人都在看着,有些是官宦人家,还有的都是宫中的人。总之她这一哭闹,顾君儒的人便丢尽了。
“没想到,堂堂太子妃,竟然还能做出来这种事情。”
“是啊,都当上太子妃了,竟然还干出来这样的事情,是太子对她还不够好吗?”
“也不瞧瞧人家,当初还是护国大将军,不也是在男人堆里同吃同睡。如今成亲生子做了太子妃,还是本性不改呗!”
顾君儒本来也是好意,为了李姑娘才去找的范怀姝,谁想到还被她给反咬了一口。
这时,范怀姝也跟着从里面走了出来,瞧见了李姑娘的那个德行,上去直接卡住了她的脖子:“你这是做什么?你又在闹哪一出?”
“官…官人…”李姑娘被他这么狠狠地掐着脖子,一时间的差点儿喘不上来气。
“官人,官人你和一个已成亲的女子私会在这山野林子的时候,可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丢人现眼的,回去!快给我回去!”
范怀姝也是气急了,为了顾君儒的清白问题,这个女人闹来闹去的又成何体统。
她摇头,一脸的倔强:“我不!官人,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啊?现在出了事情你不但没有怪她,你反而这样来斥责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啊?你若是不喜欢我,你当初就别娶我啊!”
“够了!”范怀姝一气之下,打了李姑娘一个耳光。
顾君儒吓了一跳,连忙过去看了看她的伤势,看看打的严不严重。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直接被李姑娘给推开,又说着:“黄鼠狼给鸡拜年,不怀好心!”
顾君儒解释着,着急的不得了:“你误会了,我没有。不信你问范怀姝,我跟他说了,要让他好好对你,并没有和他混在一起私通,李姑娘你得相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