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仔细想一想,白矾楼里可容纳上千人,而且当时做的地方,仅仅是用围帐围起来的罢了,并看不到周围坐着什么人。
而且离得又弄么近,说话的声音很容易就被听到。
这样一想,还真就觉得,肯定是被人给听见上报给官家了。这韩玉也不是傻子,他费心费力帮自己设计了弄么多,也不会弄么傻傻的去和官家告状,这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
二皇子咬牙切齿,气的不行,连连砸着床头:“该死!肯定是被什么人给听见了,这个赵霖,等我好了出去了,我肯定让他不得好死!”
“二皇子,你伤的怎么样了?”
他愤恨道:“二十大板,你说伤成了什么样?皮开肉绽!爹爹也是狠心,罚我二十大板还不行,又让我去跪一天一夜的祠堂,我腿都要跪废了。”
韩玉见势,连忙下跪:“二皇子息怒,都是臣不好,等到您好了,臣一定竭尽全力替您争取东宫之位。”
“这还差不多,我若当不上这东宫太子,你也休想活!”
次日殿议之时,很多大臣都已经得知了二皇子赵坤的丑闻,开始说了起来。
“二皇子狼子野心,实属不配将来被立为东宫,官家只有两个儿子,臣等一致认为,唯有大皇子赵霖是最合适的人选。”
“望官家早做决定。”说完,朝上大臣们集体下跪。
官家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头疼,如今最得意的人,也就是赵霖了吧。
殿议过后,赵霖笑呵呵的把林太傅给请了过去,笑的合不拢嘴:“如今啊这个赵坤,也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把自己给害了。”
林太傅道:“二皇子什么话都往外说,管不住自己的嘴,脑子更不灵光,所以才会这样。若他没有害人之心,也不会自食了恶果。”
赵霖手指不停地敲打桌子,嘴上笑呵呵的乐着,开心的抑制不住:“如今大臣的风评都倒向了我这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更没有费尽心思的去争取,太傅您说,我会不会被爹爹封为东宫太子呢?”
“官家一共就两个儿子,如今二皇子赵坤做了一件让管家心寒的事情,肯定不会把太子直位给他了。弄么将来以后,这东宫太子不就是您一个人的了吗?大皇子还在担心什么呢?”
“唉。”大皇子轻叹一声:“我虽为长子,但是生母走的早,一只养在刘贵妃身下,认她做了姐姐。生我后不久,赵坤出生。这皇后嬢嬢,也是个有心机的人,经常为自己的儿子赵坤争取。而我的姐姐刘贵妃,不争不抢,也不怎么待见我。使得官家把心都放在了赵坤身上,给他无限的宠爱于一身。而我呢?我只配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长大,爹爹除了给我检查功课以外,就没有来这儿看过我。虽然这次赵坤做的确实不对,我还是害怕爹爹会再宠幸着他。不计前嫌,非要把皇位交给赵坤呢?”
这也是大皇子一直以来所担心的事情,自己的童年中没有父爱也没有母爱,除了有这荣华富贵,和这尊贵的身份,再无其他的什么。
爹爹的偏爱,是自己心头上唯一的伤口。自己也不差他赵坤,为什么爹爹就不能疼疼我呢?
林太傅道:“大皇子,您是一个有福报的人,总有一天福报会来到您身上的,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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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贵儿知道二皇子赵坤要栽赃陷害大皇子的事情后,也是一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我没有想到这个二皇子是这种人啊,他的亲哥哥,也敢陷害?”
“这有什么,自古以来别说是亲兄弟了,哪怕是亲爹,都能下得去手的,这已经很常见。
三贵儿摇了摇头:“只是我觉得,为了区区一个皇位来残害自己的亲人,你不觉得这特别残忍呢?亲人都能下得去毒手啊,反正我是干不出来这种事情。”
顾君儒讨论道:“嗐,你看自古以来,历朝历代的,前朝开国太宗,不也是靠这种手段登上皇位的吗?但是不得不承认,人家确实是由这个资本的,可以把一个国家管理的很好,变成一个强国,从南杀到北,从东又杀到西。这剩下的一些余威,让周边国家十年不敢带兵征战。但像二皇子这般无能之人若真的当上了一国之君,我觉得恐怕这天朝,算是毁在他手上了。”
“倒也是,我感觉这大皇子品行也没有多好,你从面相上就能看出来,他这个人心狠,所以长相也是冰冷凶狠的。不过他心狠这点是没有错,下手果断干脆没有犹豫不决。可是真正的一个好君王,不单单是要靠心狠做事果断才行,更多是仁和亲民。考虑到百姓和社稷的同时,才能照顾好整个家国天下。”
听君一席话,顾君儒心里倒是有几分佩服,更多的没有料到三贵儿竟然可以说出来这种话的。
顾君儒满脸震惊:“你这都是跟谁学的啊?三贵儿,你知识真是见涨了不止一星半点啊!”
三贵儿勾唇一笑,捏了捏顾君儒的小鼻子:“你以为我每天去听先生的课,我是白听的吗?这治国之道,我多多少少还是懂得。最近先生讲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还讲了咱们天朝开国太祖,这天朝是如何打下来的。我听着心里面真是心潮澎湃,祖先该是有何等的大能耐,才能做出如此伟绩,我心里面真是佩服!”
“呦,以前连成语都说不对,现在是怎么了?看来让你去学知识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你脑子也灵光学的快。对了三贵儿,你这才去听课没有多久,功课什么的都能跟上吗?”
他骄傲自豪的点点头说:“跟得上,虽然在海疆的那一段时间我没能去听先生讲课,但是都带了书自学。尤其是那一本《奇门遁甲》,方青又是一个要考学的书生,都是他教我很多,也就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真是打仗学习两不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