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竟然还不生气,都把她当丫鬟使了,真的能沉得住气啊?
三贵儿还不死心,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就吐掉,猛的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太热了,给我用扇子把茶扇凉我再喝。”
“哦,那官人你等着。”顾君儒咬了咬牙,为了能继续温柔下去,只好忍耐着。
她拿了一把团扇来,做到凳子上面开始对着茶杯扇风。
好一会儿,可算是凉了一些,才端给了三贵儿。
他喝完一杯,还是不解渴:“今天的菜吃咸了,你再去给我倒一杯过来吧。”
于是,顾君儒连着给他扇了好几次茶,三贵儿才终于消停下来。顾君儒心里面早已经忍不住了,恨不得上去抓住他爆揍一顿,真是事多,跟故意的一样。
还刚没歇一小会儿,顾君儒胳膊都酸了,三贵儿又说:“哎呀,茶喝多了,得去解决一下。”
“那你去就是了。”
“你不得跟着过来吗?”
“你去小解,我为何要跟着啊?”
“你不得帮我褪裤子?”
“嘿,我凭什么要帮你褪裤子?”顾君儒有些恼了,这个赵三贵儿,真是无耻!
她急了她急了,她终于急了!
三贵儿心中一片欢呼:“就凭你是我娘子,我是你官人啊。怎么,这就恼了?不是对我说要做一个温柔的女人吗?”
“行行行,我很温柔的其实…”顾君儒赶紧收好自己的脾气,就由着三贵儿去吧。
转眼间,就倒了晚上,三贵儿各种折腾,各种使唤着,真是让他高兴的不得了。
只是可怜了顾君儒,累死累活的满足他的要求,还得客客气气好言好语,又不能出声。
“君儒啊,为夫腰疼,你上来给我踩一踩。”
又开始了,没完没了了还!
顾君儒再不想答应也不行,只能跑上床去,把脚踩在他后背上,给他做一个按摩,又给按了按腰。
“官人,您觉得我今天表现的好不好呀?你喜欢我这种小鸟依人的女人吗?”
三贵儿冷哼一声:“得了吧,我还是喜欢你打我的样子。”
这有的人啊,她生来就是温柔的,再怎么温柔娇滴滴的别人也会觉得很正常。
这有的人吧就是个意外,这装温柔还不如不装。原本一个这么虎的女人,一下子性格衣服妆容大变样,倒让三贵儿这一天很不自在。
看着顾君儒这一天端茶倒水又是这又是那,还假装很害羞。顾君儒受的了,三贵儿可是受不了,恨不得把她给打回原形算了。
顾君儒心里很不是滋味,又问:“难道人家不如玉竹温柔吗?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吗?”
三贵儿才终于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怪不得今天这顾君儒是发了什么疯,原来是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了。
所以她要改变自己,又觉得男人都喜欢玉竹那种清纯温柔的小姑娘类型,所以顾君儒才装了一整天。
不过三贵儿明白后,心里还是跟高兴的,这说明君儒她在乎自己,不然也不会这么干的。
三贵儿笑笑说:“我不喜欢什么温柔的女人,我就喜欢你原来的样子。时不时的掐我一下,咬我一口我都高兴 。就喜欢你的野蛮,你的任性,我就想纵容你,宠着你。你已经够好的了,装什么温柔的女人啊?我想保护你都没有那个机会,你武功比我都厉害。”
“那我今天不温柔吗?”
他噗呲一声,忍不住的捂嘴笑起来:“那你知道什么是温柔吗你就装温柔,真是笑死我了,我今天憋了一整天都不敢笑出来。温柔是温和柔顺的一种性情,装是装不来的。而你今天这哪叫温柔啊,完全像个丫鬟一样,伺候我这伺候我那。一开口那个声音,险些就把我给送到了奈何桥,马上就该去喝孟婆汤了,我鸡皮疙瘩掉一地啊娘子!你还是跟原来一样就好了,我很喜欢你独特的性子。”
小媳妇真可爱,三贵儿心里都要喜欢死了。这个女人奇奇怪怪的,奇怪的让人想疼着宠着,真有意思。
顾君儒咬了咬后槽牙,猛的抬脚往三贵儿后背上一跺:“赵三贵,你说谁是丫鬟呢!我声音怎么了?我声音不好听吗?什么叫我的声音差点儿送你上路归西,啊?”
这一脚跺的可不轻啊,三贵儿趴在床上险些起不来,哀嚎着:“哎呦喂老天爷啊,母老虎原形毕露喽,我的好日子到头喽!”
“赵三贵!”她恼羞成怒起来。
三贵儿赶紧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一看见顾君儒这张脸,化的这个妆容就想笑,脸颊红彤彤的跟个鬼一样,化妆还不如不化。
他起来端着木盆,就来到床前,一把将顾君儒提溜起来,架着她的胳膊强行给她洗脸。
顾君儒防不胜防,扑腾了几下:“哎呀,别别别,三贵儿,你好狠的心啊!”
这妆洗掉,真的是顺眼多了。可好日子已经到头,母老虎要发威了。
顾君儒擦干脸,一脚将三贵儿踢到床上去,坐在他背后那拳头一个一个的打在他身上解恨:“我让你使唤我!我让你调戏我!我让你说我声音难听!还让我伺候你小解,赵三贵你可真行啊!”
“哎呦,哎呦喂。娘子打的好,真舒服,再多打几下呗,跟按摩一样,可舒服了。”
“啪!啪!”顾君儒上去又狠狠地锤了他几下,真是太让人不解气了!
三贵儿故意在底下笑着喊:“好,够凶悍,够野蛮的!再打疼一点儿,我身子骨硬朗,挺得住!趁着年轻,娘子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越打他顾君儒越没劲,撇着嘴生闷气:“嬉皮笑脸的,跟我欺负你似的!”
本来还想讨他开心的,谁知道人家就把这个当成笑话一样。
三贵儿坐了起来,眸子一闪,忽然间对她坏笑一声:“娘子,天色已晚,该履行承诺了!”
顾君儒还处于茫茫然:“什么承诺?”
“你忘了吗?”
“忘了…”
他轻轻吹了一口热气:“那我现在告诉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