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论如何,孩子还是要认,不然海岚这一辈子,该得是活的有多么窝囊啊!
赵三贵也有些听不下去了,看了顾君儒一眼,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薛秋月和海岚一听见开门的声音,连忙抬头看了过去,发现是官家和顾君儒两个人跑过来了,这整个人都吓傻了一样,呆呆的愣在那儿。
薛秋月更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愣,直接愣住在了那里,不知道是该如何是好了。
“官…,官家。”海岚提心吊胆段位,连看都不敢看赵三贵一眼。
说实话,自从第一次帮助这个薛秋月给官家弄迷魂香的时候,海岚都不敢见到赵三贵,一出现在他段位身旁,总是会觉得有些心虚,抬不起头来。
官家待人和善,方面的也是海岚自己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有些对不起官家了。
顾君儒今天要是不非得拉着赵三贵过来芙蓉阁看一看薛秋月腹中的胎儿怎样了,要不然还一直都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呢,也不知道将来以后到底是会发生一些怎样的事情,一切都还是未知的。
薛秋月吓得一愣一愣的,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努力想要自己赶紧平静下来,于是又说道:“官家…您…您怎么过来了呢…”
“怎么?朕就不能过来了吗?听说你肚子疼了,太医怎么说?”赵三贵冷着脸,一直都不给她什么好脸色看。
瞧他这个样子,薛秋月也不明白刚刚说的那些话他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到现在还有些提心吊胆的。
薛秋月就连说话,现在都变得是有些结巴了:“太…,太医说,说孩子没事,让我好好的修养一下就行了。官家不是都说了不来见臣妾吗?怎么现在…现在又来了呢…”
赵三贵拉着顾君儒,走到椅子上面坐下来,说道:“朕来不是看你,是看你腹中的孩子,你最好心里面也是有个数。”
“臣妾心里,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顾君儒看了看海岚,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一样,浅笑一声的去问他:“海岚大人,你怎么在这儿呢?刚刚又为何跪在薛美人跟前的?”
海岚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就连说话都是结巴的,半天说不出什么话来:“额…臣…臣,臣是听说了薛美人肚子疼了,后来被小琴喊过去找太医,因为说错了一些什么话,就被娘娘罚跪了。”
赵三贵也知道他是在说谎,毕竟刚刚发生的一切,赵三贵在门外都已经听见了,现在只不过就是不想戳穿他们罢了,看看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海岚之前是一直跟在赵三贵身边护驾的,也算是他身边一个亲近的人了。当初薛美人一个人不可能把屋子里面燃的香给换了,恐怕也是让海岚去帮忙,才有了那个下手的机会。
现在一切都已经真相大白水落石出,赵三贵心里暗暗自喜,也总算是有了一个清白了。
“哦。”顾君儒点点头,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的,又去问薛秋月:“怎么样了?肚子还疼不疼了?孩子没有什么大碍吧?”
薛秋月哪里敢说一些什么话啊,也只好不停地点点头,又说道:“没事,好多了。”
看见这两个人这么平静,薛秋月心里也终于放心多了,应该是没有听见的,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么平静了。
“那个,官家,我还以为你不来看我的。你心里面是不是也是有臣妾的啊…不然也就不会过来看我了。”薛秋月扭扭捏捏的走过去,想要伸手去抓住他的袖子 。
赵三贵猛的将袖子给收了收,忽然间,一个响亮的巴掌声直接落在了薛秋月的脸上,赵三贵平静的拍了拍手,又把手给收了回去。
薛秋月还有些懵,那一巴掌打的可不轻,直接就将薛秋月给打的趴在了地上,半天不敢动弹。
海岚吓得不轻,连忙跑上去把薛秋月从地上扶了起来,摸了摸她的脸颊那个红印,又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薛秋月的肚子:“秋月,秋月,没事吧?”
这时,小琴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直接就跪在了赵三贵和顾君儒的面前,吓得不停磕头:“官家娘娘,绕了我家姑娘吧,你们就绕了她吧,求求你们了,奴婢求求你们了。这所有的错都是在我身上的,都是奴婢的错,你们赐死奴婢吧。都是我给姑娘出的主意,就饶了我们家姑娘吧!是姑娘自己想要给官家主动去承认错误坦白真相的,都是奴婢一直让她瞒着。”
小琴恨不得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的身上,也不想要让薛秋月自己受什么委屈,毕竟现在这个情形,也只能这样子做才是对的了。
赵三贵心里比什么都清楚,要说是小琴让瞒着的,她一个小丫头,她有什么权利可以说服薛秋月。
这么任性自私的一个人,她又怎会去顾及别人。赵三贵是最了解的,也是这一辈子头一回见到这样一个自私的人。
“官家,臣知错,臣知错。您怎么处罚臣都行,臣自知自己大逆不道,没有脸面站在官家的面前,可是我这一辈子,就只爱她一个女人,所以臣走了错路,还望官家可以原谅臣。”
海岚只想保留薛秋月一命,起码她是自己这辈子唯一的挚爱,起码这一辈子也心满意足的和她有过一段感情。
起码这一辈子,自己也已经是人生圆满,有了骨肉,那死又何妨呢…
赵三贵并不是什么狠心的人,现在事情都已经弄清了,原来就是一个乌龙,若不是因为薛秋月弄了这些事情,当初两个人也不会分开。
不过现在两个人也已经在一起,比以前也恩爱了很多,分开了以后才明白对方在自己的心里面究竟是有多么的重要。
赵三贵自己拿不定主意,只好看了顾君儒一眼让她自己想着做吧,不论怎样都可以的。
顾君儒想了想,念在薛秋月的肚子里面还有孩子,怎么着也得让她先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