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贵考虑了一下,顾君儒说的好像也没有什么错,也可行。最好是囤些粮食,也以备不时之需了。
看着那些人饿到了那个程度,也忍不住的让人感觉到十分的心痛。这日子他过过,所以也明白着这个苦。
“行,就按照你说的做,到时候回到宫里,朕再与那些言官们商量商量着。我本来还想废除重文轻武这个局势的,但是现在也因为这些灾祸还有疫情,就一直给耽误下来了。那些将士们一个个的懒懒散散,就连南征北战的那些战士,也大多都是去凑数的,真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我现在就想着到底应该怎么做,我才能把这些事情都给摆平了。这也不是一时养成的习惯,也怪他们不守纪律,朝廷又管的松。”
赵三贵两手背在身后,心里叹了叹,也不敢轻易的在她面前表现出来,害怕顾君儒会担心,因为这些事又开始发愁了。
顾君儒毕竟也是在朝廷上几年的人,一直都很明白武将在朝廷里的地位:“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自从开国太祖以来,就一直都是这个现象,直到现在也还是。所以一时想要废除,根本就不是这么快就能解决的事情,还是得慢慢的来。要是急于求成,他们也只不过是做做样子来应付几天罢了。”
“你说的对,所以现在也一直都没有什么好的政策,我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好了。”
还没刚说完这些事情,梅钱就从后面跟了过来,说着:“官家,宫里传来了消息,说二皇子赵坤去往海南,现在已经殁了。
赵三贵怔了怔:“殁了…”
“是。”
他也并没有什么太波澜的情绪,这种人活着或者死了,都没有什么影响。当初赵坤和他的母亲是怎么来陷害自己家里的,这个仇赵三贵心里面记着,也永远都不会忘记。
死了正好,一了百了。那海南就是一个贫瘠地方,反正去了也是等死的,像赵坤这样以前身份尊贵的人,又怎么会受得了那个地方啊。
顾君儒拉着他的胳膊,一边往前走,一边说:“皇后娘娘服毒而亡,李青岩受刑而死,现在二皇子也殁了。这一家人的死,都是因为做了坏事,也算是报应了吧。所以说啊,人活着一辈子,也就活个清白了,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是问心无愧。”
赵三贵一直盯着顾君儒看,隔着那一层面纱,也只是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她那一尘不染的容颜。
次日早朝。
赵三贵便一直都在同言官说着难民的事情。现在太多地方的一些大饭店里面都会浪费着很多吃食。
哪怕已经提倡了把饭菜送到家的着一例子,也会有很多人因为吃不完又不想带走,把东西剩下。
想着那些东西要是都发放给那些难民们吃,也可以暂时的先裹一下肚子,起码也不会弄么的饿了。
这件事情一提出来,确实也遭到了一些非议。
“官家,臣觉得,这人吃剩下的东西都沾染着口水,而这口水里面又会带有着很多的脏东西。就怕有的难民吃后,免不得就会被感染。”
确实是如此,毕竟也是不卫生不安全的,哪怕朝廷里也在为那些难民施粥,但是也还是会有很多人跟着挨饿。
还有一些不是难民的人混进来,就是为了一口饭吃。
要是光一直靠着朝廷施粥的话,想着也不是个办法,眼看难民一天比一天多,全都涌入京城来了。
江南一带发大水,就连房屋都给淹没,还有一处地方又是因为瘟疫,全部都被封锁了起来。
还有一言官反驳了他的话:“剩饭剩菜虽然不干净,但是也总比被随便扔在地上让他们捡着吃的干净。既然都已经饿到那个地步了,只要填饱肚子什么都是无所谓的,谁还在乎着这些呢?”
赵三贵看着他们那几个人一直争执不休,又说道:“朕当时亲眼看见,他们人手拿着石头对着那一群猫狗扔过去,把它们都驱逐出去。然后抓着那些饭菜就往嘴巴里面塞,也不管干不干净能不能吃了。这樊楼是汴京城里最大的一个饭店,人流量最多,每天剩下的东西也不少。所以朕想着,到时候去跟樊楼那边说一下,把剩下的饭菜都放在固定的位置,然后派人再发放给那些难民们就可以了。”
这时,又有一言官点头说着:“官家,臣赞同。但是也不要只让樊楼一家这样做。最好是发布施令,让天朝的各个地方的饭馆都跟着一起效仿。这样一来,也不禁不会浪费了粮食,还能解决这些难民们的饥饿问题。”
方才说怕剩饭剩菜不干净的人看他们都这样说,也害怕自己说的那些话会被他们误解,又解释着:“臣只是觉得,那些瘟疫都是从口水中传播出去的。要是其中哪个是个不干净的,要是吃了那饭菜,再闹起来瘟疫可就不好了。”
赵三贵点点头,也听进去了他说的话,不过赵三贵也有着自己的一个见解,说道:“唉,这说的倒也是没有什么问题,朕也是害怕着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才一直犹犹豫豫没敢做决定,过来和你们一起商量着。但是既然想到这儿去了,还是要把难民都给集中起来才行啊。就算到时候江南一处没有了涝灾,也得把他们都给留下来观察半个月再给放走。不然朕也是害怕这种事情会传播起来。”
除了这件事情以外,赵三贵还想着在一些产粮多的地方,多储备一些粮食。哪个地方量产什么,就多囤一些什么粮食。
“官家,臣觉着若是这样的话,确实也是可行的。毕竟这一回得到了教训,咱们这一次就必须得想办法管饱百姓们的肚子了。”
赵三贵点点头,既然他们都没有什么意议的话,那就按照自己想说的去做,最好现在就开始实行才对,也唯恐再饿死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