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许国公心里面也有底了,官家的意思也是不想,这也已经看出来了,不过多多少少的,许国公心里面还是有一些失落的。
“唉,官家,那臣就先告辞了,您忙着吧。”许国公行完礼,便灰头土脸的回到了自己的府上,并且把那些话也都跟国公夫人实话实说。
许国公夫人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官人,看来太子咱们是指望不上了。唉,可怜了我的两个女儿啊,家世这么好还如此愁嫁。”
“当初若不是你纵容着素儿,她现在也不会大了肚子。咱们那两个女儿依旧是国公府家的千金大小姐,哪怕是给太子当正妃都是绰绰有余的啊!”
这就是一只臭老鼠坏了一锅汤。
现在可好,这能怎么办?
“好,怪我,怪我就是了。现在这个家也就这样了,不嫁,一辈子就留在国公府吧,谁都别嫁了,呜呜呜。”她掩面哭泣着,泪流不止,呜呜咽咽个不停,一哭起来就停不下来了。
国公也是被她给吵的脑子疼,现在一大堆的烦心事都还没有处理好呢,还得管着这些,真是有够烦人的。
“行了,哭什么哭!”
“呜呜呜。”国公夫人跪着爬到蒲团上面,不停的对着祖宗的牌位磕头:“各位祖宗,太祖太爷们,你们显显灵吧。保佑你们的几个小孙女,都嫁个好人家行不行?你们说我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现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如今啊我算是看清了,妈妈说的也没错,我那两个女儿是嫁给一个普通人家普通人家都嫌弃啊,这一出门就跟个过街老鼠似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呜呜呜。”
她这是跟疯了一样,许国公心里一口气咽不下去,上去直接又把他给拉了起来,又说着:“哭什么哭啊!给我滚起来,当初要不是你惯着素素,她会干出来这样丢人的事?她有这个胆子吗?依我看,当初她跳河,就该把她给淹死的。丢了我的人啊,现在走到人堆里我连头都抬不起来。”
“是!素儿丢了你的人,你却想要她一条命。那你也杀了我吧,我也不活了 我教女无方,我活着就是有罪。来啊,你把我给掐死啊!”
“疯子!我看你真的是疯了,不跟你一般见识。”
许国公气的不得了,两手背在了身后,气冲冲的跑了出去,也是一脸的愤恨。
赵三贵退朝回来,也听官家说了那些事情,一下子心里面就豁然开朗了,原来国公夫人所做的那一切,都是因为他们想把自己的女儿许给自己。
一回到东宫里面,赵三贵便连忙冲到了屋子里头,喝了一口热茶,对他说着:“娘子,我跟你讲,你猜今天官家跟我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顾君儒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还有些不知所云。
赵三贵又说着:“那你再猜猜,国公夫人为何这么讨厌你,三番五次的想来找你的麻烦?”
顾君儒心里面其实已经有了底,也有预感知道是什么了,但是就是没有说出来,而是直接装不知道:“为什么?你告诉我,我猜不出来。”
他说着:“因为啊,国公夫人想把她的女儿许给我做侧妃呢,不过好在官家也是仁慈的,他并没有一口答应了这件事情,而是直接把那件事情帮我给回绝了。”
顾君儒的第六感果然是没有错的,一猜一个准,恐怕也确实是这样想的了。
她叹了一口气,真是没有想到赵三贵也是一个抢手货,竟然还有这么多人想把自己的女儿许给他,顾君儒觉得自己现在,恐怕还是有些危险的了。
顾君儒眼睛瞪着他,又说:“然后呢?你现在笑的跟什么似的,我看你倒还挺高兴的,你也是想娶人家呗?”
赵三贵搬着凳子,专门坐到了顾君儒的身边,又说着:“我当然是不想,我是一个有娘子的人了,我娶她作甚啊。再说了,给我十个胆子我都不敢。”
“你这还差不多。”
赵三贵两只胳膊抱在了胸前,眼睛往她那儿一瞥,又阴阳怪气的说着:“不过,想想倒还真是不错的,哎呀,毕竟被这么多女子喜欢,也是说明了我这个人魅力挺大的,嘿嘿。”
顾君儒眉头一皱,眼神死死的盯着他看,又说:“好啊,你既然很享受这种被所有人喜欢的感觉,那你就纳妾,喜欢一个你就纳一个,我倒是不介意的,我为什么要介意呢,只要你心里头喜欢就行了呗。”
“这可是你说的,我回头要是纳妾,你可别跟我急眼。”赵三贵听出来了她的语气是吃醋的,所以也就当是和顾君儒在闹着玩,夫妻之间多了一些情趣罢了。
她阴阳怪戚的,小手往袖子里面一放,一屁股坐在了软榻上面:“我跟你急眼做什么?我顾君儒大方的很。你也是知道我这个人的,自命清高,我觉得我自己就是尊贵的,只配和一人白首不相离。不像某些人,难道女人越多,你就不觉得自己越廉价的吗?”
赵三贵看她说话倒是一本正经的,又心里头忽然间感到一种空落落的,不禁开始有些慌张了起来。
为了避免尴尬,只好笑了笑:“哈哈哈,娘子诶,你吃醋了就直接跟我说呗,还跟我嘴硬,你以为为夫不知道你的那点儿小心思啊?”
虽说是玩笑话,但是顾君儒听的心里头生气,不知不觉的就当了真,又说道:“你起来,我才没有跟你吃醋呢。你配吗?你根本就不配我跟你吃醋。你要是敢纳妾了,我就能立刻抱着笑哥儿离开,给你们倒腾地方,到时候你就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我都管不着。”
“我这不是在跟你闹着玩的吗,再说了我也是开玩笑的,娘子你不会真的当真了吧?”赵三贵抻着头,过去仔细观察了一下顾君儒的表情。
他慢慢的意思到了顾君儒是生气了,又开始各种劝着:“娘子我给你保证,我绝对不会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