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领头的山大王就直接奔向了顾君儒,对着她嘿嘿笑了一番:“小娘子,莫怕,莫怕啊!你铺子里的珠宝我都不要,我就要你的人。把你带到山上去跟我拜堂成亲好不好呀?”
顾君儒二话不说,拿着剑冲上去,那一剑刺下去,还不等山贼反应过来。剑起剑落,直接把他的胳膊给刺穿了一个窟窿。
她虽然看见了赵三贵在这儿,但是万紧关头的她压根就不敢因为赵三贵在这儿而分心。
山大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隔壁,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这么给刺了一下。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整条胳膊已经变得疼痛难忍。
“大当家的,大当家的您没事吧?”一旁的小土匪看了看他胳膊上的伤,担心坏了。
“他娘的,这个丫头不简单啊!”山大王瞬间火气增升,对着外面的兄弟们大喊了一声:“来人啊,将此人给朕擒下!”
不一会儿外面就跑进来了一个报信的,哭着喊着的又说道:“不好了,不好了大当家,外面来了官兵,把咱们得兄弟都给捉走了。”
“什么?!”山大王吓了一跳,为了活命,也顾不得要不要把顾君儒给掳走了,拉着他身边那个山贼就要逃。
赵三贵连忙拿着刀剑冲上去,拦在他们二人面前,冷声道:“跑?跑得了吗!”
他也看出来了,这土匪是对顾君儒有意思的,不论顾君儒以后再嫁给谁也好,也不能嫁给像这样的山贼。
毕竟之前顾君儒也是自己的女人,当初弄么爱,赵三贵又怎会让这个山贼得逞呢!
山贼无路可退,只好跪在了赵三贵的面前苦苦求饶:“你是何人,我又不曾得罪你的,这儿的东西我们都没有抢也没有碰,求大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做梦!”他一剑下去,直接从山贼的脖子处,狠狠刺了下去。
这一帮人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没有当年黑龙帮这么厉害,上敢去强多官银,下敢吩咐着官差,和朝廷里的人也都攀上了关系。
赵三贵把剑给拔了出来,那鲜红的血液汩汩的冒了出来,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抬眼看着顾君儒。
两人四目相对,看了好一会儿,都沉默着。又忽然间的,异口同声问:“你怎么在这儿?”
赵三贵低头,轻笑一声:“你先说吧。”
顾君儒不知道怎么回事,站在地上傻傻愣着,眼睛盯着赵三贵更不敢开口说什么话。
这嘴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封上了一样,明明有一大堆的话想要跟他说,但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来。
在嘴边说也说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只是这样呆呆傻傻的愣着。
赵三贵不明白情况,没想到在这儿还能再遇见她,心里面无比的激动澎湃,别提是有多么欢喜了。
可是顾君儒看见了自己,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赵三贵笑笑缓解一下尴尬:“你这几日都在做什么?过还好吗?”
顾君儒整个人已经完完全全的怔住愣住,想要点头,可是脖子就跟坚硬了一样,就是点不下去。想要说一声嗯,可是嗓子里面就是发不出声音来。
赵三贵看她还是这样不说话,心里不禁有些落寞,好像顾君儒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却只有自己还对她恋恋不忘了?
想着想着,赵三贵干咽了一下,心里面委屈的难受至极,想哭又哭不出来,问她什么她也不说话。
“你想我吗…”他还是忍不住的又问上了一句,心里面迷茫至极,他只想搞清楚,顾君儒是否心里还有自己,她到底还爱不爱?
“想…想…”顾君儒脑子里面一片空白,看着赵三贵,眼睛发涩发酸,不禁又哭了起来。
赵三贵原本还在伤心着,两人分别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每天浑浑噩噩的弄么伤心。但是听到她这样说,看见了那个反应,心里一暖,开心的笑了笑。
他上去连忙一把将顾君儒抱走,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无论如何都不想再次失去她了。
“君儒,你怎么在这儿呢?”
她把头埋在了赵三贵的怀里,还委屈的不成样子:“这个铺子就是我开的珠宝行当,今天才刚刚开张。方才听说临安城要闹土匪,正收拾着东西要离开呢。”
赵三贵两手捧着她那张小脸儿,怜惜的盯着看个不停,又说道:“没伤着你就好,开铺子为什么要来这么远的地方,你是不是想躲着朕,从此以后不想见朕了…”
顾君儒闭上眼睛,豆大的眼泪落在了地上,哭的梨花带雨:“我比任何人都想再看到你,可是我不能这样做,我害怕见了面,我们都互相控制不住自己,心中掩藏的那一份爱意就又眼藏不住了。所以我才来到了这个地方,其实我也幻想了很多次和你再见面的时候,我以为我们都会止不住泪流满面痛苦个不停,互相说很多话。”
“那你方才为何不回答我?我还以为我在你心里头不重要了呢。也是,你弄么的恨我,见了我不想说话也是正常的。”
她笑着摇摇头:“不恨,我只是恨薛美人罢了,我也知道你应该可以拥有很多女人。在你还是太子的时候我就想尝试着去接受这些了,可真当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也宁愿当他们口中的那个妒妇。”
“我在问你,方才为何不理我?”
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叫了她弄么多声,竟然连一句话都是说不出来的,这让人心里面该是有多么的难受啊。
“我愣了,我不敢相信你就站在我面前。”
“傻丫头。”赵三贵笑着,眼角闪出泪花,二人紧紧相拥着。
她不知道的是,赵三贵又多么想再听到她的声音,看见她的脸,抱着她的腰身,亲吻着她那樱红小嘴。
顾君儒并不反抗,这让人心里踏实的怀抱,她依旧想念。
铺子里的人都跑光了,赵三贵猛的松开她,随即两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和脑袋,慢慢靠近亲吻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