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只能被动的趋炎附势,被逼无奈的低头,这一次的狩猎妖兽,注定要以失败告终了。
狩猎妖兽,并非宁天所愿,他只是雇佣者,现在基本没他的事儿,于是,一路上悠闲了许多,但是小老六不甘心于此。
宁天说过的话对他的触动很大,就此放弃,他是越想越难受,可是得罪这样的大家族对他来说真的值得吗?
其实人生也是该冲一把的,只有勇敢的一搏,才知道后果如何,万一刚好自己有利可占呢。
“宁天……”小老六的声音响起,他的声音略微低沉,宁天注意到了,心里有些好奇。
步伐不紧不慢的靠近了小老六,一切看似漫不经心。
“什么事啊?”宁天淡淡的询问,目光跟着大队伍,四下注意着那些监视自己的人。
要说一句正经事,这些人还真是一个麻烦。
“我想要猎杀妖兽,我不想就此放弃,怎么做?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我都听你的。”小老六握紧了拳头,他的话离他最近的王寒和袁成君也听到了。
“你又改变主意了?现在又不怂了?跟着我,要是把你带到沟里怎么办呢?不害怕不恐惧吗?”宁天故意戏谑他。
小老六有些窘迫,但是随即面色便沉了下去。
“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死也是咱俩一起,黄泉路上也能有个伴。”小老六真是用了破釜沉舟的勇气。
宁天双手抱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可不想死。
“把我和袁成君也算上。”王寒站了出来,此次前往密林之中,就是为了猎杀妖兽,争夺名次,如果来到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那还不如直接原路返回,何必在森林中徘徊,这违背了他们的初衷,大家族的确压的人喘不过气,可一味的承受,只会更加让他们指手画脚。
这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大家族和他们这些小喽啰本来就没有什么交集,各走各才是理所应当。
现如今他们像狗皮膏药一般,或者说把他们当成蚂蚁一样捏在手里,被动至极。
倒不如跟着宁天干一把。
“你们俩也想?一个个被刺激了哈。”宁天笑眯眯的说。
“那行,咱们从现在开始往前面挤,碰到的妖兽,咱们率先动手,杀死之后直接往纳戒中收。”
“我倒要看看,我们自己猎杀的妖兽,他们还能张口要的出来吗?”宁天脸上闪过一丝腹黑的笑容。
几人往前面挤,监视他们的人心中不安,这几个人怎么不安安心心的走在后面?
几个人左拐右拐就拐到了人群的最前面,领头的已经发现了他们,满脸怒气冲冲。
“你们几个废物滚到前面做什么?休要阻挡前进的步伐,还不快滚到后面去。”毫无礼数可言,把他们当成了猪狗一般的东西。
当成了下人一般,这司马家族,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恶心的人想吐。
“大路朝天,你们既然非要缠着我们,我们往哪边走,你们管不着吧,只要没离开这个队伍不就行了,你们肆意的猎杀妖兽。”
“这项伟大的举动中,是不是也该算我们一个?”宁天不阴不阳的说道,抬手之间,一头妖兽栽倒在地。
在地上喘着粗气动弹不得,还剩一口气,直接被宁天给掐断了。
一脚将妖兽踢到了小老六跟前。
“发什么呆呢?不是来猎杀妖兽吗?还不快收了?难不成司马家族连我们猎杀的妖兽都要拿走?”宁天语气中的挑衅十分明显。
这领头的人果然脸色愈加阴沉,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族,居然敢在他们面前叫嚣,完全不把司马家族放在眼里。
实在是可恶至极,又慌张的看了一眼轿子,这里面坐着的人喜怒无常,不小心惹毛了他,自己的下场可十分凄惨。
“主子,他们这边放肆,不如让我去解决了他们。”这领头的忽略了宁天,直接询问他们的主子。
一只漂亮的扇子伸出了帘子外,轻轻的晃了晃。
领头的硬生生的将怒气憋在了心里,居然让他不要轻举妄动,看来主子是想让他们几个人开路,也罢,成为主子脚下的垫脚石也是他们的荣幸。
心中这般想着,便阴沉着一张脸什么都不说,宁天心中高兴,他们什么都别管,才有利于大家猎杀。
几个人走在前面,硬是没有妖兽突出重围,全部都被他们收割了,这才叫丰收啊。
不过,好事还没持续多久,发现了几只体型极为巨大,实力非常强悍的妖兽。
宁天微微皱皱眉峰“大家往后撤,不是这些东西的对手,使实务者为俊杰。”宁天立马认怂,赶紧的往后撤。
司马家族被他们的速度惊呆了,他们快速溜到了队伍的最后面,拿司马家族当挡箭牌,领头的再一次的怒火冲上心头。
主子一定会生气的,他们这些愚蠢的行为一定会惹怒主子,今日来到这里的不止这一位,后面的更奢华的轿子里坐着的重头人物,一旦惊扰到他们。
他们这些护送的人也就不必活着了,被五马分尸都是最简单的刑法。
“你们这群混蛋!等我将妖兽解决,再宰了你们!”领头的大声说道,语气中尽是威胁和杀伐之气。
宁天啧啧两声,这就发飙了?太沉不住气了。
小老六也是满脸的担忧,他们这般不会真的惹怒了司马家族吧,纯粹只是为猎杀妖兽,并无意树敌啊。
可是看到宁天冷静的脸庞,小老六的心,又一次的镇定了下去,王寒和袁成君也是心中焦躁,可是如今只有冷静应对。
前面的战斗声此起彼伏,宁天只做壁上观,这些所谓的强者,就应该尽到保护弱者的责任。
让他们几个小喽啰去对付这些大家伙,开什么玩笑呢?
这些大家族便宜也想占,人也想奴役,甚至还想控制他们,利用别人的好事,人人都想做,只是未必人人都能做得到。
他们的实力还没有到碾压所有的程度,还不至于让自己卑躬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