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迅速反应了过来,一不小心居然暴露在了大众的视线之下,这下糟糕了,趁着大家都还没注意到自己。
必须得迅速藏起来,可是一回头,却跟一双视线撞上,而那个人就是路寻,他妈的!宁天心里骂道。
人则立刻消失了。
路寻也觉得怪极了,他怎么好像没见过这个人?这群队伍之中那么多人,他几乎都打过照面。
而且命也逃过了,几乎都是生死之交,活着的都非等闲之辈,那这几个人又是谁?为何一点印象都没有?
感觉脑海中完全没有这些人的样子,他们是不是一直躲在暗处?不应该呀,还会有人有这般身手,一直藏在暗处不动声色吗?
那之前放出金刚鼠的时候,他们不也没出现吗?金刚鼠这样的攻击,他们都能藏得住自己吗?他们又是如何避开的呢?
难道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用腐肉能够躲开金刚鼠?除了陆家之外,居然还会有别人知道这个消息,可是他们并没有把消息分享出来吧。
不然就不会死伤这么惨重。
太奇怪了,路寻想要知道这几个人的底细,恐怕并非自己表面上所想的那般简单。
他立刻派人去调查,这场战斗到第2天的时候停止了,那条大蛇终究还是死了,他虽然是食尸鹫的对手。
可是食尸鹫的数量太多了,如果数量再少一点的话,这些食尸鹫恐怕都会变成这条蛇的晚餐。
毕竟这样巨型的蛇一下能吞下一只食尸鹫,可惜数量太多,血腥的味道刺激了食尸鹫。
他们不停的抵抗,顽强的战斗,即便付出血的代价他们也不肯退后,所以这场战斗终究是食尸鹫获得了胜利。
可是他们死伤惨重,他们已经没有精力再来寻找金刚鼠了,他们必须得返回自己住的地方,然后修身养心。
恢复自己丧失的灵力,他们才敢再次出发,关于食尸鹫他们恐怕不会再找上门来了,等到他们离开之后,天上终于有了云彩,太阳也终于不被遮住了。
这场战斗终于停止了,应该不会再有接下来的后续情况了吧。
大家都心中这般想到。
陆家的人开始仔细针对这次的情况,这些问题已经解决了,都是因为金刚鼠而引起的,金刚鼠恐怕真的远离了这里。
就算是还在,恐怕也不敢来了,毕竟食尸鹫呆过的地方,金刚鼠不会来送死的。
现在他想知道他看到的那些人是谁,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生面孔,太奇怪了。
难道他们一边行动着一边的动静,还被暗中之人监视着吗?这些人又是谁派来的?是司马家还是赫连家族?
还是其他的一些大家族,能够一直藏在背地里,不被人发现,说明这些人的实力都很强大,强大到可以轻松应对这些危险。
如果不是那条蛇,无意之间扫到那里,自己恐怕至今不知道有人藏在背地里,如果他们是司马家族的人。
就别怪他心狠手辣,毕竟和司马家族已经没有可能再握手言和,那就只能把他们的探子全都给杀掉了。
不然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条毒蛇爬在自己背上,实在是让人太不舒服了。
必须砍断才行。
宁天也是被吓得够呛,真够倒霉的,居然和路寻对上眼了,他应该没有看清楚自己长什么样子吧,就算想调查也应该找不到自己身上。
最近这段时间看来自己的遮着脸了,过一段时间他忘了自己就好说了,毕竟只有那么一瞬间。
不相信自己真的暴露的那么彻底。
“你脸色好苍白呀,刚才发生什么事了?”王寒看着宁天的表情不太对,他很紧张,面色有点发白。
之前都没看到他露出这种表情。
“我刚才好像被路寻发现了,他妈的!太倒霉了!”宁天在一旁说道,其他两个听到的人也是脸色一白。
不会这么倒霉吧,怎么可能会被他看到呢?
“刚才大蛇直接将我们藏身的地方给毁了,那一瞬间咱们的确暴露了,可是大家都只顾着逃命,哪有空注意咱们,说不定蒙混就过关了。”袁成君在一旁安慰道。
“那要换成别人,可能还真是这样,问题我是被路寻看见了,我和路寻从来没有碰过面,他不知道我的长相,猛然看到我觉得我陌生。”
“心里恐怕会产生怀疑,但是他怀疑恐怕也只会往司马家怀疑,觉得是司马家使的下作手段在监视他,只要不被司马伯怀看到那就好说了。”
“从现在开始,咱们一人蒙着面巾,更加会加深路寻的怀疑,而且路寻肯定会暗中调查,咱们现在一定要小心为上。”
“绝对不能被他们发现,他们可以狗咬狗,却不能被他们扯出我们。”宁天的目光非常深沉,这般颜色,让王寒和袁成君不由得重视了起来。
他们会按照宁天说的去做的,上次不听他的话,已经吃了那么大一亏,袁成君这次肯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宁天的脑袋瓜子就像装了算盘一般,谁的脑袋都没有他转的快,相信他一定没有错。
宁天分析起这些东西来也是滴水不漏,他怎么可能会将自己置身于危险,越是在这个世界呆的久,就越是烧脑。
好在他已经适应了。
陆家的主要调查方向果然是在司马家,因为只有司马家和陆家有仇,他们第1个怀疑对象就是司马家,只要司马家露出点破绽,这事就直接赖定了。
宁天还打算稍微推波助澜,帮助他们引导他们,让他们的目光盯在司马家的身上,这样才能尽快摘除自己。
陆家暗中的动静,司马家和其他家族也发现了,司马家极度的愤恨,都是因为陆家才会搞得这么狼狈。
都是因为陆家才会差点命丧黄泉,都到这个程度了,他们还不肯就此停止,他们还想调查出什么?就因为那些破草。
非揪着那点事不放了是吧?陆家能占得了几分便宜?他们说的话不也是向着自己的吗?那玩意儿就是自己先看到的,和陆家无关,是陆家的人自作多情。
后来也是因为他们先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