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顾言,你可真够有种啊,居然死揪着我不放,看来这次这件事情必须得有一个了断。
不然鬼知道你得对我下多少暗手,我怎么可能还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呢?只要你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宁天心中暗自腹诽,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这都是为了自己的活路,当初谁对谁错,一目了然。
现在居然还敢来找自己的麻烦。
宁天暗暗的在心里把这件事情提上了日程。
宁天已经消失了5天了,王寒和袁成君的内心揣揣不安,他到底去哪了?他走之前总该对他的老朋友打声招呼吧。
突然无缘无故的消失,实在是太令人内心不安了,听说他得罪了皇甫家的人,在赫连家一怒之下收拾了顾言,多大的事不能忍住。
顾言可是首席医师啊,皇甫家将他看得很重,这一次受到的屈辱,如果告诉了皇甫家,皇甫家如若报复,这事可就难办多了。
等于把脖子伸了出去,随时刀起刀落呀。
王寒在家迫切的等待,一直派人出去打探,宁天他一定会出现,不管他现在在哪里,多么困难的险境,他都能够摆脱的。
王寒内心坚定的相信着宁天,包括袁成君也来到府上去找他,就算是询问王寒,王寒也不知道人在哪里呀。
又等了大概三天吧,宁天自动出现在了王寒的府中,王寒吓了一大跳,本来以为他出了事儿,突然人间蒸发,找不到踪迹,他可愁坏了。
现在突然出现又把他吓了一大跳,宁天到底搞什么鬼啊?不过瞧着他面色怎么这么苍白呢?
这几天出什么事了?
“你到底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你,我还以为你出事了,被司马伯怀抓住了,这两天我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下次你走的时候打声招呼行不行啊?”
“你怎么看着脸色怪怪的,略微有些苍白呀,最近发生什么事了?”王寒担忧的问道,他越看宁天的脸色越是苍白。
而且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怒气,谁莫名其妙惹火了他,他可不如表面上看到的这般模样,谁这么不知死活去招惹了他。
“我想向你打听一户人家,不知道这尹州城之中的人你可否都了解?”宁天并没有回答王寒那个问题。
反倒是问了一个让王寒觉得怪怪的问题,他会打听谁?那个人不会真的招惹了宁天吧。
“你说了我才知道,我们是朋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你跟我具体说说?我也好帮一帮你啊,难道我们之间连说这点真话的信任都不具有?”王寒耸了耸肩。
目光真诚,如果真的有事情,就一起解决呗。
“喝~”宁天深深的叹了口气,说的也是,他现在火爆到冲天有什么用?这种事情又不能着急。
但是只要一想起顾言,他脑子里翻滚升腾的是说不出的怒火,差点害自己,肠穿肚烂,这事能这么结束吗?换成谁都比自己激动。
“我这次差点被人害死!能活着这条命来见你已经很不错了,真拿我当朋友,咱们就联手弄死那个混蛋。”宁天目光阴冷,说这话的时候,每一个字仿佛挤着牙缝出来。
看的王寒背脊一凉。
“这么严重吗?难道是司马伯怀?”王寒将首要的怀疑对象确定在了司马伯怀的身上,难道是司马伯怀已经知道了宁天的身份?
“不是他,他还没这个本事。”宁天冷冷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自顾自的给自己倒茶。
“是顾言!是皇甫家的那条贱狗!我一定得把他给撕烂!”宁天目光冷到爆,这怒火为了报仇,他能忍得住,但是时间久了可就说不准了。
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精准的手段杀了顾言,金刚鼠刚好饿了,人肉的味道一定很不错。
“你说什么?顾言?皇甫家族的首席医师?你居然想杀他,你跟他有仇吗?噢对了!”
“上次你帮赫连昌的母亲治病的时候,对手就是他,当初你就不该接这件事,自然什么事都没有,得罪赫连家都比得罪皇甫家要好得多!”
“你也不想想看我们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那可是皇甫家,跟尹州城的城主关系特别好!是绝对的权贵!没有什么势力愿意招惹他们的。”
“而你居然大言不惭的想杀了顾言?你要是杀了顾言,那可是招来了杀身之祸!皇甫家的人不会放过你的,他们的眼里容不得沙子,杀了顾言等于挑衅他们。”
“这样做太不划算了,和顾言的争斗,你已经获胜,要不就干脆别追究这事!”王寒是想劝宁天放弃。
皇甫家的人开罪不起,像他们这样的人,在那些人面前就相当于蝼蚁。
就相当于蚍蜉撼大树!自不量力。
所以就放弃这个念头,他的想法太危险,倒也不是说自己贪生怕死,主要宁天也想活着吧。
那就不要做这么冲动的事情,这就像是飞蛾扑火,有去无回。
“嗤!我是获胜了,但是有什么用呢?他居然向我下蛊虫,差点害得我肠穿肚烂,我要是不杀了那个混蛋,他得天天朝我这投毒。”
“这样就不算得罪皇甫家了吗?人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就要被他们踩在脚底下,一直揉捏?这可不是我的作风,只要杀了他,一切就都结束了。”
“再说我怎么可能笨到暴露自己?偷偷的做完这件事情,谁都不知道!等到他们知道了,便只看到顾言的一副尸骨!一切都来不及了。”
“和城主关系再好又能如何?还不是烂人一个!”宁天冷冷的嘲讽嗤笑,听他这语气是执意而为了。
“我是怎么说你都不听是吧?他的确是做的过分,但是但是我们还可以……”
“还可以什么?你告诉我还能怎么做?还能怎么防得住顾言?我放过他,他会放过我吗?你也不想想,像他那种心思恶毒的人,我怎么可能留着一个毒瘤在我的身边!”宁天打断了王寒的话。
王寒呐呐的说不出话来,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他说的话是没有错,可是这举动也太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