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给她吃的是什么?为什么这么频繁的喂给她吃?吃了不知名的药丸,就能解开自己下的蛊虫了吗?
如果真的有那么简单的话,那倒就好了,只可惜呀,这一次他休想解开自己所下的蛊虫,只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为什么赫连昌的母亲并不是很痛苦?
按道理说,蛊虫在身体之中会折磨得她生不如死,就像刚才一样,疼得在床上直打滚,就像是上了岸的鱼一样,拼命的挣扎着。
但是现在平静的有些异常,仅仅只是脸色苍白还不足够,这一次的蛊虫,是最强的蛊虫,一定会让她痛不欲生的。
但是,等了快一炷香,却没有看到自己预期的结果,如果换成一般人的话,蛊虫进入身体之后,她就已经不行了。
这个该死的宁天,到底给她吃了什么?
赫连昌跟赫连昌的父亲也是紧张的看着,生怕自己的母亲,妻子出问题。
可是看着却没什么事情,这让两个人的心,稍微的安定了一些,不由得对宁天刮目相看,赫连昌一度的非常怀疑。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乞丐,为何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这医术已经震惊的他无以言说了,他说他能做得到,他还真能做得到。
甚至连蛊虫都能解得开,这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如果放在医师协会的话,他绝对是顶尖的人物,走在外面人人都会敬仰他,人人都会求他的。
就像是这个顾言,看他嚣张疯狂的作风就知道站在这么高的位置上,会得到多少,一颗心逐渐的越来越膨胀,不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可是宁天却只是一个乞丐,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乞丐,身上连一点点灵力都没有,完全就是个普通人,医术也得夹杂着灵力才行啊。
毕竟这是灵力的世界,没有灵力怎么能运转得开呢?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可是他帮了自己的母亲。
无论如何对他的敌意都消减了不少,作为一个医生,应该慈悲为怀悬壶济世,而不是手段狠毒,卑鄙无耻,就像这个顾言,完全是个疯子。
就算医术再高强,像他这样的疯子,也没人需要他,只要有一个比他更强的人出现,他们的目光便会落到那个人的身上。
不再注视着顾言。
顾言的身体在抖,从一开始的云淡风轻,高高在上,轻蔑嘲讽。
到现在的怒不可遏,面色难以控制,宁天看着可真有意思,就像是染色盘一样,均匀的调拌着它的颜色。
五彩缤纷,好看极了。
又一炷香过后,从之前的伤口处,涌出了无数的黑血,流了一地,还有阵阵的恶臭,血液之中仔细瞧,还有点点的蛊虫,这不就是那个疯子放进自己母亲身体中的吗?
居然全部被排了出来,但是流了这么多血,他母亲一定很虚弱,目光看向自己的母亲,蛊虫离开身体,她的面色虽苍白,眼中却很有神。
从开始到现在,母亲没有昏过去,她一直坚强的保持着意志。
宁天拿出了一颗10全大补丸,让赫连昌的母亲吃下去,这东西可是大补啊,流了那么多血,应该多补一补,让心脏好多生点血。
亏空才能补得上,他母亲也会痊愈的更快,他母亲身体长年累月累积的剧毒,连带着蛊虫一起被自己给解开了,将毒引入蛊虫的身体中。
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然他还真是有点头疼,怎么才能将侵入五脏肺腑的毒排出来呢,现在算是白白的占了个便宜。
这下自己是光明正大的获胜了。
顾言颤抖着身子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他额头的汗就像泼了水一样的往下流。
那张脸上出现了无数的裂痕,将他的怡然自得,自信张狂,全都碾了个粉碎。
说过会把他的尊严狠狠的踩在脚下,那就一定要做得到,败给自己一个乞丐,这便是赤裸裸的羞辱。
狠狠的扇他的脸,把他的脸打肿肿的跟猪头一样,这么多年,众星捧月,内心已经膨胀到了极点吧,如今却败给了自己。
看看他的脸色有多难看,扭曲的都要抽搐了!
他不是说自己医术过人,不是说这是最剧烈的蛊毒吗?连毒带蛊一起进入一个柔弱女人的身体中,全部被自己给解开,他这狠毒暴戾的心思也被自己一一的化解。
他现在绝对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但是别忘了他欠自己的,只要输了,就得给自己跪下,磕三个响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把话撂在这了。
是不是得实现了呢?
“顾言?怎么样啊?连带着她身体中的所有剧毒都被我解了,就你那点下作的招数,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输了就是输了。”
“还不快点跪下给爷爷我磕三个响头啊!难道敢做不敢当吗?”宁天这张脸此刻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赫连昌看到宁天这副样子,他是分毫不让啊,可是宁天知不知道这人的来历与身份?听到他说将自己母亲全身的毒都解了之后,他心里是很欣慰,甚至感激他。
所以并不希望他一无所知的撞上危险,这可是皇甫家的人啊,而且顾言的自尊心,几乎与天高。
这般羞辱他,他又怎么可能放过一个乞丐呢?他就算是输了,对着一个普通的乞丐,又怎么可能实现他许下的诺言呢?
如果他霸道狂妄,不肯磕头,在场没有人能帮得了宁天,赫连家不能因为这件事得罪了皇甫家族,但是自己也是看不惯这个混蛋的。
他是怎么对待自己母亲的?请他来治病救人,他却企图弄死他的母亲,用他的母亲当做一个筹码,赫连家的当家主母,一条人命。
他就这样不放在眼中,这件事情他牢牢的记在心里,这辈子都不会忘,如果不是因为搞不过皇甫家,他是绝对不会咽下这口气。
“哈哈哈哈!”顾言突然哈哈大笑,听到这话,他真的觉得搞笑极了。
一个乞丐居然把这件事情当真了。
“我不跪又能怎样?我是输了,但是这女人的命,应该被折磨的差不多了吧!我不痛快,就一定要别人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