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之后,宁天消失不见了,包括袁成君和王寒也不在府中,宁天消失不见是正常,为什么连他们两个也不见了?
宁天不可能一睡觉睡这么久,更何况到处都找过了,不见踪影,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他绝对就在森林中,就在森林里的某个角落。
宁天,王寒,袁成君,三个人潜藏在暗处,有风险的事情让他们去干,自己纯粹是为了找一些宝贝。
好去卖钱罢辽,如若不是这般,他根本不会来冒险,毕竟这一次妖兽格外的多,不知道那五头恶龙会不会也来呢?
如果发现了司马伯怀,还能感觉到他身上龙珠的气息吗?不怕1万,就怕万一,就害怕之前的事情影响到这次寻找元木珠。
毕竟这东西这么重要,尹州百姓的命全靠这玩意儿保护,派出去的人如果全部战败,那就完蛋了。
终究还是造孽,司马伯怀不要那么贪心,夺走龙珠就好了,干脆那天谁都不要得到,既不会得罪恶龙,也不会埋下隐患。
偏偏如此贪心不足,他的父亲如此,他更是这样,如若真的出了不好的事情,他就是尹州千古的恶人。
宁天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快速的寻找宝贝,跟王寒袁成君一起,上一次搞的已经赚了不少钱。
都让胡小阎拍卖出去了,王寒和袁成君也是尝到了甜,这次死活都要跟着来,行吧,那就带着他们俩干。
在森林里就可以放出自己的狗子了,不然把他一直憋在里面,他都快憋疯了。
无意间还看到了赫连昌,这家伙怎么走在最后面?他不想一步登天吗?这次怎么表现的这么低调。
宁天在看向他的同时,他也看向了宁天,那条狗,坐骑也出现了,宁天得看门犬。
路寻也想见一见他,现在他们是一个路上的人,总之都仇视司马伯怀,那就是朋友。
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呢?现在离揭开真相不远了。
赫连昌追了上去,隐藏着自己的气息,大概是对自己过于的自信,并未让系统直接搜查。
平常总嫌系统很烦,所以让他无事别打扰,而这次呢,恰巧因为这个空缺被人给逮住了。
“好久不见了恩人!”熟悉的声音出现,宁天王寒和袁成君此刻拿着铲子在地上疯狂的铲土,面前是一颗金光闪闪的灵植。
上面全是灵力,吃了应该可以补充灵力。
宁天咕咚咽了口口水!老天爷的缘分也太巧妙了,怎么会刚好碰上他们俩?
“好久不见!这猿粪真有意思啊。”宁天穿着黑衣戴着面具,脸上皮笑肉不笑。
“不多打扰!我还有事先走了。”宁天赶紧拍了拍旁边两人的肩膀,此刻不闪何时闪呢?别顾着挖这个了。
他刚才已经挖到手了,正准备快速离开。
“宁天!”却听到了这两个字,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顿,王寒和袁成君也是一紧张。
“你在叫谁呢?我又不认识这个人!你大概是认错人了吧?叫得莫名其妙的!”宁天保持冰冷的语气。
好险!
刚才差点答应了一声,这家伙趁自己不备想诈自己,自己有那么笨吗?还好自己反应速度够快。
“那真是我认错人了。”赫连昌淡淡的说道,旁边的路寻一脸的疑惑。
“那我走了。”宁天摆了摆手,并没有回头,必须得赶紧走。
“你的钱掉了。”赫连昌又一次的开口。
“什么?掉哪了?我的钱怎么可能会掉……”
……糟了!防着一茬可没防住第二茬!宁天烦心的一拍脸,啧!怎么总是为钱所动容?视金钱为粪土啊。
我去……
“我的钱包还在并未掉!我真的得走了,已经耽误我许多时间了。”宁天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刚才声音不会暴露了吧?
“这样有意思吗?把面具拿下来吧!我知道你就是宁天,除了他,谁会像你这样贪财!暴露自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终究还是本性大于理智。”赫连昌这句话怎么好像有一丝嘲讽?宁天此刻只能装傻。
“你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宁天只能这样说。
“真的听不懂吗?宁天!这样装蒜有意思吗?旁边就是王寒和袁成君吧!我派人监视,你们却在我的监视之下消失!现在又被我试出了真相。”
“再继续这样伪装有意思吗?宁天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当真以为我们不敢对你们俩下手?差不多就得了!不要得寸进尺。”赫连昌冷冷的说。
王寒和袁成君心里咯噔一声,强者的对决能不能别把他们俩当炮灰啊?只是想赚点钱。
又不是来送命。
“要不咱们别装……”袁成君轻轻拉了拉宁天的胳膊,眼看着是装不下去了。
宁天白眼儿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这俩货真没出息。
“得勒,就是我,我就是宁天!你执着于这么一个真相能怎么着呢?”宁天一把扯下自己的面具。
露出了真容,其他两个人也同样如此。
“为求一个心安而已,何况你是我的恩人,我自然会报答你,身怀金刚鼠,医术过人,力量滔天,即便普通无半点灵力,却也无法阻止你。”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把所有的灵力都藏着,毕竟在你的身上,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呢!你说我说的对吗?”赫连昌淡淡的说道,这话语好像结了冰渣子。
“呵!我不想跟你多说,我说过之前的事情不做数,恩不恩人的,没这回事,除非你钱多烧得慌,不然多给我送点,我一点也不介意,其他的事情我不想多谈。”宁天态度也摆在这里。
是啊,即便知道自己是谁,又能怎么样,没有什么好畏惧的,之前担心这担心那,现在好像一切都不怎么重要了。
“与我们一起同行吧,并不会耽误你聚财的,多个人也多个伴,多个安全保障。”赫连昌居然会邀请他,而且还会放软语气。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这可是个细活,你不是要寻找元木珠吗?还有你路寻,就不怕被我耽误?你们俩打的什么主意?”宁天目光非常警惕。
莫不是想算计自己。
“元木珠的事情不需要我们来做,有更强的强者在前面开路,他们会把元木珠找来,不需要我们去,去了也没有用,进入森林也只是为了找一些宝贝。”
“但是只要有你在,宝贝肯定会被你扫光的,所以不如给个面子,稍微分我们一些如何!”赫连昌直接的说,原来他还看透了这点。
本以为会拼个你死我活。
“那司马伯怀呢,如果元木珠被司马伯怀得到的话,现在他拥有龙珠早已今非昔比,如果再得到元木珠,你们两个可就永远都比不过他了。”宁天目光极度的深邃,嘴角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是吗?有赵家跟皇甫家的人在!他有机会吗?得到龙珠又如何?胳膊掰得过大腿吗?不如让他们到个你死我活,最后司马伯怀一定会重伤。”
“赢者肯定不是他,我没什么好担心。”赫连昌看来已经把一切都算计好了,这家伙城府极深,每一步都走得稳扎稳打。
“做你的对手,他会不会每天都内心发寒?”
“哈哈哈哈!”宁天爽朗的哈哈大笑。
“霸王快过来吧,今天我们路上有伴了……”宁天豁然答应,因为能走到一起,找到宝贝的几率更大一点。
这方圆百里千里,所有的好东西都得被自己得到,至于司马伯怀,还有那些寻找元木珠的人。
司马伯怀的心里已经被赫连昌紧紧的抓住,猜准了,他现在得到的龙珠,一定还想得到元木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