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你可别瞎说呀。”张大婶欲哭无泪,都快急疯了。
这嘴怎么什么都往外冒呢?
“婶子你骗我。”姑娘猛的起身,满脸的怒容,东西一摔,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宁天撇着嘴,抬起眼睛偷瞧,赶紧走,赶紧走,跑快点,千万别回头,这事可别想来第2回,长得是美是丑自己也不要了。
“你你这好好的,你干嘛要这样?”张大婶一脑门子的疑问,多好的事啊,就这样给作没了。
宁天摆了摆手,让她别这么激动,多大点事,没了就没了呗,本来就烦的不行,这一次给弄黄了,下次估计就不会再缠着自己了。
“宁天!可算让我抓住你了。”张大婶这事没解决呢,又来了一个讨债的,宁天脸顿时黑成了锅底。
“你们一个两个的有完没完?我说了我不会去做护工的,你没听到吗?我说了我不想要女朋友,你没听到吗?”宁天双手猛拍桌子。
脸变得就跟包拯一样,是不是非得让自己动粗口?是不是非得撵他们才肯听?
“不就是钱的事吗?你要多少钱我给你,我需要你来做这个护工,我看重你,这是你的福气,你一个乞丐还那么多要求吗?”张行咄咄逼人。
这家伙就是脑子有问题,跟他怎么说都说不通的。
宁天无语凝噎。
“婶子我也是一片好意啊,上一次的事儿婶子已经知道错了,这一次领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姑娘,你为什么还不肯接受呢?就是为了图你以后点好啊。”张大婶苦口婆心的说道。
“你上次给我带的那个人猿泰山,已经给我吓出阴影了,我怎么可能短时间内还谈呢?”宁天发疯似的挠自己的头。
蹲在地上的霸王,一脸不屑,都这个时候了,还敢嘲讽自己,自己还是他主人呢?这狗头越来越硬了,打起来不知道疼了是不是?
“我就说一句话,你们到底走不走?”宁天突然恢复平静,好像认命了一般。
“你答应去做护工了?”张行试探性的问道。
“滚滚滚!”
“尼玛的,煞笔,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我今天要和你们同归于尽。”从兜里掏出了一把枪,对准了张大婶,还有张行。
宁天的脸上,表情非常毒辣,咬紧了牙关,一脸凶狠“只要我开枪,你们都得死!”
张大婶吓得脸色苍白,张行也是,这这好端端的,怎么还拿出一把枪来了?不不至于到拼命的时候吧。
“你你千万别冲动啊,这玩意儿可不长眼啊,出了事你会坐牢的。”张大婶颤抖着往后退。
“我说我不谈女朋友,你再给我介绍一个?”宁天凶狠的反问。
“我我我再也不介绍了,我我保证不不会再插手你的事了,我发誓……”张大婶双手都抬了起来,害怕的不得了。
感觉腿都软了,而且还有点尿急。
“还有你,他妈那么多人,你怎么不找别人当护工,我一个男人当什么护工,我怎么给你那舅母当护工?你滚不滚?这事有没有得谈?”宁天又把枪指着张行。
张行全身一抖,瑟缩的往后退,身后跟着的保镖也往后退,这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不找你了,我我换个人,我再也不骚扰你,再也不打扰你了……你可千万稳住啊。”张行举起了双手,心里想着必须得报警。
“那还不赶紧滚?站在这秀你们呢?”宁天呲牙威胁。
几个人落荒而逃,一边逃一边打电话报警,裤子都快掉了,还有空干这事。
宁天一把将红外杀毒枪扔到一边,妹儿的!姜还是老的辣,跟自己玩这招,不得吓得他们尿裤子。
好说歹说不知道听,非得跟自己搁这掰扯,这下够明白了吧,这下滚的够麻利了吧,连把真枪假枪都分不出来,眼睛被狗吃了。
“傻狗,看啥看,你主人有危难的时候,也不知道叫两声!今天晚上不准吃饭。”宁天翻白眼儿。
狗子……
嗷呜嗷呜~很不情愿的嚎了两声,并不能改变他晚上的结局。
然而还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便听到了警笛声,然后由警察包围了这里。
……
苍天啊,他真的好难啊。
“接到举报说你持枪攻击人。”又是之前的那个警察叔叔,说实在的,这个缘分他真不想要。
“哪来的枪?我一个乞丐从哪来的枪?你们瞧瞧这啥?这不过是个玩具模型而已,那群煞笔信了你们还怪我?”宁天气到砸桌子。
这一天的时间全弄的这些乌龙,一件正经事没办成。
警察翻来覆去看他手里的枪,还真是个玩具模型,里面连装弹的地方都没有。
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只有外形还做得挺像的。
“嘶,我说你当乞丐就不能好好当个乞丐吗?非要弄这些事,你为什么用这玩意去吓人呢?满足你的恶搞心理?”警察叔叔想不通。
“我只是赶走那些缠着我不放的人,他们一直在骚扰我,你们都不管,却来怪我,我没错,我只是为了保护我自己而已。”宁天气势逼人的说道。
反正他可没错。
“行行行,你们自己的私人纠纷,私下里解决,有事没事别再打电话了,跟我回去做个笔录吧。”没犯事为什么要做笔录?
“我不去,是他们自己误认了还能怪我不成,你要我做笔录也要让他们做笔录!莫名其妙的,我都进了两回了,我不去。”宁天往地上一躺,开始装起了赖皮。
被逼无奈又将张行和张大婶给叫来了,原来是个假的玩具枪,却把他们俩吓得够呛。
张行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的面子里子都丢干净了,这个臭乞丐居然敢玩弄自己。
对于张大婶也是觉得这张老脸丢尽了。
几个人出去之后立刻各奔东西,现在只想藏在家里,好好消化消化这事。
不然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了,宁天脸皮厚得很,才没把这事放在心里,只要张行和张大婶,别再来骚扰自己。
那他才觉得安心,摸骨,乞讨就没人来烦着自己了。
所以他美滋滋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