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密谋这些,准备的如此齐全,老早的就已经挖好了通道。
他们大概是会想到,一定会拿到元木珠,所以才会早早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只是在即将要成功的时候却失败了。
邪不能胜正,这句话永远都不会出错。
赵露颤抖地趴旁边,她真的希望宁天看不见她,这样才能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你很想活着吗?”宁天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这让赵露一愣,但是随即快速的回答,她想活着,没有人会想死的,活着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了。
“可是你的父母哥哥都死了,你一个人活着应该吗?”宁天表情隐在阴影中,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但是赵露一心一意只想活着,哥哥父亲死了又能怎样?他们死了自己更是要代替他们的那一份活下去,如果连自己也放弃的话,不就毫无意义了吗?
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尽孝,让赵家不会绝后,她的父亲一定会很高兴。
“你会向我们复仇吗?”宁天转过了身子,猝不及防地看到她脸上的贪婪,以及私欲,她想活着的丑陋姿态。
突然就不想知道她的答案了,这种人为了活着不择手段,原则底线什么的才不会在,是赵家遗留的毒瘤,留着自然是祸害,根本就不应该心存什么侥幸和那可悲的善良。
扑哧一声……
血液在地上流淌,人已经倒地失去了气息。
宁天不觉得自己做的有多过分,一次次的给她机会,是她不懂得珍惜,回答不合自己的心意,所以不该被留下。
这边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城主一身血腥的走了进来。
周身的气息阴沉的可怕。
“嗤!你跟这样的人多废话什么?你不管问多少遍,她的答案,都不会是你心里想的那样。”
“杀了她是最正确的抉择,否则若干年后的这时,必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不要指望赵家的那群孽种能抱着什么善良的心思。”
“我不会让赵家的人活着的,一个都不行,这杀人的罪孽我担着了。”城主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带着阴狠暴戾。
“外面的人都控制住了吗?”宁天耸了耸肩,事已至此,他不会再多纠结什么。
“已经控制住了。”城主淡淡的说道,听他这语气也是松了口气,现在最麻烦,最糟糕的事终于解决了。
手段多端极为难对付的赵家终于洇灭。
“你把那妖兽怎么样了?”城主突然想起这件重要的事,如果那只恶龙还在的话,恐怕事情不会停止。
“我现在就去看看,你莫急。”宁天其实心里也没数,按照他的想法,那龙一定是必死无疑。
可是万事都怕出意外,要是刚好有什么意外的话,可怎么办?那条龙还挣扎着留一口气在,以后活过来了不还是个大麻烦。
自己亲自过去看,他最好是已经死透了,否则自己会亲自补他几刀。
宁天让其他的人留下清理局面,自己去看看动静。
前往森林的深处,囚困恶龙的杀龙阵,那个地方很安静,他并没有让系统查,因为他打算自己看看。
看看自己的杰作是否成功,到了跟前之后,真的很安静,宁天只希望没有逃走,而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想。
水龙是人的形态,躺在杀龙阵里一动不动,宁天让系统看看什么情况,的确是死了,已经一点气息都没有了。
死的时候还瞪大了双眼,这是死不瞑目啊,全身上下细密的伤口上千万道,这折磨也是够惨了。
这也全是他自找的。
他们用什么样恶毒的方法来对待人类?自己就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对待他们,拖着尸体扔到了屏障的外面,即便已经死了。
身上依然散发出磅礴的力量,顿时吸引了很多的妖兽灵兽,包括那只藏在暗处的火龙,看到了自己同类的尸体,他的眼中全是恐惧和害怕。
连这样的计划都失败了吗?水龙居然没有活着回来,就算不能战胜敌人,拖着这条命也要逃回来才是,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是现在,他的尸体就摆在那里,果然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行不通,这就是赤裸裸血淋淋的惨剧,火龙不想再耗下去。
他觉得这样没有任何意义,最后连自己都得死,与其这个样子,倒不如早点认清现实,他不玩了。
人类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妖兽缺了人类又不是会饿死,为什么要做这种送死的事呢?他返回了赤焰山。
从此不再过问人间事,妖兽没有了统领,全部一哄而散,临走之时,眼中依然带着恐惧。
妖兽彻彻底底的离开,周围一片清明,早这样做多好,宁天看着天空格外的蓝,连人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舒坦。
尹州的危机算是彻彻底底的解除了。
宁天回去了,剩下的事情由别人去处置,没自己的事了,他想要偷个清闲。
一个人悄悄的去了酒楼,愣是在里面窝了三天之后才出来,三天的时间已经足以清理一切。
城主将赵家所有的余孽全部都杀了,将他们的罪行公之于众,百姓恨他们恨得要死,没有一个人同情他们。
妖兽终于退散,百姓们也是松了口气,日子终于可以正常的过下去,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危险了。
几天之后路寻来找宁天,他突然有点没脸回去,不知道回去之后该怎么说,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再信任自己。
没想到他有这么怂的一天,那就陪着他一起到王寒家里去看看,如果人都在呢,那最好不过,如果人不在,那就一家一家去找。
其实大家都在王寒家里等人呢,眼看着都过去三天了,宁天不知道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连个人影都不见,只要一不关他的事,他倒跑得快。
“嗨我们回来了……”宁天大摇大摆的进来了,后面跟着一脸忐忑的路寻。
“你还有脸回来?你们两个密谋的事情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有没有把我们当兄弟?把我们玩的团团转呢?”袁成君当场就炸了,瞧瞧这开心的语气。
分明就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更没有把他们放在心里,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就是他们两个玩的反间计,故意让赵家支离破碎,这事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还害他误会了这么久,他一直像个傻瓜一样在宁天的面前唠叨唠叨,平日里他看着自己心里不知道怎么笑话自己的。
一想到这里他的脸整个胀红了,是一种说不出的羞耻,真是太过分了。
“你看你这么大火气呢,这事能说吗?这要是说出来未必还能成呢,就是要靠着你们的不知道,才能真正的让赵家相信。”
“你马马虎虎的,万一露出破绽了怎么办?而且这事就没打算告诉你们,表面上我们也装的差不多了。”
“谁知道那天刚好被你看见他去赵家后门!然后你就一直揪着这事不放,说来说去怪你。”宁天甩锅甩的可干净了,一脸跟自己无关的样子。
袁成君气的呲牙咧嘴,他这张嘴绝对是安了机关了,否则怎么能黑的说成白的呢?颠倒是非也不能这样吧,明目张胆的欺负人呢。
“你们说我说的有道理吧。”宁天拍了拍手询问大家,只可惜没有一个人搭理他,本是应该普天同庆的时候。
但是大家一脸的阴沉,好像谁欠了他们多少多少钱似的,干嘛呀这是,难不成真的都生气了?
“我真的无意欺骗你们!都是我的错,我很抱歉。”路寻猛的鞠躬,这些把自己当好兄弟的人,知道自己背叛的那一瞬间,一定心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