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边,皇甫家的人和赵家的人还有司马伯怀,三路一同,其实寻找元木珠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各干各的。
等级差不多的呢,是可以连到一起,这都是在双方乐意的情况下,但是他们似乎不太乐意有司马伯怀的加入。
毕竟只是一个平民,至少在皇甫家的眼中是一个不能再普通的平民,在地方百姓眼中可能是个势力,但是恐怕也没个指甲盖大吧。
他有什么资格跟他们同行的?说来也太搞笑了吧,这简直就是自降身价,如果有眼力劲儿的人就明白他们本就不该走到一起才对。
强者与强者同行,弱者就该和弱者抱团取暖,这都走到不一样的队伍里了,某个人还不自知吗?
听说他在森林中得到了龙珠,不管他是用什么样的手段得到的,这都无所谓,谁在乎呢,但是不要觉得得到龙珠就无所畏惧,什么都不怕。
以为自己是最强者,这尹州之中谁才是最强者?轮不到他司马伯怀吧,如果有排行榜的话,他恐怕是排在最后一位的吧。
他还在洋洋得意什么呢?而且还敢走到他们的前面,摆出这幅架势,分明是要率先抢得元木珠,不要以为顺利得到了龙珠,就可以在他们的面前放肆。
有些东西是靠天时地利人和,有老天保佑才有好运气,但是不能鸿运当头一辈子吧,差不多就得了,一直抱着这点东西当荣耀就不是回事了。
元木珠岂是他能肖想的东西?他不配,更没有那个能力拿得到,所以还不有多远滚多远,一边碍他们的眼,挡他们的路,真想狠狠给他几个耳光。
龙珠怎么不把那副病秧子的身体直接给折磨死,留着那条贱命有什么用?碍眼极了!
这一次皇甫家和赵家重要的人都来了,元木珠非常重要,怎么都不能毁了自己住的地方,所以要竭尽全力拿到元木珠。
皇甫家的儿女都到了,赵家的儿女也在,都是精英人士最强者,这之中还有一个身体虚晃的司马伯怀,他这次格外干劲十足。
他一定要拿到元木珠,这样才能够证明自己,不然他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他要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够资格与他们站在同一水平线上的人。
“皇甫家主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寻找元木珠,还是要保持良好的心情,不然会影响判断力。”赵家家主,赵齐淡淡的说。
他面色冷淡,周身气质清冷,整个人天生看着就像是一块寒冰。
“呵!和某些人走在一处,我着实心情难以好,窝着火呢。”皇甫家家主皇甫雄,一脸冷笑,妖兽至今未找到。
包括给自己治病的医师,顾言也不见了,任他翻过了天,也没找到这两人去了哪里,反倒是断断续续的线索告诉他,他们俩已经死了。
所以他心里有很严重的危机感,表面上云淡风轻,其实内心忐忑不安,他在怀疑每一个人。
究竟是谁杀了他们,又有谁能够杀得掉那只妖兽?
他已经修炼成了人的模样,他的实力究竟有多强,自己心里是有数的。
包括顾言,他是在自己府中的,谁又能潜入到自己的府中将他杀害呢,这实在是让他心里还想不通。
又让他觉得心生恐惧,居然有人实力如此强大,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这两个人。
轻易的瞒过自己的双目,查找至今才断断续续的知道了一些线索,他只是猜测他们俩死了,但是直觉告诉他,他们俩绝对死了。
如果没有死的话,顾言怎么会放弃荣华富贵离开自己呢?这整个尹州除了自己。
谁能比自己更有权势,不可能投靠城主啊,赵家更是不可能,因为赵家不会信他。
除非他自己是活腻了,包括那只妖兽,他依附自己,在自己这里求得生存之地,没有自己谁又能容得了他呢。
谁又能给他那么好的条件,让他肆意妄为呢,所以说,他们两个消失,除了死根本没有别的可能性,可是至今未找到他们的尸体,这也让他忧心忡忡啊。
这就像是一个未知的谜底,底下是深渊,他看不到深渊的尽头,但是深渊却随时凝视着他,让他毛骨悚然,全身发冷。
皇甫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绪,事实的真相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一定会调查的清清楚楚,是有谁想谋害自己?还是说其他什么原因?
反正他都会知道,只是时间的问题,他一定能找到所有原因的存在。
所以他不能心慌,这次元木珠也一定要拿到,城主那个老狐狸,奸诈狡猾,逼得他们无路可走。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反其道而行。
别什么便宜,好处,名声都被他占了,这一次也得分给自己一点儿吧。
“别这样,大家都是为了寻找元木珠,别危险还没到,我们就先自己乱了分寸!”赵齐不紧不慢的说,心平气和。
即便心里不愉快,却不会把这些事情放在表面上说。
“难道我还要对那种人假以慈色吗?我有必要做到那种程度?以我的身份与地位,他该是跪在我跟前的一条狗!有资格与我并肩而行?你别给我摆出这副假惺惺的样子。”
“自己心里不也厌恶的发狂吗?除了城主让你失态,平日里他装的真像回事!嗤!”皇甫雄可是一点都不客气,赵齐闭了闭眼并没有反驳。
司马伯怀就走在前面,凭借他的功力,他们之间说话他当然听得到,何况人家根本没有掩饰的意思。
他气得浑身在颤抖,他现在在竭尽全力的忍耐,确实不应该在这个时候争吵,他应该用自己的实力狠狠打他们的脸。
没错,就是这样,他必须冷静。
“一个病秧子走在咱们的前面!真晦气!”皇甫家的大公子皇甫荣,一脸嘲讽的说。
且满脸都是不耐烦。
“吵什么?被那家伙听到了,到时候还得反过来找咱们的麻烦,就当是这苍蝇蚊子,别放在心里就好。”皇甫柔儿,皇甫家的小姐,也是修炼中的高手。
“妹妹说的对!我真不该跟这样的蠢猪置气!”皇甫荣说道,脸上表情变得意味深长。
司马伯怀浑身怒气的转过身,他忍无可忍,他忍气吞声,他妈把自己当哑巴,真以为自己不敢反抗。
自己的实力如今也强到这种地步,怎么可能会惧怕他们?谁都别想压在自己头上。
“你一句我一句说的真欢!你们又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嘲讽我?别以为你们是大家族就很了不起!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有种就找到元木珠啊。”
“找不到元木珠嚣张得意什么呢?难道找东西全靠一张嘴?全靠你们这张沾了臭水的嘴?每说一句话,满嘴的臭气?倒胃口!”司马伯怀狠狠的唾骂。
骂完之后心里舒服多了,这些狗东西就是欠教训,非得让自己好好教训一番才知道害怕。
两个大家族的人脸色都非常的难看,尤其是皇甫家的两位,他真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敢反驳。
“我看你是活腻了!居然敢骂我?”皇甫荣脸色阴沉。
皇甫柔儿也是尽力维持着自己那张脸不变的扭曲。
“我看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进退了!”皇甫荣说着就要上手教训,非得让这不知进退的知道点自己的厉害。
“别闹了!跟这种人也不嫌掉价!骂你两句就当狗叫了!”皇甫雄不紧不慢地摆了摆手,他算个什么东西?他说的话值得放在眼里?可笑。
“你什么意思?你就这么看不起我?觉得我不配,还是说你们害怕了?哈哈哈!一群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