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在做什么?他们自然也看到了,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他们自然也知道。
火点不着,也就是说没有办法将这峡谷彻底点燃,这些个可怕的东西没有办法被烧死,那他们就得直接过去。
他们肉体凡胎怎么能经得住这么多蛊虫的围攻,绝望顿时涌上了心头,一屁股坐到地上,跌落悬崖没摔死这条命,现在就得留在这儿了。
“这都怪你!大家快看看,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的这个人?你要不要脸了,你现在不应该下跪向大家磕头说对不起吗?”皇甫雄就像疯了一样,脸色苍白却又狰狞可怕。
他手指着赵家家主,都是因为这个罪魁祸首,他心里打的那点小九九,还以为他不知道吗?
“你凭什么指责我?我也是无故掉下了悬崖,我现在也是满心的绝望,不要搞得好像你才是那个受害者一样,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受害者,你凭什么把我提出来说?”
赵家主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他猛地站起身,一脸冷笑,现在打算甩锅了是不是?这锅他不背!
宁天跪坐在地上,烦躁的双手捂住脑袋,真想把这些人的嘴全都给缝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吵吵吵?
有这个时间和功夫,为什么不想想怎么从这过去?反倒是不停的在吵,不停的在吵,到底要吵什么?
宁天不想趟这趟浑水,所以他直接闭嘴,他就看着他们吵,能吵到什么时候,再吵,摆在面前的困局也不能被解决!这事没完。
他们都得死,他们得认清这个现实!
“我们为什么会掉落悬崖?还记得战斗在最后那一刻吗?你为什么不肯上前帮我?光是我们皇甫家怎么能对付得了妖兽,光靠其他的人怎么能赢得了我们被妖兽逼的掉下了这里!”
“这都是因为你在旁边袖手旁观,什么都不做的缘故,你站在悬崖边,我知道你在打算什么?你是想着大家都掉下去,最好是弱者全摔死。”
“强者也被摔个半残,然后你自己早做了准备,就是为了夺取我手中的元木珠,所有的对手都被干掉了,然后再杀了我。”
“一举两得,我说的一点都没错吧,大家好好反思反思在最后一刻究竟是什么情况?大家心里有数。”
皇甫雄的话是个导火索,众人仿佛醍醐灌顶,事情的结果已经变成了最糟糕的了,活着的人不管不顾的,把所有的怨恨都寄托在了赵家的身上。
他们怨恨的眼神,让赵家主心神一震,心中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
“所以我让你下跪道歉,求得大家的原谅一点都没错,这都是你自找的,你自作自受!你还害了大家!元木珠我是绝对不会给你的,我不会给你这种狼子野心的人。”
“你的贪婪简直让人感到后背发凉,那种渗入骨髓的阴冷,你是一个可怕又残忍的人,你就该以死了断自己,谢罪。”皇甫雄振振有词的说道,他正愁找不着机会收拾他的。
现在机会送到了他面前,他可是会好好把握的,在众人讨伐之下,赵家一定会没落的,他会消失在这里。
宁天的时间线仿佛停顿,他刚才是听到了元木珠这三个字吧,皇甫雄有元木珠?扯犊子呢?那他拿到的这是什么?
难道有两颗元木珠?这不可能吧,众人只知只有一颗元木珠,他们两个谁拿到的是真的,这简直是给人当头一棒啊,如果自己拿到的是假的。
那自己费尽这番功夫就等于零,搞到最后还是一点优势都没有占到,现在还有可能死在这里。
赫连昌,路寻,王寒,袁成君也是心中觉得奇怪,这怎么可能会有两颗元木珠呢?
宁天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了他们,从现在开始,每一个人都把嘴闭上,自己拿到元木珠这件事情不准告诉任何人。
是真是假都不知道,有两颗元木珠,仅仅只是一颗元木珠便让赵家和皇甫家争得头破血流。
如果被他们知道自己还有一颗元木珠的话,赵家为了让自己不被人压着一头。
肯定会想尽办法争夺的,到时候无疑是多了一个对手和敌人,再说了这元木珠既然拿到了他手中,就要发挥他的作用。
不能成为争权夺利的牺牲品,百姓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他们没把这些放在眼里,那就由他来重视吧。
宁天眼神中的暗示和警告大家都看明白了,心中无限的疑问全都咽回了肚子里,这件事情,他们就当不知道。
“哈哈哈哈!话既然说到了这里,你们只记得皇甫雄说的话,怎么不想想看我之前做了多少?在我拼命奋战的时候,你们谁伸出援助之手?”
“你们都在旁边看笑话,等着我落败,这些活下来的大部分都是皇甫雄的人吧,你们才是一伙的,剩下的人则是保持了中立。”
“你们都自私自利的想活着想得到元木珠,想让我这个活生生的人消失,你们一个个残忍血腥自私,甚至无与伦比的贪婪!你们找到了发泄口,就疯狂的向我出气。”
“如果对比的话,你们比我好多少?在这里假仁假义的,装什么正义?能不能从这活着出去都不一定,你们的指责,谩骂,憎恨,对我来说不值得一提!你们弄不死我。”
“最后你们也不一定会活着!哈哈哈哈!”赵家主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其他的事情他都不在乎,对他来说不重要了。
“我是想要得到元木珠,我就是不想被这个混蛋压着一头,我说的够直白,够明确吗?有种咱们就出手一战,看看现在谁会获胜!”赵家主自信且狂妄的说道。
如果皇甫雄冲动之下应战,他的下场便是输,因为此刻他受了重伤,根本就不适合战斗。
他受的伤可比赵家主重得多了,赵家主的预谋已经达到了,所以他不在乎别人的讨伐,一个个都心黑成一个样,却在这指责他企图获得解脱感。
休想,既然坠入了地狱,那就谁都别想爬出去,一个个都会被他拖下来。
皇甫雄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可是有什么办法?他偏偏还说到点子上了,每一句都戳到众人的心坎上了。
他们不得不闭嘴,但是脸色依然非常的难看。
“你们都别吵了!全都给我把嘴闭上!不想死吧?不想死就给我努力,想办法怎么出去啊?你们一个个在这争什么?”
“争的头破血流,能从这出去吗?吵得昏天黑地有用吗?一个个一点用都没有,嘴皮子的功夫怎么那么厉害呢?吵得我脑瓜子嗡嗡的!全都给我把嘴闭上,否则我就给你缝上!”宁天撂下了狠话。
他的出现强行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皇甫雄虽然脸色难看,但是也知道此刻不宜树敌太多,再加上宁天也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光是他身上那么多金刚鼠,就让人害怕的腿软。
这场战斗中不该再加一个他,因为在场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甚至还得指望着他从这离开。
“他们不找我麻烦,我自然不会吵!你就尽管放心吧,神医。”赵家主笑眯眯的说道,刚才还一身的阴沉杀戮气息。
现在却露出了笑脸,变换脸的速度就像翻书一样快,这功夫造诣深的很呢。
“大家原地休息,想办法怎么过去?不要再添堵添麻烦,不然就各自想办法,谁都别给谁拖累。”宁天并不想当这个总指挥。
如果谁不服从管教,那就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千万别牵扯到自己,他现在满心满眼的怎么从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