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伤到了胳膊,一道大喇喇的血痕,血珠子滴答滴答流到地上,剧痛感传入大脑深处,宁天脸色越发的黑沉。
如果不速战速决,估计自己会很麻烦,本来打算给他致命一击,在此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妖兽却转头突然逃跑。
路寻带着一大波人,赶了过来,刚好救了宁天,妖兽大概是看到这个阵势,所以逃走了。
宁天一脸阴沉捂着自己受伤的胳膊,来人城主这边的。
路寻担心的快步走到他跟前“你居然受伤了?快我们赶快回去,想办法处理处理你的伤口!居然有妖兽能伤到你。”
“你怎么不把金刚鼠叫出来呢?无论如何都得保护好自己呀。”路寻急切的说道,眼中的关心,如此的明显,扶着宁天的胳膊也很有力。
“没事,伤到了点皮毛,我又不是神人,肯定会受伤的。”宁天淡淡的说道,想在这里溜达那是肯定不行。
回去就得派人调查出这只妖兽在哪,估计到时候还得自己亲自出马,其他人恐怕难以将这件事情办到。
而且妖兽实力极为强大,仅靠实力弱的人是打不赢的,宁天心中想到。
回去之后手忙脚乱的包扎,城主不停的慰问,好端端的怎么就被攻击了呢?明明一直派人守着,不可能会有妖兽进来的。
赵家那边也派人监视着,在重重监视之下按道理说,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可是偏偏有妖兽进来了。
说明赵家的人还是在暗中做了这事,他们怎么就那么能手眼通天呢?真是烦死人了。
王寒,袁成军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走的时候人还好好的,回来一看胳膊包的跟个棒槌似的。
两个人脸上的担心,那是盖都盖不住的,随后赫连昌也赶了过来。
“怎么会有妖兽呢?每天都有人在调查他们是干什么吃的?明明两方面都严防死守,却还是出了这种纰漏!”袁成君一脸的黑沉,他现在非常的生气。
自己的好兄弟变成这个样子,他心里的那股火噌噌噌的往上冒。
“就是说啊!哎!”王寒也是叹了口气。
袁成君的目光看向路寻,他怎么好端端的一点事都没有,不是同时出去的吗?为什么与妖兽对抗的时候只有宁天?
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战斗起来自然也方便许多,可是那个时候路寻去哪了?
这个时候才是该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时候,这么重要的关头他究竟去哪儿了?脑海中又忽然闪过他好像进了赵家门这件事。
到现在他都没证实这件事情的真假,因为相信他,所以觉得这事是假的,但是现在他怎么觉得这事就是有点不对劲呢。
“路寻!你们两个人打一只妖兽,不可能会输吧?就算赢不了也不至于受伤吧,持平总该是没问题的,你去哪了?”袁成君的话很犀利,大概就是因为那天看到了一些事情。
导致他心里着重强调。
他应该好好解释一下。
“我和他分开走的,我没想到他会出事,如果我要是早知道会有这一招,我绝对不会和宁天分开走的,真的很抱歉,这么重要的关头,我却没有派上用场。”路寻淡淡的道歉。
眼中带着一丝愧疚,话说到这个地步,他微微软软的道了歉,而且还说了自己的错,一下堵得袁成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分开走呢?不是说好了一起去散步放松心情的吗?检查屏障也应该两个人一起做!”袁成君又揪住了这事。
想了半天,也就只有这点理由和借口。
“好了!是我说的,要分开走的,我觉得这样速度更快,效率更高,跟他没什么关系,别再老是咄咄逼人了。”宁天挥了挥手,有点不耐烦了。
这个时候争执些什么?争执一点用都没有。
袁成君的脸色有些难看,彻底说不出话了,这不还是担心他吗?一点良心都没有。
目光再一次的看向了路寻,发现他面色平淡,丝毫不为所动。
袁成君就是觉得很生气。
因为他担心,担心路寻会背叛,虽然了解他的为人,可是最近这段时间神出鬼没的,突然带着宁天出去了,却遭到了伏击。
但是他自己却满好无损的站在这,他真的心里很不得劲。
最后干脆不说话了,他一定要把这事给调查清楚了,他和赵家究竟有没有关系,那天他是进入了赵家还是去了别家?
宁天自己没有查到什么吗?明明在赵家布下的眼线有那么多,他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现吧,也许他知道这事之后能比自己更快琢磨明白呢。
袁成君等着人走之后,要把这事跟宁天好好说说。
寒暄之后,大家还是得回到各自的岗位,还要追查妖兽,这些事也不能耽误。
袁成君留下了,他明显有事要说,走之前路寻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宁天,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路寻很奇怪啊?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就比如说他去到不该去的人家?”袁成军暗示,他也不好说的太直接。
怕伤了兄弟之间的感情。
“有话就直说,别给我来这套弯弯绕绕的!”宁天嗤笑一声,不上他这套。
“啧!”
“我是说,你有没有看到他进入赵家?我有一次发现他好像就进了赵家的后门?这件事情让我很在意,再联系到这次你受伤!”
“万一你不是那只妖兽的对手,死了可怎么办?你也不想想这其中原因吗?”袁成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无形之间他自己也有些焦躁,他真的很希望自己的兄弟,什么事都没有。
宁天眼珠子咕噜一转,看来这家伙挺聪明的嘛,居然被他发现了,王寒赫连昌都不知道,却被他给发现了。
他一向神经大条,这次倒是仔细的很。
宁天掀了掀眼皮儿“没有查到过,你可能是看错了,那应该不是路寻,你怎么能因为这些事就怀疑他呢?”
“是我说的,要分开走的,这事儿是我提出来的,跟路寻无关,你别老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分开之后只能说我倒霉碰到了妖兽。”宁天无奈的耸了耸肩。
这……搞得袁成君也有些晕晕乎乎的。
“只要不是他那最好了,但是你也千万要注意着,我就怕有人暗害咱们,或者是有人怂恿路寻。”袁成君也是被搞怕了,所以才会这般千叮咛万嘱咐。
宁天点点头这事就过去了。
让他回去干自己的事,宁天稍微动了动胳膊,嘴里嘶的一下,疼!太疼了!
为了放长线钓大鱼,他可是把所有亏都吃了,赵家!他倒要看看赵齐能防得多么滴水不漏!
一定要揪住他的狐狸尾巴。
路寻又偷偷摸摸的去了赵家,赵庭擦拭着手中的一把剑,不愧是信任的兄弟朋友,随便两句话就给叫出来。
要是换成别人,不知道怎么怀疑呢?或者说压根就做不到这事,今天匆匆忙忙地要妖兽好走,他怎么觉得可惜了呢?
若是能够趁此机会宰了那兔崽子,他心里简直不知道有多高兴,只要路寻是真心实意为自己做事的。
他便觉得自己掌握了宁天的一个把柄,他手中的人都留不得,但是若能把他手中的人当枪使,那也是最好不过。
路寻带的人赶来的也太快了,他是不是心中也有顾虑?必须得让他把那点顾虑全部打消,他要明白自己现在是在为谁做事。
并且打算跟谁为敌!
赵庭把手中的利剑放下,这个时间他也该来了。
这只是对他的一次试探,这次的试探他还算满意,但是依然抱着几分怀疑,路寻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