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两人离去,我也开始着手准备需要的东西。
解蛊,自然苗疆的草药是不能少,可因为圣上的禁令,我现在出宫很是困难,只好写了方子,让人去暗属天香阁的药铺买,一是那里的药材比较齐全,二是那里的伙计见着是我笔迹,不会收太贵,而且还会是好药。
吩咐下去的人,来回速度很快,约莫一个时辰,就已经带回我需要的药材了。
见着时候还早,我倚在安妃的露荷宫外殿旁,看着宫门外来往的宫人,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嘴角勾出一抹深意,心道:该来的总会来。
站了一会儿,天色已渐渐入暮,待太阳完全落山后,我才从外殿回到安妃的寝殿。
摒退了屋里的宫人后,挽上袖子便开始工作了。
话说,要完全驱除安妃体内的蚩尤蛊,我是没多大把握,但保住她的命,我倒还有点信心。
银针封穴,割腕放血,一切都还比较顺利。
可正当我把之前熬好的汤药喂入安妃的口中时,一枚飞镖突然射了进来,将我手中的瓷碗打碎。
呵,这些人还真会挑时候,我不禁心中怒骂。
接着,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还有宫人们的喊叫声:有刺客,有刺客。
看来他们是准备硬闯了。趁着间隙,我再次将药罐里面的汤药,重新装满了一碗,也不管烫不烫嘴了,掰开安妃的嘴,就灌了下去。
能活命就行,至于烫伤,我可以再治,不是吗!
刚喂完药,一名黑衣刺客就冲进屋,朝我袭来。吓得我,随手就将手中的碗扔了过去,却被他一刀劈碎了。
此人攻势很猛,而且看着力气极大,以我现在的体力,护我一人还勉强可以,若是再加上床上之人,唉,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怕是有点危险啊!
“子心,闪开。”
康若太子突然破窗而入,大叫一声。一把利剑便稳稳挡住了黑衣刺客的攻击。
我也趁机脱身,闪到安妃的床边,继续我的解蛊工作。
康若太子把黑衣人逼出了屋外,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我抬眸看了一眼那被康若太子冲破的窗户,望着这寝殿门外,已有重兵把守。
见此,稍微有些宽心。
喝了汤药的安妃,面色不再苍白,眉心却连连闪动着红光,看来蚩尤蛊的蛊虫已经在药效下,出现了。
可无论,我怎么用内力逼迫,这蛊虫都一直在眉心处,不挪一步。
心里很是急躁,真想一掌拍碎它得了。心情烦躁,且刚才稍微有点自信过度了,使得内力用的太久,这会儿,整个人有些体力不支。
可若不能在一刻钟内,把这蛊虫弄出体外,药效一过,想再次逼出蛊虫,就难上加难了。
我看着这长相绝美的安妃,心中只能不停的抱歉道:对不住了,真的对不住了。
说着,拔出匕首,朝她眉心处划去。
若是刀下是个男子还好说,留点疤,就留点疤,还能突显男子气概。
可这刀下是个女子,还是个姿色卓绝的女子,我这下刀的手,不禁有些发抖,努力的想把伤口缩至最小化。
还好,还好,这蚩尤蛊虫很是配合我的工作,没有到处乱跑,不过,它趴在眉心处很是牢固,力气轻了,根本无法将它用刀尖挑出,可这重了,她这眉心必定留疤。
唉,我再次抱歉道:安妃娘娘对不住了。
说完,手劲一狠,将那蚩尤蛊虫一刀勾了出来,迅速扔进了火盆。
然后,撒上了止血粉,心情有些愧疚的,写了一个方子,希望能亡羊补牢一番,将她眉心处的伤口淡化一点。
方子写好后,我发现屋外没有打斗声了,不禁好奇的拉开门一看。
我去,圣上、沈君扬、康若太子三人背对房门持剑而站,威武至极。
啧啧啧,不犯花痴都不行了。
此时,圣上微微侧头,发现我已站在他身后,转身与我正对,说道:“没事吧?”
“没事。”
我这出声,引得前面的沈君扬和康若太子也回转身子,朝我走来。
见着康若太子走近后,我故作轻松的说道:“安妃没事了,不过……”
“不过什么?”康若太子语气急促的问道。
“嗯。”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过,容貌没有之前那般绝美了。”
嗯?众人诧异的看着我,随后,都是一脸懵圈的跟着我入屋来到安妃的床前,见着她额头已被我缠着纱布,也不知道眉心处的伤口到底有多大。
“子心,我长姐额头的伤口,不能治愈吗?”
我看着康若太子,无奈的摇摇头,“蛊虫在眉心处时,贴服的太牢固了,我刚用内力也未能将其逼到别处取出,且时间有限,只能如此了。不然……”
我少收你一点金子?
话还未说出,康若太子就打断我的话,说道:“子心,谢谢你了。”
“没什么谢的。”
我很清楚作为一个绝世美女,她一生的骄傲,就是自己的面容,如今被我弄成这样,也不知道她醒来后,会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啊?
拔出她身上的银针,我再次诊脉,确定这位安妃娘娘有惊无险后,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情绪一放松,两眼不由一黑,昏了过去。
等醒来时,身边只有圣上一人守着。
“醒了?”圣上溺爱般的看着我,随手拨了拨我额头的碎发,继续说道:“可还记得孤?”
“记得啊!”
这人估计是被我的无征兆失忆给吓怕了,才会在我醒来后,问出此话!
“那你说说,孤是谁?”
“王爷啊,我记得我好像还有银子在你这里吧!”我故作一脸无辜的看着眼前之人。
“王爷?”他低语笑了笑,说道:“能记得是王爷也好。”
“那我的银子呢?每个月说好的五十两,这都大半年了,你都还未给我!”
“大半年?”
圣上狐疑的看着我,瞬间,嘴角弧度上扬,翻身压在我身上笑道:“敢骗孤,你若记得孤还是王爷,又怎会知道已过了大半年,你个小丫头胆子大了,敢骗夫君了,看夫君今日怎么收拾你。”
呃,失策,失策,我怎么没想到这茬呢?我就说,我是个好孩子,不适合说谎嘛!
搂抱俯在身上之人,我嬉笑道:“那夫君,今夜娘子要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