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猜着我的心里想法又能如何?
我与祐寄云还不是一唱一和地瞒天过海,偷偷溜了进来。
可这祭祀台在何处,我心中有些不明,但幸好,祐寄云知道。
昨日在我离开后,她故意留下来表面是配合清剿余孽,实则是探查在这天山内地形,基本逛了个遍,所以,有她带路,我俩很快就来到这个所谓“神奇的地方”。
这个毫不起眼的洞口,与平常的无异,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特殊之处。
但若是神奇,应该就是那里面传来的声音——像极了都市里的繁华声,汽车喇叭,商家叫卖,还有动次打次的音乐节奏。
我俩不由站在洞口,都愣住了。
“不会穿过这里就回到了现代吧?”祐寄云语气惊异的说道。
“时空隧道?没这么神奇吧!”
虽然,我心中疑惑重重,但作为一个实践主义者,我深知站在洞口瞎想是无济于事的,不如,直接进去看看。
再说了,我师父、圣上他们还在里面没有出来,我心里很是担心啊。
“别愣了,先进去看看。”
我拍了一下祐寄云的肩膀,随即,从腰间拔出手枪,低声道。
“嗯。”祐寄云也瞬间拔枪,跟在我身后。
嗯,为什么跟在我身后啊?这个洞内完全可以容得下两个人并排的。
“我断后,断后。”祐寄云许是看出我心中的反应,讪笑道。
断后,这鬼地方用得着断后吗?
一路小心前行,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之处,但这迎面吹来的风,倒是越来越大了,且那嘈杂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了。
走了大约七八百米后,笔直的小径,突然一个90度的直角右转。
这个角度,还有这里的山壁,与前面的完全不同了,很像是人工开凿出来的。
此时,我与祐寄云加强了警惕性。
转过直角,走了五十米左右,一阵带着浓郁血腥味的强风突然刮过,令我和祐寄云毫无防备的恶心干呕一阵。
“真TM恶心。”祐寄云暗暗骂道。
“应该是好久没闻了,以前在队里,比这更恶心的味道,你不都觉得香吗!”我回眸对她笑道。
“那是你,我可没那癖好。”
……
相互打趣一番后,我俩继续向前行走。
不过,前方的光线越来越暗了,在光线完全没有,陷入漆黑时,“咔”的一声清脆响声。
我身后亮起一道光柱。
“你怎么会有强光电筒?”我犹如发现新大陆一样,激动的喊道。
“郭寿屋里找出来,本来有好几个的,但是,检查下来,只有这个是亮的,所以……”
“所以,就没有我的份儿了?”
这人怎么能这样,简直太不要脸了,假公济私就算了,还藏私,太没人性了。
“嗯嗯。”祐寄云坦然地点点头,毫无任何愧疚之意。
“那你走前面去。”我没好气的跟她说道。
却见她脸色怪异,扬了扬下巴,示意我朝前方看去。
这脸色是什么意思,我好奇地转过头,顺着电筒的光线望去,只见最前面躺着一些,一些“怪物”?
这些从未见过的生物,好像已被人大卸八块一般,尽数躺在地上,也看不出原型长什么样了,反正应该就是,长的奇形怪状的。
这里到处布满了血迹,一定是经历过激烈的打斗,刚才那血腥味,应该就是从这里飘出去的。
“这些不会是他们杀的吧?”祐寄云走近后,用电筒照了一圈,狐疑道。
“从痕迹上看,是的。”我点点头,说道。
啊——
我刚起身准备迈步离开这里,身后的祐寄云突然大叫一声。
引得我急忙回头,只见刚刚倒地的一头残缺着身子的怪物,正伸着手,或者称为爪子比较贴切,紧紧地掐住祐寄云的脖子,它双眸血红,身高足有两米左右,皮肤近似枯槁般粗糙,看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砰,砰,砰。
迅速连开三枪,怪物才松开了它的爪子,无声倒下了。
“怎么样?”我跑到祐寄云身旁,急忙问道。
“没,没事。”祐寄云双手抚上自己的脖子,缓了缓神说道。
“这东西怎么会突然掐着你脖子啊?”不都是死物了吗?
祐寄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刚准备跨过这孙子朝前走,它就突然睁眼,将我掐住了,吓死我了。”
我将祐寄云掉在地上的枪,递与她,揶揄道:“确实吓死你了,枪都掉了,以后,千万别跟别人说,你是八零九的二队副,丢人。”
“嘿!”祐寄云本想开口辩解,被我突然捂住了嘴巴。
“你听前面好像有打斗的声音?”
我与祐寄云沉住了气息,仔细辨听着,“是打斗的刀剑声。”祐寄云掰开我的手肯定道。
“过去看看。”
说完,我与祐寄云就一路小跑,朝那声响处跑去,可这声音听着挺近的,但我们跑了一刻钟,都还未跑到那处。
“怎么回事,听着也就七八百米,老子感觉都跑了五公里。”背倚在山壁旁,祐寄云双手叉腰喘着气说道。
“确实,在这么跑下去,估计得跑死在这里。”
祐寄云抬眸望了一眼这洞中的情形,狐疑道:“你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些眼熟了?”
不会吧!
我抬眸望了一眼,“没有啊,你感觉眼熟吗?”
嗯,祐寄云点点头,“而且不是一般的熟悉,总觉的来过这里,而且还是经常来的那种……”
“好了,别说了,说的我起一身鸡皮疙瘩。感觉自己在听鬼故事一样。”
这事情发展怎么越来越玄乎了啊!我现在打退堂鼓来得及吗?
这次,不用我强迫,祐寄云自行就往前走了,见着她这走的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
我一度怀疑她被鬼上身了,可我没有降鬼的利器,还有之前祐寄云替我找来的好东西,什么归一连弩,炽血匕首,都不在了。
估摸着,应该是圣上给我顺走了,一会儿找到他,我得先把这些东西讨要回来。
当然,前提是我若有命的情况下,比如,这会儿就有点危在旦夕了。
“祐寄云,你刚摸什么了。”
山壁两边连续射出的短箭,吓得我们连跳带蹦的躲避着。
嘶——
一个没留神,右臂被利箭给划破了一个口子。
看着血液由鲜红变成暗红,随之,又是鲜红,我不由对祐寄云喊道:“这些短箭有毒,往前跑。”
不待,我话音落地,祐寄云就侧身翻腾,随即,前跃,跳出了这个箭阵。
你奶奶的,祐寄云,老娘好心提醒你,你全然不顾老娘存在呀!
我一个腾跃侧转,也随之飞出这个箭阵。
“你还活着啊!”祐寄云故作惊讶之色问道。
“活得比你好。”白了她一眼,我俩再次出发朝前走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到头。
约片刻之后,忽见前方有亮光,而且那嘈杂声,也跟近似在眼前一样,只不过,没听见那刀剑声了。
我俩不解的相互看了一眼,小心向前慢慢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