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中没等多久,韩耀杰便过来敲门,说是都已安排好了。
随后,虎煜留在屋内观察周围的情况,我则随着韩耀杰来到凤清潋的屋中,也就是我隔壁屋。
此时,韩耀杰说着:因不知北宁明去了何处,他们才会趁这机会将我带入房中,不然,根本没机会靠近这屋。
我欣然点点头,也没多言。
当看见躺在床上的凤清潋以后,心中便已明了七八分,待替她诊脉结束后,心里对此事也就有了十分把握。
“子心,这真是情蛊所致吗?”韩耀杰在一旁担心的问道。
我摇摇头,微微笑道:“放心吧,王爷不会有事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韩耀杰不解道。
“以后你们就会明白的,今日多谢两位大哥相助,我先走了。”
说着,我迈出离开房间,留下一脸不明所以的韩耀杰和慕樾邠对望着。
不过,在出屋前,我再次回眸看向床上躺着的凤清潋,眸色一冷,将房门缓缓关上了。
卯时,夜深人静。
客栈里的人都已安睡,街道上的守卫也稍许懈怠几分,我与虎煜趁此从客栈屋顶一路潜行,离开了华玉城。
这从华玉城到静菽山约有二十里路的样子,我俩又一路疾行,赶到山下时,天已朦胧泛白。
依据之前,善族族长说的信息,从静菽山的东面上山,便可去往南面采摘炽凤草。
可万万没料到,在东面,我们遇见了一拨死敌。
“呵,你们命这么硬!那么多人都没杀死你们。”瓦吾大祭司见我与虎煜出现在他跟前,气不打一处的说道。
我见状,乐呵呵的笑道:“不是我们命硬,是你们的人找错了人。找错别人还好说,偏偏找错的是北宁明,唉……我们是想死也死不成啊!”
“北宁明?他怎么会在这里?”
大祭司对于北宁明的出现也显得有些不解,但很快,回过神,对我说道:“现在你们遇到我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不是想死吗?我现在就成全你们。”
说话间,瓦吾大祭司领着瓦吾众人向我们冲来。
见着这黑压压的人群,怎么也有一百来号人,不禁有些后悔,刚才太猖狂了。
虎煜见瓦吾族的人袭来,二话不说,便迎了上去,手起刀落间,已解决了不少人。可两个人对抗一百来号人,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行,我们不能这样子硬拼,就算最后赢了,自己也损耗不少,思付中,却看见不远处的小路上出现一众人。
不一会儿,这些人就加入我们打斗之中。
“他们是来帮我们的?”
这些人一加入,我与虎煜的劣势瞬间转换。但碍于这些人都是蒙着面的,我实在看不出他们是何方神圣。
“你怎么来在这里了?”北宁明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站在我身旁,厉声问道。
我看着北宁明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话,而是,化被动为主动,反问道:“你怎么也在这里呢?”
只见北宁明眉头一蹙,许是没料到我会这么问,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伸手将我拉至他的身后,替我挡杀着袭来的瓦吾人。
此时的北宁明,让我心中莫明一暖,若不是前有敌人,我真想环抱他的腰身,紧紧贴在他后背,然后,犯花痴。
当我正在心中感慨时,却抬眸看见瓦吾大祭司朝静菽山上奔去。
而他去的方向正是能寻得炽凤草小路的方向,时间紧急,不等这北宁明收手,我便一个腾跃追了过去。
尽管身后有北宁明和虎煜的大声阻拦,但也没什么用。
跟着瓦吾大祭司一路奔跑,走进了一条洞中小路,两边山壁潮湿不已,脚下的小路也泥泞不堪,好不容易走到一处干燥的小洞厅,却看见瓦吾大祭司手中握着几株炽凤草,正洋洋得意的看着我,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追来了。”
“这不是怕大祭司一个人跑的寂寞吗!”
环顾洞厅四周,发现这里居然长满了炽凤草,可惜,都被人采下,只徒留根须立于壁间。瓦吾大祭司手中的炽凤草应该是剩下为数不多的了。
这与之前锦风娘子、善族族长告诉我的地方完全不一样啊!
算了,反正只要是炽凤草就可以了,不过,这一洞的炽凤草是谁采了去?
“子心姑娘,这炽凤草就只剩这几株了,听闻你师父的内力已经散尽,急需炽凤草救治,对了,还有开启那天罡玉玺的大门,也需要这炽凤草。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不然,就要再等几年,待这炽凤草慢慢长出了,那时,也不知道你师父如何了!”
大祭司这会儿信心满满,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说吧,什么交易?”我不想与他多废话,直接问道。
“就是,你与我一起开启那地宫之门,我就把这炽凤草给你。”
“呵。”我冷笑一声,“你当我傻啊,你手中最多五株,开启地宫的门就需要三株炽凤草,我拿两株回去也救不了我师父啊!”
大祭司见我突然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面露怀疑之色,继续说道:“两株也能恢复七成内力,这有内力总比没内力好吧!子心姑娘觉得是不是这个理?”
“这个理倒是没错,不过,大祭司让我怎么才能相信你,愿意给我余下的两株炽凤草呢?”
“我只需要天罡玉玺,这炽凤草拿我手里也没什么用处。”
说着,瓦吾大祭司将手中的一株炽凤草朝我扔来,“这算是我与你的定钱,姑娘可相信我的诚意了。”
我将炽凤草放于手中查看一番,确定是真的,转念思付一会儿,也就点头答应了。
“既然姑娘答应了,那我们先离开这里,地宫将会在今日辰时出现,我们就不要这里浪费时间了。”
听闻大祭司的话后,我也没多想,见着前方无路,便就转身准备离开。可刚一转身,胸口忽地一热,且伴随一阵疼痛感,我惊得睁大眼睛低眸看去,一柄长剑已刺入我胸间。
“失算了。”
身子缓缓下坠,不禁回眸朝瓦吾大祭司狠狠瞪去,这家伙正奸笑的看着我。唰地一声,他将刺入我胸口的长剑拔出,乐道:“能直接用你心头血开门,又何须那么麻烦的用炽凤草与玄凤血混合来开启地宫大门呢!”
接着,瓦吾大祭司准备扬剑再次朝我刺来,一声:子心低头。猛地在洞中响彻,听见此声,我急忙低头,但一个没注意,脚下一滑,跌倒在地,胸口的血也涌出了许多,一时间,我大脑开始犯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