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真的只会这里练练那里煮煮,那我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办法给三硝基甲苯炸药了,只能把这制作方法当做巧妇的脑子,知道怎么做,没米就没办法了。
这时,传令兵的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紧接着,传令病进入李潇的房间,单膝跪地作揖。
“王爷,有紧急消息,是几个郎中说要给您的,请您过目!”
郎中?李潇马上想到了村子的事。该不是村子出了什么问题吧?李潇想到,于是他马上对传令兵道:“宣!”
“是!”传令兵打开纸卷:“草民杜晓兼其余三位郎中禀告王爷,草民已入村救治,发现村里瘟疫横行,十不存一,余下的人面容枯槁,人面鸠形,只能等死。情况十分凄惨。”
“我们只能将这些幸存的人组织民兵将其转移出外界,共转出二十五名村民,尔后有四名士兵在此次运输中不幸染上瘟疫,先一共二十九名病人在集中治疗。”
“此次瘟疫惨状极为可惜可怖,草民等郎中数量实在太少,几乎对这个瘟疫无能为力,正无计可施之时,所幸往下申请的京都的御医和其他京都郎中于一天前赶来,大大缓解了我等压力,经我等十一名郎中和御医商量后,建议将村子进行焚毁,以防瘟疫从里泄露,祸害世间。”
“至于安抚费及其他费用,请林大人、罗大人和您从州仓里发放。由于林大人和罗大人都表明这件事需要您的指示现禀告禀告于您并恳请得到您的意见。完毕!”
李潇不免叹息,几百人的村子啊!就这样毁于一旦。这时他不免对罗大人有些恼怒,这种人,能被称之为罗大人?这分明就是罗小人啊!若天下人以此为官,那么过不了几年,这盛世,就要变成乱世了。
李潇非常明白,一百多年后有一个人,他也是唐朝的皇帝。他早年励精图治,成功把唐朝塑造成了一代万人瞩目的盛世!
可惜的是,这皇帝在生涯末年爱上了美色,沉湎于其中无法自拔,导致了自己花十几年塑造的盛世,在短短五年之间就化作乱世!
区区得到了十几年的盛世,一个人还没有成年,精精日上的世界转瞬间就每况愈下了!这是多么令人痛心的事!
虽然罗大人仅仅是一个小吏。但是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姑息!
两个时辰前的罗府,罗大人接到这条消息后,也是脸色惨白,他知道,这个村子,如果没被挖出去,那么这村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完都好说,刚刚封住就被挖开也好说,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发生了。
当这个村子的人死得差不多,但是确实有人活下来了,那就代表着,他所作的一切,都会有人证物证,都会昭然若揭!别说这个小官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毕竟此等惨绝人寰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一个有良知的人可以接受的。
更别说李潇这种嫉恶如仇的人了。
做了这件事,如果不被人发现,那么就可以多整一些钱,毕竟他知道,他的职业生涯,是不会在向前一步的了。
但是被发现了,无疑是一场噩梦。
只可惜,自家的老母,还有妻儿……
他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好好整理了一下给妻儿老母的细软,选了一个他最信任的管家,然后和他们分别,让管家带领他们浪迹天涯。
走吧,母亲,孩子,走的越远越好,不要被官府的人抓到。孩子,等到以后你长大了,想当官,千万别像你父亲一样,做一些天下人所不容的事!
还有,不要想你们的父亲,你们的父亲爱你们!
夜里,官府,李潇正在批复赈济得瘟疫那个村的人的官府赈济。
突然间,一个急匆匆暗卫走进来,对李潇说:“王爷!有紧急情况!从罗府中出来数十个人,去向不明。”他迟疑一下,接着道:“但是看上去,基本上都是老弱妇孺。”
老弱妇孺?李潇问道:“罗大人在里面吗?”
“不在。里面并没有易容的人壮年男子。”
李潇明白自己这名暗卫的实力,他迟疑了一下,顿时明白了什么。
罗大人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于是让自己的亲眷先出逃,在自己顶罪的同时以防诛三族等罪名,让自己的亲眷无辜死去。
“王爷您看……”
“传我的命令,让两名士兵以我的名义,为他们把城门打开。再派一队士兵,给他们一些盘缠,拿上我的手令,好让他们出城门。”
暗卫不解:“王爷,您这是?”
李潇长叹一声:“他一个小吏,被钱财迷了眼,但是他亲人是无辜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按着我的命令执行。去吧。”
“是!王爷!”
罗府,罗大人正在自己房间里面踱步,他很焦急,但是却没有太多的神色表露出来,脸色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间,一个士兵跑了进来。
“大人!外面有一个人要见您,并拿着您的信物。”
“快让他进来。”罗大人紧忙道,他脸上终于显现出焦急的神情。
不一会儿,一个打扮成难民乞丐的人意者打狗棍进了屋,对罗大人作揖:“罗大人。”
罗大人急忙问道:“你回来了?你看到夫人出城门了吗?”
“好消息是,他们已经出了城门。”
罗大人一听这话,就感觉有些坏事,但是一出城门事情就好办太多了,他长吁一声,坐倒在沙发上,然后再坐起来:“那有坏消息吗?”
“好像也不能说是坏消息吧。在他们出城门前,有一队士兵拦住了他们,好像……好像是李潇王爷的人。”
李潇?罗大人眼前一黑,李潇知道这件事情了?这么说的话……
“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刁难太太,而且给了一袋子东西,很有些分量,我猜,是盘缠,还有一个令牌一样的东西。他们并没有拿出您的证明,而是直接用这个令牌一样的东西就出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