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师眼神复杂地点了点头。
尔后,他对李潇道:“王爷,我家现在有一个人,我认为他绝非池鱼,我死了之后,我认为他对您可能有一些帮助。”
“哦?就是你身边那个人?”李潇看了一下他身边的那个人。
“此人名为吴恩达,是一名文职人员,因得罪了当朝左相,皇后的弟弟,主动辞职然后到一个小地方来避难,我收留了他,他对军事有奇谋,对人心的把握也很准,所以我向您举荐他,可能以后会有用到他的地方。”
李潇面上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他知道,在唐太宗执政后期,经常罢免一些有用的人,虽然后来有一些谏官冒死举荐回去,但是大部分说话不好听的人都在朝廷之外。
房玄龄杜如晦两人是极大的例外,毕竟他们是帮唐太宗上位的功臣!
看来这个吴恩达,也将会是自己成就霸业的一颗重要棋子!
当然,要看以后的表现。毕竟唐太宗所贬职的人,有极大部分还是没有实事才干的人。
“我待会叫颍川找一个房间带他下去休息,你跟我去布置一下之后的赈济吧。”
“你以前不是屯到比较多的干粮吗?现在拿一些去赈济灾民吧,剩下的,如果你以后被有司判为有罪,那么就交工,或者你就留着吧。”
“是,王爷。”
两个时辰后,李潇与林志重把事情办妥后,到达杜晓所说的集中收治地点。
还没有下马车,只听见呻吟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而另一边,罗大人带着他家的一些粮食,已经恭候在这里多时了。
李潇示意林志重和罗大人和他率领士兵一起进屋,两个人连忙跟上。
还没进屋,就已经清楚地听见里面的一些骂声了。
“现在的官府真的无良,有没有公道的,当时我们村发病就几个人,结果直接封住了我们的路!不给我们出去!”
“你家都好了,活着出去了三个人,你看看我们家,二十多口人病得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这哪里是什么盛世,夸得个鬼人鬼好官,我怎么都没看见呢!”
“就是啊!听说这几天会罗大人和林大人会过来送粮食给我们,还有一些安付费,我信老天爷都不会信这种鬼话!罗大人亲自过来我们村慰问,说是慰问,其实是亲自指挥封村!林大人听说以前偷偷摸摸增加了好多赋税,因此藏下了很多粮食,指望着些贪官污吏给我们送粮食,还不如指望老鼠给我们送稻米。”
“就是,在把我们运出去治病后,直接就一把大火把我们的村庄烧成了白地!我现在都不敢想象治愈后的日子是什么样的了,简直不敢想象啊!”
“是啊,我们现在赤贫,等到治愈出去后,没房没地的,只能卖身当奴隶啊!在这些贪官污吏的治理下,怎么可能会有好日子过呢!”
“……”
李潇转头望向林志重和罗大人,俩人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看一下,这就是你们对于百姓做的事!这是为官的人能做出的事情吗?失去了百姓的信任,国还能称之为国吗?官还能称之为官吗?几年前皇上才告诫我们。”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是从你们耳朵的左边进去就从右边出来,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吗?”
林志重和罗大人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大气都不敢出。良久,林志重对李潇道。
“属下知罪,以后一定改正,不再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百姓的事。”
罗大人更是跪倒在地上:“属下知罪!”
林志重望了一眼罗大人,感觉罗大人的情绪已经有点不对了,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羞愧,还有……还感受熬了忏悔啊!
这是……难道罗大人知道了什么?
林志重决定,等跟着李潇赈济完那些灾民后,下来好好问他一下。
“走吧,进去吧,弥补一下你们失去的民心。”
李潇招呼后面的士兵和林志重还有罗大人。他们不敢怠慢,跟着李潇走进病堂。
杜晓和御医听见外面熙熙攘攘的,想一探究竟,结果还没到门口,就见到李潇、林志重、罗大人还有一干士兵涌进了病堂。
“见过王爷,见过罗大人,林大人。”
两人连忙作揖。后面的郎中见到了,也赶忙放下手里的活,想要过来拜见李潇等。
“不用过来,接着治疗你们手头的病人,”李潇大喝一声,郎中纷纷回头接着做他们的治疗工作,“两位医者请起,你们最近都辛苦了。”
“是,王爷。”
“最近病人治理的怎么样了?”
杜晓和御医直起了腰,有些受宠若惊。
“目前情况比较良好,趋势向好的方向发展。从村里救出来的人,目前尚未有一人死亡,另外,我们已经按照您的指令,为确保病情不在蔓延,我们已经将村子烧掉了。”
“嗯,做得不错。”李潇点了点头,然后回头一望,对着一个士兵点了点头。
那名士兵会意,立即站起来道:“所有的郎中和得病的百姓们,打起精神来听清楚了!我们王爷为了表达对你们的慰问还有罗大人、林大人的照顾还有渎职的赔偿。”
“现决定所有病人治疗一律免费,并在病愈之后,免费到林大人处领取一套城西郊区的房子和一块地,所有郎中所要用的药,官府全部补齐,并且所有的出诊费,由官府来出。现在,给现场的人每一个人都发一个月的白面和5斤肉,表现作为官府的道歉和照顾。以上,我再说一遍。”
那名士兵再说了一遍,到这时,在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老天爷开眼了还是我出现幻听了?会有这么好的事?”
“白面?肉?俺都有多少年没吃过肉了,在林罗俩贪官的剥削下,俺连饱饭都没吃饱过几回,只听说他们要粮,还从来没听过他们送粮的,一粒米都没听过。现在这俩家伙居然给我们送米送肉了?还是白面?”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