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这样一群将士和将军甘愿守在这边过,哪里还有大唐的繁荣盛世,所以他是从心里面就感谢这些将军与士兵。
穆将军没有想到李湘竟然会对自己说这些话,然后向李潇表明自己的心意。
“齐王殿下,您说的这话实在是就是太客气了,守护边疆是我们的责任。”
林萧本来还想要和他继续说下去,可是突然间想起自己之前还答应侯将军的事情,然后便离开了。
“本王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所以先告辞了。”
穆将军现在心里开始隐隐期待李潇是去做什么了呢?是不是又能给他们一个新的奇迹。
“没有想到候将军来得竟然如此之早,看来是我回来的慢了些。”李潇一走进帐篷,就看见候将军坐在自己该坐的地方。
“臣答应过齐王殿下,要在这个时候来找齐王殿下,自然就需要按时来。”侯将军带着豪爽的语气说道。
李潇知道侯将军并不喜欢客套的话,还是和之前一样,开门见山的就说了自己找后将军来这里的目的。
“我今日找侯将军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商量对策,我想要让胡将军描摹一封书信。”李潇说道。
候将军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事,不过是他不明白,仅仅只是因为这件事情,李潇为什么要喊他过来呢?
“我在想,我们应该好好利用这封信,让匈奴的行踪成为我们手里面的明物,让他们按照我们所规定的计划去行动”李潇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自己的目的。
侯将军听了他的话之后,感觉自己好像打开了新世纪的大门。这个想法真的不错唉,如果要是给对方知道自己想让他们知道的事情的话,那么才会有意想不到的画面。
“不知齐王殿下现在已经有什么办法了?”侯将军出声问道,如果不是自己之前出去解决一些事情,怎么可能会撞见王将军偷偷摸摸的样子?
所以换句话来说,自己之所以能够看见王成俊是内奸的这一幕,完全是误打误撞。
“这件事情正好是我与侯将军要商量之事。”李潇说道。
他还没有想好这件事情具体要怎么做,所以才把候将军约来,想一起寻找对策。
“我就是大老粗一个,齐王殿下为何不寻找梦想就商量他们二人有勇有谋,绝对是商量对策的最佳人选,哪像我什么都不懂。”侯将军挖苦自己。
李潇却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侯将军有自己的方式和独特的观察方法,只不过是得不到别人的认可而已,所以才对自己没有信心,觉得自己适合冲在前锋。
“目前穆将军和穆老将军接二连三受到的打击已经更多了,我们不能再给他们找事情做了,先让他们休息休息。”李潇睁着眼睛说瞎话。
侯将军听李潇说的话,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我觉得侯将军你有你自己独特的见解,所以我今日才想让你和我一起来商量对策,当然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李潇这样自己对他的看重很直白地表达了出来,候将军这是第1次听见有人夸自己的看法,是独特的见解。
突然间感觉自己就好像是那千里马,而李潇就是伯乐。
侯将军也不推脱了,开始认认真真的与李潇谈论起关于这次熟舒心的事情。
“我觉得这样写不太好,这样写,匈奴一会查到不对劲的地方。”候将军说道。
虽然匈奴感觉是不用脑子的生物,但是他们在作战之前肯定是用脑子的。
“那侯将军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李潇开口询问,反正他现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臣当时有一个办法,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行。”候将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有什么行不行的,你只有说出来了,本王才能判定他究竟可不可以。”李潇鼓励候将军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来。
候将军觉得既然李潇这么相信自己,但自己一定不能让他失望,于是将自己所有的计划都说了出来。
李潇本来以为他的计划没有什么特点,可是听完他的计划之后,发现他的计划全都是特点。
而且还都是能够取得胜利的办法,怎么之前没有发现他这么个宝藏男人?
“将军实在是过奖了,我只不过是偶然能够说出一个好主意罢了。”候将军十分谦虚地说道。
李潇却摇摇头,“你能有这样的方法和逻辑,那就证明您平时不少想这样的事情,看来您偷偷的隐藏了不少本事。”
候将军在和其他将军一起商量对战的计划的时候,他从来都不插嘴,只不过是在心里暗暗地开始培养自己的逻辑和方法。
事实证明,他的这个方法是十分有用的,现在他已经能够完好无损地想出自己想要知道的逻辑和体系,以及想要干什么的顺序。
“那我现在就去把胡将军叫过来,让他赶紧将书信写好发出去。”李潇认真的说道。
候将军没有想到这次真的是采取了他的意见,心里面是万分的骄傲,等到他们这次计划成功,那么他一定要显摆显摆,这次的作战计划,可是他一个人想出来的,证明他可是有参与作战计划的能力。
“齐王殿下,你喊我来是为了那份书信么?”胡将军开口问道。
李潇点点头,找他来只有这种事情。
胡将军很自觉的坐在小桌子面前,主动拿起笔,等着李潇的内容。
“我准备好了,将军。”胡将军认真而又严肃地说道。
李潇很快的就表达了自己想要在书信里面说的话,胡将军也算是记忆力比较好的,即使是李潇说的那么快,他依旧还是都记了下来。
“本王说的话是不是有些快了,你还能跟上么?”李潇突然间发觉自己的语速太快了,完全忘记考虑胡将军现在写的可是繁体字。
胡将军刚开始的时候以为李潇是故意的,可是看着他道歉的样子,感觉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