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一阵的心痛呀!那些村民们可真是个大嘴巴子,都已经饿成那个样子了,还在聊八卦说闲话,为了不让其他村民们发现,罗文当初特意堵死了其中的一条道路,伪装成山体坍塌人们过不去了,那个村落里很远也很落后只要把那一条路给切断,几乎没有人可以过去。
李潇低下头狠狠地抬起腿,踹一脚踢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踢倒在地下,罗文也忍不住了立刻解释的。
“王爷,这件事情是下官逼不得已呀!旱灾的时候人们都没有东西吃,有些人吃了不干不净的东西,生了病,还传播的一个村到处都是,下官刚刚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我立马就派郎中前去为他们诊断,结果去一个郎中就死了一个,前前后后都死了好几个了。”
“村子里面的人也快死完了,现在应该就只剩下30多口人啦,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大家着想,要是把他们都放出来的话那全都得死,这个病他治不好,就只能这个样子了!”
李潇冷冷的笑着,看着地上趴着的罗文,不解气的又踢了一脚,哦,狠狠的说。
“所以你就放弃了他们,你连往上报的勇气都没有,你害怕这件事情连累着自己,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你之前就往朝廷里报呢?或许天下名医会想办法调出解药,或许不用使那么多人就可以你可真让那些百姓寒心呀。”
“王爷,您息怒呀!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还有,罗文你给我说实话,那个村落里到底还有多少人?为什么他们都不逃出来呢?”
“下官也不知道,那个地方不能靠近的,一靠近的话就会传染到病,是之前那几个郎中说的,后来下官也把该处理的人都给处理掉了,里面有多少人下官不是很确定了,因为那个地方是很远,很偏僻勉强有一条路才可以走到那里,我在那里把山路给炸塌了,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也进不去。”
罗文说完之后,脸上的表情不再是以往的笑呵呵了,开始回想当天发生的事情,脸上出现了特别痛苦,之后一个人自顾自的说着。
“王爷,您知道吗?我也不想把山路给炸塌我也想把他们都给救出来,可是不行啊!真要是都救出来的话,外面的人就遭罪了,我有一个儿子他当时也在里面,之前进去的时候染了病,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怕传染给我们,我把山路炸了我儿子也得死,王爷你知道我是心里有多苦吗?”
“之前,有可能中跟我说着有一株药,就可以把解药给调出来,他们就不用死了,我当时心想着一定要把那个药给找去,我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把那一株药给找见了,结果我把药给他了,他就跑了,我的儿子也会死!”
说到最后,罗文已经泣不成声了,趴在地上没有力气站起来眼泪流的到处都是,到最后都大哭起来,特别像一个无理取闹的人,想罗文这么大的年纪还在地上这个样子,实在是很难入眼,小问哭着哭着就敲打着自己。
“王爷,这件事情是我没用,是我做的不好,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救他们了,我只能这个样子了。”
李潇看着地上的罗文也有一些于心不忍呢,他的儿子还在那个村子里,估计是当时也真的没有办法了。
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也就是他们,如果他们可以把这些粮食不要堆积着发,放出去以正常的价格卖出去也可以,那些村民们就不会到处乱吃东西了,更不会有之后的这场小瘟疫。
“罗大人,那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是什么?是他们没有东西可以吃了,你刚刚自己说的如果他们有东西吃的话,就不会到处乱吃东西,你也该知道是谁害了你的儿子吧!”
罗文听了之后更是崩溃的不得了,他当然知道了所以才那么痛心,那么的难受,自己儿子死了之后,都不敢说是怎么死的,只能说是是跌入悬崖,出了意外这件事情他谁都不敢告诉,就连孩子的母亲,也是自己的夫人都不敢告诉。
直到现在,自己的夫人还一直以为,孩子是跌入悬崖不小心身亡的,连尸体都没有。
王业柏这是插了一句话:“那王爷,会不会是里面的人跑出来了?要不然这个消息怎么会散不出去?会不会其他人也不知不觉当中得了病?”
这一句话让他们都陷入到了深思当中,对呀!会不会有人跑出来了,混在他们其中这一场病到底该怎么治呢?也会不会是外面的人进去了?知道里面的消息就在外面大肆宣扬着,过不了几天都会知道的。
李潇的脑袋都快大了,这件事情是真的不好处理,就现在的医学水平还达不到可以把文艺就好的水平,李潇突然想到,自己很有一个现代的医疗包,说不定这里面会有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自己也不是医生,这得让医生来看呀!
这时罗大人不在的书房里,变得非常的热闹,暗严穿上夜行衣蒙着脸,在于那些侍卫打架,那些侍卫平日里也根本都不是暗严的对手,暗严也故意放水让他们看起来自己比较好打,到了关键的时候,暗严忽然之间不打了。
转身就走,留下那些侍卫也是非常的蒙,也都紧跟着暗严出去了,他们想一定要把这个无名小卒给抓住,这罗大人面前邀功,可怜的他们根本都不知道这是中计了,等他们都走了之后,又有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来了。
这个人自然而然就是宁瑶了,宁瑶躲在暗处看到他们中计之后快出来,溜进书房里,这也是宁瑶第一次到书房来,就开始了找东西,翻遍了所有的抽屉,还是没有,宁瑶有些沮丧,心想难道那一株药不在这里。
趁着那些侍卫还没有回来,宁瑶又在房间里面翻箱倒柜的,想找一种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