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原本还在教育自己的女儿,可是一听到发配岭南这4个字浑身就想进入了寒窟一样。
谁都知道岭南那就是一个人都待不下去的地方,尤其是他们这种娇生惯养的人,到了岭南依旧是死路一条。
巡抚没有想到李潇竟然这么狠,竟然要将他的家人分配岭南。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巡抚崩溃的说道。
李潇依旧坐在他的身前,用一副你早就说了不就好了的眼神看着他。
“不知齐王殿下可曾听说过关于邪神的传说?”巡抚说道。
李潇虽然阅读白书,但是却从未听过这个名号,稍微有些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但是他依旧还是很诚恳的摇了摇头,小公主听到这两个字,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那边先让微臣来给你讲一讲这个故事吧。”巡抚说道。
原来他在多年以前还不是巡抚的时候,曾经有力释放,当然那个时候也没有遇见现在的夫人。
他曾经走过这个世界的大部分角落,什么样的种族他都曾待过,有的也差点丧命,不过他在这么多的族群之中,却找到了一个非常让他震惊的故事。
传说中有一个神是能够让人长命百岁的,甚至能够让人始终都保持着年轻的模样。
他不信这些,因为没有任何一个神能够做到,他就当做笑话听了,可是有一天他突然间听见,一个人知道如何能够请到邪神,他便在一旁偷听了。
后来他有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女之后,他便开始贪恋着人世间的每一分,每一秒他不想要死,他想要永远陪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女,想要看着他们。
慢慢的他就动起了请携神的这个想法,他也不知道这个神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能够存活,他就一定不会放弃的。
所以一错再错,他派人寻找关于这个邪神的传说,甚至是怎么请邪神的各种祭祀。
终于他在一个闽南的小国找到了关于祭祀的事情,他本来都要放弃了,可是上天又给了他机会,他让人将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带了回来,那个人告诉他应该怎么做,应该需要什么材料。
虽然说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过分的,但是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所以你就一直在绑架城中的女子?”李潇不相信的问道。
他不明白这些人怎么会愚蠢成这个样子,如果这世间真的有这长生不老之术的话,那为什么还会每个人都死去?
“并不是绑架,只不过是有些父母愿意将他们的女儿卖出来,我便花了重金买来的。”巡抚说道。
“本王在问你,你说你是从一个叫闽南的小国得到的这个方法,那闽南的人他们都活了很长的时间了吗?”李潇厉声质问道。
巡抚摇了摇头,他现在的头发已经白了许多似乎好像经历了许多事情。
“我之前从未到过他们的国家,所以不知道他们现在镇里面的人究竟是新生的还是已经过了许多年所保持的模样。”
李潇现在气得想把他的头拽下来当球踢,连这事情我都没有搞明白,结果就想要去伤害其他人,简直是愚蠢至极。
“那你把那些女子抓回来都怎么处理了?”李潇继续问下去。
巡抚觉得这样的事情在自己的夫人和女儿面前说不太好,于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和女儿,又看了一眼李潇。
李潇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看来这个男人还是有担当的,不愿意让自己做的肮脏的事情,让自己的夫人和女儿知道。
“将夫人和这位小姐一起带下去,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和巡抚之间的问话了。”李潇吩咐道。
夫人听到这句话之后表示自己不肯走,一定要陪在自己的父亲的面前,不管他做了什么样的错事,她一定都要陪着他走到最后。
可是他的女儿似乎很乐意离开这里,于是便点点头,便迅速的离开了房间里面。
李潇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形容这位小姐,似乎让她留下来是一个错误的选择,让她走似乎又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夫人,你还是离开吧,我不想让你看到这样一个残忍而又肮脏的我。”巡抚恳求道。
小公主我从来没有看见他这一面,始终以为他是一个专权的人,他的夫人一定很怕他,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低声下气的求自己的夫人。
于是想了想,中原之内好像有一个词名字叫做妻管严。看来巡抚就是这样的人。
“我这半辈子都已经和你过来了,你的手段有多么的狠辣,我早就已经见识过了。”夫人淡定地说道。
巡抚自然是不相信的,自己从未在夫人面前动过任何的死刑。
“你处理那些丫鬟和仆人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了,你性子并非如同表面那般温和。”
“那你为何还不离开我,像我这样的人该有多么的可怕?”巡抚问道。
他夫人当初愿意嫁给他,是因为她喜欢温和而雅的人。
“因为你从未生出过害我的心思,即使是我和你使脾气的时候,你依旧宠着我”夫人说道。
小公主觉得自己好像是看了一场免费的爱情的戏,小公主,我觉得如果自己的父亲要是能够有巡抚这般就好了。
小公主看了一眼李潇,又看了看巡抚,知道自己的想法,只能是一个梦想。
“巡抚大人,本王知道你与夫人之间的感情是伉俪情深,非一般人能够说比的,但是是不是也应该谈一谈我们的正事?”
李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前世的时候就有无数的人在和他秀恩爱,没有想到到了这里竟然还有人给他喂狗粮。
“我将那些女子抓到了我后院里,然后命人将他们的血液放出来,存进一个池子里面。”
“书上提到过,唯有用女子的血才能召唤出邪神,而且必须是处女之血。”
李潇没有想到巡抚竟然如此残忍,之前他见到些尸体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这些女子似乎是遭到了放血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