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实验?你电影看多了吧,这里就是只关押犯人的,叶清风以前犯过事来过,没感觉又其他什么东西。对了,就是每次新来犯人必经的那个小房子,里面乌漆嘛黑的。你要说其他东西,那就是这个了吧?”勇哥对叶清风说道。
那个黑房子也有古怪,不过这属不属于叶清风说的这一类呢?于是叶清风问道,“那个黑房子是什么来历!?”
“哦,这个啊,说来话长了。”接着勇哥给叶清风介绍了这个黑房子的来历以及监狱里的一些琐事。
原来早些时候,投资委员会设定是个十分混乱的地方。由于投资委员会设定处在程序交界处,周围山多水多,地理环境复杂,很多人犯罪做事后都来这里躲藏。周边各个地界为了避免麻烦,每遇到犯罪分子,都给对面或者临近的省份推了过去。时间一长,便没人再处理,于是很多罪犯便在这里扎根。
后来地方上恶人太多,便在这里兴建了一个监狱。来这里的都是那些大恶之人,即使是进了监狱,也还是胡作非为。打死狱警,杀死狱友的事情很常见。就在这时候,有个人就出了个注意,说在监狱进口处建一个地窖。每来一个新犯人就让他在这里面待一段时间。说来也奇怪,这人竟然在这地窖里放置了很多佛经之类的东西。地窖内部是用熔化的岩浆浇灌而成。虽然有很多佛经镶嵌在地窖里面,但是不管谁进去,出来后都变得异常暴躁。很多人说是这佛经起的反作用。
接着监狱修建很多现代电子产品,就找来陈楚雄做这个东西。监狱跟陈楚雄看死了这么多人,就一个劲的往下压,说是里面的犯人给杀死的。结果犯人不服了,在监狱里面不停的闹事。
这中间出来个叫田成海的人,这个人一出面,就将这些犯人给压了下去。外面流传田成海是个包工头,但是这个人却干着比包工头还厉害的事情。
说道这里勇哥用腰间拿出来一根烟给,“来几口?这东西在这里可是很贵重的。!”
勇哥点燃后叶清风接过来抽了一口,辛辣苦涩的烟味呛得叶清风一直咳嗽。这烟是没有过滤嘴的,里面的烟丝里还掺杂着什么东西,感觉很不纯。
“这烟真霸道啊!”我不住的擦眼泪说道。
“哈哈,在这里能抽一口烟就不错了。为了让一根烟变成两根烟,我们就将香烟拆开,将一根香烟里的烟丝分为两份,里面掺杂些茶叶锯末之类的东西,然后再组装成两个香烟……”勇哥说完猛的抽了一口,叶清风仔细一闻,还真有锯末燃烧的味道。
“勇哥,你对田成海了解多吗?”叶清风问道。
“不多,叶清风跟他没什么交集,我都是听别人说的。”勇哥淡淡的说道。
“那陈楚雄呢?你对他了解的多吗?”叶清风问道。
“这个……说是个虚拟存在,外面谣传收益很厉害。至于内部是什么东西,我们这些外人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就是什么都做,包罗万象的。”勇哥说完用手扶了下叶清风,“这些都是听听而已,跟咱们关系不大。你现在好点没?”勇哥说道。
跟咱们关系不大,但是跟叶清风关系很大啊……勇哥只是不知道而已。
叶清风深深的吸了口气,感觉腹部没有刚开始那么疼了。肋骨底下还有点疼,但是没什么大碍。
“还好,我好多了。”叶清风说道。
这时监狱里面的那个抽烟哥来了。这几天叶清风没怎么注意他,今天一看这人满脸油光,全然没有前面那刚开始见的时候的颓废跟枯槁。莫非这位仁兄成功戒毒了?
抽烟哥目不斜视的从叶清风身边走过去,见他走远叶清风用手戳了下勇哥,叶清风问道,“勇哥,这家伙,是个什么来头。”
“嗨……就一个吸毒的,来这么久不是睡觉就是睡觉,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勇哥大声的说道。
看来勇哥对着里面的事情知道的不多。
叶清风闭上眼睛,缓缓的躺在床上,脑海里不停的思考着谢云菲对叶清风说的话,还有那个奇怪的房子。叶清风一直觉得那个房子是用来做人体实验的。而谢云菲说道的陈楚雄,叶清风突然有个奇怪的感觉,这个陈楚雄好像就是专门做这种事情的,如果真是那样,那我们监狱里的人,岂不个个都有危险。再想到之前狱警给叶清风说的,来这里很少有人出来,叶清风心里更是一阵担心……好你个谢东进,做事真太不靠谱了。
勇哥见叶清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便起身朝外面走去,他走路突然变得拖沓了起来。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粘在他脚上,一步一步,全是扑腾扑腾的声音。
勇哥刚走监狱里的喇叭就响了。
“全体集合!”
狱警匆匆冲进门,吹着哨子赶我们集合。
紧挨门口的那个抽烟哥打着哈欠翻起身子,由于起来的慢,被狱警一把拉下来翻到在床下。
“哎呦,哎呦,长官您慢点,慢点!”
“你给我起来!”狱警见这抽烟哥被拉的躺在地上,还想偷懒,一把提住他的衣领,用橡胶棍捅着抽烟哥的肚子说道,“你是想给我偷懒了吗?”
“那里那里!我这不起来了吗?”抽烟哥满脸谄媚的说道。
由于叶清风在最里面那个床位上睡着,所以等叶清风起来,狱警才刚到叶清风跟前。
狱警朝叶清风面前一站,双手背在身后,用眼睛从上到下不停的打量着叶清风。叶清风被这狱警看的心里很不舒服,于是叶清风轻轻咳嗽了一下,接着挺胸抬头大喊一声,“报告长官!叶清风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你知道你要干什么吗?”狱警轻蔑的对叶清风说道。
“叶清风……”叶清风用眼睛瞄了一下站在叶清风旁边的勇哥,勇哥急忙将头转过去。这勇哥,关键时时候,怎么不给叶清风提醒啊。
于是叶清风随机应变,说到,“报告长官!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时刻听从你的调遣!!”
“噗嗤”一声,站在叶清风旁边的勇哥给笑出声了。
狱警期初是满意的对叶清风电点头,但听见勇哥一笑,立马又板起脸,转头对勇哥说道,“刚才是你在笑?”
勇哥将头转过去,挺胸抬头目视前方,没有说话。
“你没听见我问你的问题吗?”狱警又重复了一遍。
“报告长官,是我刚才发笑了!!”勇哥大声说道。
“笑!?请大声告诉我,什么原因让你发笑?”狱警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声音说道。
“这……那个……”勇哥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是牙疼吗?”狱警问道。
“报告长官!我不是!”
“不是!你答非所问,今天罚你打扫整个监狱!听见没!”狱警干脆的说道。
勇哥眉毛一皱,接着又变回他那玩世不恭的模样,嬉笑着对狱警说道,“谢谢长官!遵命长官!”
就这样叶清风几个被这个狱警拉到了采石场。
他们是徒步朝前的。进了采石场,到处都是刚刚爆炸的火药味。前面是一个几乎被掏空了的山体。山顶最高处有个亭子,阳光照的很厉害,叶清风眯着眼睛看去,发现这亭子里是两个哨兵。一个拿着望远镜,另一个背着枪在不断的用眼睛巡视着自己。
身后是一个完整的山,但是上面的植被全部被破坏了。山顶上同样有一个亭子。由于角度的问题,这个亭子只能看见一个尖尖的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