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准备从西门逃走,请求支援。目标准备从西门逃走请求支援!”一个声音在草丛里有些着急的喊道。不等说完碰!一声枪响。叶清风急忙踉踉跄跄的往前跑。
身后的大楼吱呀吱呀的摇晃,然后就这么轰隆一声朝着刚才那些放炮的黑衣人所在的方向砸了下去。看来这些人一些不热爱学习的人。若是稍微学过一点相关的力学也应该会知道这大楼最后倒塌的方向。身后的一片惨叫声,但这和叶清风都没有关系。叶清风只知道继续向前。
而前方究竟该去哪?此刻的叶清风也不知道了,或者说也忘记了自己前方究竟该去哪里了。
…。
碰碰!枪声再次回荡在郊外的一条大江边,叶清风一面十分艰难的还击着一面又朝着枪声想起的地方还击。
在空挡的情况下,叶清风脸色很差。苍白消瘦的脸颊,眼窝深陷。不满血丝的双眼显然是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叶清风之前从旧楼中逃脱难道还有没有逃离这些追捕他的黑衣人吗?
不,远远没有逃离他们。反而被黑衣人穷追不舍,大楼倒下的瞬间确实是砸死了不少的黑衣人。但就在叶清风走没有多远就听到了皮卡车的引擎轰鸣声。没错!黑衣人又追上来了。
穷追不舍的黑衣人不停的被叶清风击败,然后又有新的黑衣人追了上来。 叶清风一路勉强的支撑着自己,来到了这条江边。本来打算淌水逃走的,但是已经筋疲力尽的叶清风此刻已经没有信心可以淌水淌过这么宽的江面了。于是便打算从桥上过去,谁知道黑衣人在已经在桥的两头都布置了人手。
又是一天一夜过去了,叶清风一面勉强的坚持着一面感觉手臂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叶清风知道是手臂里的子弹已经发炎了。
而这两拨黑衣人,不追上来也不离开。就这么远远的驻扎在桥头不让叶清风通过。似乎对方也发现了叶清风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与其强攻不如等待着叶清风达到极限。当然偶尔他们也会放几枪。叶清风隔一段时间也会放一枪,威慑一下他们表示自己还活着还能开枪。
也就是接着僵持的这个空档,叶清风抽出了随着带着的军刀开始挑自己身上的子弹。如果再不把肉里的子弹跳出来,那么就不仅仅是发炎了。而是跟随者周围的组织器官都跟着被感染。
叶清风握着刀的手都开始微诶的颤抖了,刀刺到了肉里也不再有感觉了。眼皮也不自觉的开始闭合。每当叶清风感觉自己要睡着的时候他又拼命的摇了摇头。
叶清风挑出了子弹又看了看枪里剩下的子弹,叶清风要时刻计算着枪里的子弹。若是当枪里子弹只有两发的时候,那么叶清风只会打出一发。而另一发则留给自己。叶清风不停看弹夹就是为了等待那一刻的到来。叶清风可不想当俘乳。
而叶清风的手心紧紧的攥着一块金属质感的手表,叶清风打开看了眼然后嘴角露出了微笑。
在看弹夹的时候叶清风露出了一个惊恐的表情。因为叶清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把自己的最后一发子弹打出去了。又或者说是已经疲惫不堪的叶清风把最后一发子弹打出去后都没有发觉。这犹如晴天霹雳。
“江城新闻,据媒体报道。昨晚下午五十十七分,有人在江城大桥看到了一名男子从桥上跳水身亡。而与此同时江城大桥因为车祸或被封桥了一天之后终于通车了。对于江城大桥车祸有人称是人为因素,现在有关部门正在介入调查。”新闻联播上一个主持人在微微的演讲。
在一座装修有些奢华的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个女人。
“周怡,你说你今天捡到了一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只见一个长发披肩,鬓角发际线开的恨高的女人一面吃着水果一面说。女人的面容很精致,白暂的肌肤加上精致的五官。让人看上去有一股清爽自然的感觉,但是这个女人似乎表情有些勒然。似乎有些不太平易近人的样子。或者这就是传说中的高冷吧?
“哎,别提了。”周怡翠梅微皱,端起了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在桌子上说。“不瞒你说,小高。你也知道我是个人就是心太好。前天在市里的小河边,我很多人围在了一块。原来是有人落水了,我当时一时兴起就把他送去了医院。结果医生说不是什么重伤,只是伤口有些感染了可以不用住院,然后说医院里病房吃紧就叫我给带回来了。”
“什么?真的假的?你这么一说我都有些不敢相信。”高颖浠一听顿时皱了皱眉头。“我可是头一次听说从街上捡了个男人回来啊!而且还不是别人竟然是周怡你!简直不敢相信。”
“别提了小高,你还尽取笑我。我现在都愁死了,”周怡翠眉微皱的说,“你也知道我现在还没结婚呢。而且年纪也二十六了,马上离三十也不远了。本身我爱好名节,都还没有找到对象。现在却弄了一个男人回来。这要是传出去了,谁还敢要我啊?”
“别担心啦,我们的周怡大美女怎么会没人要呢?”高颖浠说着轻轻的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一下周怡的额头然后说:“莫说是你找不到对象了,这十里八村不都是知道你周怡的美名。那张村的那个大学生追你半年你不是也没答应人家么?我看不是你找不到对象,只是你眼界太高。这十里八村都没有人你眼界的啊。”
“哎呀,你就会说风凉话。都这个时候了,你应该该给我想想办法!就算是我眼界高,但是这么不明不白的家里床上躺了一个男人,那传出去以后还怎么过啊!”
“什么?”高颖浠一听顿时剧烈咳嗽起来,显然是被苹果给噎到了。后一会高颖浠才说:“我的天呀,周怡你太让我难以置信了。你竟然让一个陌生的男人睡了你的床?”
“对呀!”周怡皱了皱眉头不置可否的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现在才发现自己进退两难。救的那个男人现在还没有醒来,早知道当初不救他了!”
“厄,我的周怡大小姐。想不到你这么善良。”高颖浠十分无奈的说:“那怎么办?难道要等他醒了后在让他走么?”
“我是这么想的,但又害怕村里的人冷言冷语的说风凉话。看他的身上好多的伤口。”周怡皱了皱眉头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你带我上去看看那人。”高颖浠皱了皱眉头说。
“你跟我来。”周怡站了起来,朝着二楼走去。
这是一切都发生在李村的村南的一座三层小洋房内,周怡是一个大龄剩女。在李村这附近的十里八村结婚都是十八九岁的事。而像周怡这样二十多还没结婚的当然便少不了被人冷言冷语。